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服散出自許綠翹手中,幫他控製了一批有學識的人,而許綠翹被抓無法給他們供藥,這些人現在像瘋了一樣醜態百出。
還有燕王到底跟摩西達成了什麼協議,父皇現在的身子恐怕撐不了多久了,這天下怕是要不穩了。
拿著藥方白若溪來到了哈娜大巫的房間,讓她幫自己看看這個房子能不能排出聖文公身上的毒。
看完方子:“白丫頭,這個方子可以一試,不過就怕皇上的身體撐不住。”
“師傅,我已經找到了讓聖文公撐下去的辦法。”白若溪眼睛亮閃閃的看著她。
哈娜大巫臉色為難:“白丫頭,要是你將聖上治好了,就幫我求個人情吧,我想帶著許綠翹回羌地,讓她永遠不踏入天聖國。”
看著老太太那乞求的目光,白若溪的好心情瞬間消失,癟了癟嘴:“師傅,你要走了嗎?”
看著她那瞬間變了的臉色,哈娜大巫還以為她是為了自己要走許綠翹的事不高興呢,哪想到小丫頭居然是捨不得自己。
“天下冇有不散的宴席,我在這裡的時間夠久了,而且許負已經對你冇有危險了,許綠翹我也帶走了,你跟千疑趕緊生個胖娃娃讓我抱抱。”
聽到最後一句,白若溪原本還因分離而傷感的心,立刻變得害羞起來,他們每天就是躺在一起睡覺,什麼也冇做過。
誰知正被走進屋裡的慕千疑聽了個正著:“師傅,放心我們努力,到時候給你寫信,你要過來幫我們帶孩子。”
這一段時間的相處讓白若溪和慕千疑真的把這個慈愛的老太太當成了親人,她毫無保留的將自己一身本領傳授給了他們。
現在提出要走,彆說若溪捨不得了,就連自己也都捨不得,他們從老太太的身上體會到了長輩的溫暖。
白若溪不管那一套,走到老太太的身邊用手抱住了她:“師傅我真的捨不得你,你非走不可嗎,在這裡我跟千疑都會好好照顧你的。”
“嗯,非走不可。”老太太揉了揉白若溪的頭髮然後給一下下的順起來:“師傅還有師傅的責任呢,要是哪天卸下擔子就來找你們養老。”
聽到這白若溪的心情纔好點:“師父,你說話算話啊。”
老太太笑著點頭,慈愛的看著眼前的兩個年輕人,思緒早已飄回了過去。
白若溪不情不願的來到了皇宮,給皇上先行鍼,然後讓人照著藥方上的藥抓來煎服,準備一會皇上用下了。
果然皇上的起色好多了,沐辰墨問了問小太監才知道知幾天聖文公都冇有在服神仙散。
萬事開頭難,隻要皇上熬過了這段時起,以後就好治療了,白若溪樂觀的想著。
“你師傅,最近忙什麼呢,也不見她進宮來得。”聖文公裝做無疑的提起。
白若溪一聽自己正犯愁怎麼提師傅要帶著許綠翹走的事,既然經聖文公先提出來,自己趕緊借坡下驢。
聽完白若溪的話,聖文公想了想這才同意,一個小小的許綠翹想必也掀不起什麼大風暴。
白若溪看著聖文公喝完藥,這才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冇想到正好碰到進來的太子,皇上生病這段時間都是太子聽政監國住在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