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善良不想與人為惡,可是也不代表她是一個瑪麗蘇,看到曾經欺負自己差點害死自己的人就去求情。
許負不管你用什麼樣哀求的眼神看我都是一樣的,你跟許綠翹壞事做儘,遭了報應吧。
聖文公看著哈娜大巫:“大巫師不知道你還有冇有什麼辦法能補救一下我天聖國的國運。”
心中這個悔恨和惱怒,自己那麼信任她相信她,她就是如此誆騙自己,把自己當成傻子耍。
“皇上,不要相信他們啊,他們說的都是假的。”許負使勁的想要掙脫侍衛們的鉗製。
什麼借過國運,什麼妖女禍國這都是她玩剩下的,也就聖文公這個愚蠢的人相信,不行無論如何她也要把綠翹救下來。
她可是自己跟師兄的孩子,自己怎麼也得保住這點血脈,哈娜到現在估計還以為阿翹是她跟外麵的野男人生的。
白若溪看著許負那垂死掙紮的樣子,感覺自己一直緊繃的弦好像鬆了,她是白若溪,可是她還是陶格斯,怎麼也不能忘了紮木合的恩情。
聖文公連看都不看一眼許負,一直都焦急的看著哈娜大巫:“大巫,真的冇有破解的方法了嗎。”
“有是有,不過就要丟您的麵子了。”哈娜大巫臉色為難。
聖文公哪裡還顧得上麵子不麵子的,隻要能讓天聖國昌盛起來,他的那點麵子又算什麼。
慕千疑一聽師傅的話,就知道,她這是要為白若溪翻身,想到慕千景的誤會,他自己巴不得早點盼來這一天呢。
果然就聽到哈娜大巫的聲音:“聖上,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白若溪,也就是白將軍的女兒。”
聖文公眼睛看了一眼許負,白若溪好像是老九的正妃,被許負說她是妖女禍國殃民送到火刑架上要燒死的。
見聖文公眼神充滿了疑惑,哈娜大巫繼續忽悠:“那個丫頭,乃是九天仙女下凡報九王爺前世的恩情纔來。”
心裡卻在想,自己就要回羌地了,在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到這兩個孩子都是未知,借這個機會趕緊給白若溪立起一層神秘的身份保護她。
白若溪則是滿臉黑線,師傅也太能整了吧,還把九天玄女下凡整出來,這以後聖文公要是哪天心血來潮,再讓她來點神蹟那她豈不是傻眼了。
慕千疑對這個說法很是滿意,他感覺白若溪就是那天上的神女,要不然怎麼會有那些個稀奇古怪的點子和見識。
“什麼,那她受火刑的時候,豈不是恨死朕了,難道天聖國的國運跟她有關係。”一連串的問題出口,就見哈娜大巫衝著他點頭。
看了一眼慕千疑,又看了一眼白將軍,突然覺得自己真的老了,要不然也不會不聽他們二人的話,被許負蒙了心神。
也不知道那個丫頭跑到了那裡,還能不能找到,聖文公看了看下麵跪著的白將軍:“白卿家,不知你最近可有你女兒的訊息。”
白將軍腹誹,那個丫頭三年前就變的不再依賴她了,出了火刑的事情,自己都冇有來得及找人,那個丫頭就自己救了自己不知在哪裡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