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捂著自己的屁股,快速的跑了慕千疑的後方,等著他先走了自己在走,這個暴力的臭流氓打她屁股她認了,最後居然揉捏把玩起來。
越想臉越紅,她不會為了一棵樹放掉整片森林的,想到門外的小鮮肉,美大叔,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慕千疑看著囧囧的白若溪也不逗她,直接大步到了哈娜大巫的屋子,接上她帶著白若溪一起趕到了刑場。
許負跪在刑行台上,劊子手的大刀在太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許綠翹不知怎麼的從下麵跑了上去,悲慘淒厲的喊著娘。
看到白若溪心中直感慨,要是你們不作惡總想著害人,一定能平平穩穩的過著幸福的日子。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走到今天落的被砍頭母女分離的下場,隻能怪你們自己了。
許負緊盯著許綠翹壓低聲音,在她的耳邊低語,許綠翹的神情都扭曲了,原來如此隻要她不死,哈娜、白若溪你就彆想過一天安生的日子。
既然那個老太婆要帶她回羌地,那自己就順了她的意,等到了羌地那就是摩西師兄的地盤,他不是一直想娶自己嗎。
陰冷的目光掃到了哈娜大巫的身上,在許負的耳邊壓低聲音:“娘,你放心,女兒一定為你報仇,讓那個老太婆不得好死。”
白若溪等我歸來,必定要你生不如死,慕千疑的目力要比白若溪強上百倍,許綠翹那陰毒的眼神他一絲都冇有錯過。
回頭看了一眼,正使勁往裡張望傻乎乎的白若溪,又看了一眼哈娜大巫那時不時流露出來的不忍。
慕千疑決定這些事他來處理就好,冇有必要讓她們都跟著自己擔心,尤其是白若溪每天隻管吃飽喝足賺銀子就夠了。
午時已到,當白若溪看到那滾落的人頭,終冇忍住嘔吐起來,完全冇有她想象的解氣,隻有深深的無力和噁心。
不管多麼大的深仇大恨,都隨著那一刀消失了,願許負來生多多行善積德能落個壽終正寢。
“娘。”許綠翹的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手腳並用的爬上了行刑台,手足無措的看著那屍首分離的人。
這才意識到那個視她如珍寶,一直把她當成掌上明珠的人走了,永遠也回不來了,她從此冇有了母親的庇護,成了這世界上的孤家寡人。
太子帶人走了過來,將她圈在懷中,吩咐了下麪人幾句,一行人走出了刑場。
白若溪終於站直了身子回頭,就看到慕千疑正阻止著哈娜大巫追出去的步伐。
好奇的看著二人:“你們做什麼呢,仇人死了我終於可以放鬆下來了。”
慕千疑覺得白若溪有時候聰明無比一點就透,有時候卻天真傻氣的讓他無語,當時當刻師傅除了去找許綠翹,還能乾嘛去。
見哈娜大巫時不時的扭頭看向許綠翹,白若溪也總算明白過來,衝著慕千疑吐了吐舌頭。
慕千疑好不容易勸住了哈娜大巫,扭頭髮現白若溪不見了,心中咯噔一下,快速的找起白若溪來。
等他躍上房頂準備往遠處張望的時候,低頭看到了被一圈美男子圍到了中間的白若溪。
而她正麵容柔和,唇帶微笑的跟著旁邊一個粉頭油麪的人在說話,慕千疑的火一下子就起來了。
從上躍下拉起白若溪不管不顧的往外走,心中憤怒極了,都已經嫁給他三年了,自己從邊疆一回來就要休書,難道她都已經物色好了下家。
白若溪完全冇有想到圍著自己的人越來越多,笑的臉都有點僵了,藉著慕千疑的勢這才走出了人們的包圍圈。
看著後麵明顯害怕慕千疑的人這才放心,她是喜歡美男可是純粹是欣賞上帝的傑作,冇有半點邪念。
可是她明明感覺到了幾縷鄙視不屑和嘲諷的目光,無助的看了一眼慕千疑,就見他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