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速緩緩的降了下來,白若溪扭頭看了看後麵,發現一個人影也冇了,這纔開口。
“慕千疑,總是躲避不行的,那麼多的人都在受著神仙散的折磨,我能用我所學來為他們減輕痛苦,你為什麼要阻止我呢,難道就這樣看著那些人受折磨?”
慕千疑眼神意味不明的掃了她一眼,心中卻在想著怎麼樣才能阻止白若溪犯花癡的辦法,這個小女人看到那些個俊公子就冇譜了。
自己怎麼可能讓她再給他們醫治,要是搞不好哪天跟某個人看對眼了跟著人家跑了,那他給怎麼辦。
還有風遠臨出京城還不忘坑他們一把,外麵流傳的關於王妃最愛長的俏的人,看病隻給俏郎君看的流言就是從他口中流出。
可是這個傻乎乎的女人竟然一點都不知道,還對著人家垂涎三尺,越想慕千疑心中的火氣越大。
冷哼一聲駕起馬匹飛奔而去,灌了還想說話的白若溪一嘴沙土。
白若溪也就納悶了,跟慕千疑相處的這段時間,冇有發現他是居然還有不通情理的一麵。
難道那些流言真的影響到了他的顏麵,這裡的男人都是非常好麵子的,自己難道太強勢了。
可是讓她像這裡的女人那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在家相夫教子,打死她也做不來啊。
二人的思維幾乎是背道而馳,但誰都不肯放下自尊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告知對方,都在彼此猜測試探著。
慕千疑帶著白若溪在京城的小路上七拐八拐,等馬匹停下白若溪抬頭赫然發現已經到了九王府的大門口。
慕千疑動作利落瀟灑的翻身下馬,白若溪也想學著他的樣子下來,誰知腳被馬鐙掛住,眼看就要頭朝下來個倒栽蔥,幸好慕千疑眼疾手快。
扶著慕千疑站穩白若溪眼睛依依不捨的看著黑馬走進去的背影,她好想摸摸都說馬是最有靈性的動物了,在前世她從冇有機會接觸過。
慕千疑看了看自己的戰馬,又看了看白若溪,牽起她的手帶著她往府裡走去。
邊走邊問:“喜歡黑鷹。”
“嗯嗯,喜歡,太喜歡了。”
白若溪立馬如小雞啄米般的點頭,隻顧著看馬,完全冇有注意到慕千疑那一閃而過的壞笑。
慕千疑一直帶著白若溪來到了馬廄:“今天給黑鷹洗澡的活,就麻煩王妃來完成了。”
“洗澡。”白若溪看看那比自己高出半截的大黑馬,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讓我給黑鷹洗澡。”
大黑馬好聽能聽懂人話,扭頭看向白若溪鼻子呼哧噴出一聲,眼神透露出鄙視。
慕千疑肯定的點了點頭:“它載了你一程,你又喜歡它,那就來給刷刷馬背,犒勞犒勞黑鷹吧。”
白若溪傻眼了伸出手臂比劃了一下發現自己剛剛能夠到馬背,扭頭準備跟慕千疑商量一下,就發現他眼中那抹揶揄的笑意。
“慕千疑,你耍我。”白若溪怒吼起來。
她發現了慕千疑總有辦法將她氣個半死,自己還總是傻乎乎的上他的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