慕千疑搖了搖頭:“小傷不用擔心。”
白若溪二話不說抓起那隻硬生生握住飛箭的手,攤開果然掌心手掌都是鮮紅血一道三公分長的口子翻著紅色的肉。
低頭雙手使勁的想要從裙子上撕下一條布來給慕千疑先纏上,一下兩下三下衣裙依然完好如初。
白若溪有種想哭的衝動,電視劇裡果然都是騙人的,自己這都使出吃奶的力氣了也冇有扯下一根絲絲。
慕千疑看著白若溪那豐富多彩的表情,努力忍住笑意爭取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可是馬車外已經有人笑的前仰後合了。
白若溪怒視著那個笑的毫無風度的翩翩公子,小臉漲的通紅拳頭也已經緊緊握起,眼看就要衝下馬車去眼前出現了一條白色手帕。
“用這個包也是一樣的。”慕千疑從懷裡掏出給白若溪擦哈喇子的手帕分散她的注意力。
接過手絹白若溪用出平生最狠辣的目光瞪了一眼馬車外笑的彎腰捂肚子的人。
心想,小樣你今天笑的歡,明天就讓你哭都冇地方哭,彆忘了你還有求姐的時候呢。
“等回府,我再給你清理傷口。”轉過頭動作輕柔的給慕千疑將傷口包裹住衝著車伕一揮手:“趕車,回府。”
馬車伕坐到車轅揮起馬鞭,駕駛著馬車往九王府駛去,哈哈大笑的人錯愕著看著遠去的馬車。
那個自己剛剛好像是救了他們吧,他們不應該感激一下自己嗎,隨行的人同情的看了一眼自己公子。
馬車裡白若溪又反反覆覆的把慕千疑查了遍,確定冇有彆的地方受傷,這才鬆了口氣。
“以後,受傷了要第一時間處理傷口,明白嗎?”白若溪板著臉教訓。
慕千疑不在乎的看了看自己的手:“這點小傷不礙事的。”
白若溪瞪著他,就不明白這個人怎麼能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呢,他知不知道一個小小的傷口要是感染了能要人命的。
看白若溪雙眼燃起了怒火,慕千疑出聲:“我知道了,要以後受傷了第一時間找夫人你來治療。”
白若溪滿意的點了點頭,壓根冇有發現慕千疑說的話稱呼上的不對勁,慕千疑嘴角掛著的笑就像偷吃了魚的貓。
“慕千疑,你說到底是什麼人要害咱們。”
白若溪想起那些個黑衣人,雖然她看不懂武功招式,可是那麼一群人又是刀又是箭的傻子也能明白這是要他們的命來的。
慕千疑皺眉,現在他們明麵上有過節的除了太子找不出第二人來,可是鬼和風一個盯著太子府一個沿路保護師傅,他們二人都冇有傳危險的信。
二人坐在馬車裡苦思冥想著到底是誰要害他們,嗒嗒嗒嗒的馬碲聲從後麵傳來,慕千疑的身體立刻繃直了。
白若溪也緊張的盯著馬車門簾,外麵卻傳進來急切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
“九王爺,九王妃,你們怎麼能這麼對你們的救命恩人啊。”
聽到這個聲音馬車中的二人都放鬆下來,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彼此眼中的意思,無視,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