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許綠翹,白若溪心中就有一把無名火,這個女人害了她兩世,自己說什麼都不能再心軟饒過她。
第二天白若溪帶著哈娜大巫進宮,聖文公一見哈娜大巫連忙起身迎接,讓跟了他快二十年的太監都詫異的下巴快掉到地上了。
聖文公坐下後迫不及待的看著白若溪,用眼神問她的意思,他可不敢冒然問萬一要激怒了大巫師,那可怎麼辦?
白若溪給了他個放心的眼神:“聖上,我師父已經同意了,不過你答應我的事情,你得在我師傅開完天眼後給我兌現。”
“好,好,朕的話一向一言九鼎,你放心。”聖文公趕忙同意。
白若溪恭敬的向哈娜行了一個禮請她開始安排準備開天眼,哈娜將提前寫好的單子拿了出來。
見聖文公伸著脖子想看,身邊的太監連忙將單子接了過來,拿給聖文公過目,單子上零零總總的列一堆。
白若溪心中還有點忐忑,害怕聖文公看到這些東西就不準備再讓師傅開天眼預測未來了。
想到慕千疑列單子時的那副胸有成竹的表情,白若溪就覺得他把事情想的太好了,誰知他來了一句,白若溪啊,你太不瞭解人性了。
白若溪頓時被他的話噎的半句也說不來,為什麼聽他如此一說就覺得自己好low啊?
看著師傅拿過單子,又在上麵加了一些東西,他們倆人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白若溪知道物以稀為好貴,越想要得到的事情越要為難他的道理。
可是單子上的東西幾乎都是稀世珍寶,而且還有用天壇,那裡好像隻有皇上能去祭祀。
誰能想到聖文公看完單子,居然會是一副就應如此的表情,白若溪歎息,果然還是自己的兒子瞭解自己的爹。
“聖上,隻要將東西準備齊了後,我就能開始佈置開天眼所需要的儀式。”哈娜大巫看著聖文公。
一聽聖文公就將單子寶貝似的遞給了身邊的太監,說的三天將所有東西準備齊全,要不然你就不用在我身邊伺候了。
白若溪見這件事已經冇什麼大的問題了,便將話題轉移到聖文公治療的方案上來。
“聖上你要是真的下次再想吃神仙粉,就派人將我找來,我來想辦法阻止你,到時候你可彆怪我手段過激啊。”
聖文公再次被白若溪給逗樂了:“好,朕答應你,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朕都不歸罪。”
白若溪不相信聖文公的話怕他到時候反悔,要求他必須下一道聖旨,在上麵寫明白,否則就不替他治病。
聖文公無奈,隻好走到桌子前,提筆寫下聖旨,白若溪仔細的看了看,覺得冇有什麼問題。
就想讓他將赦免的聖旨也寫下來,不管白若溪如何死磨硬泡聖文公死活都不答應,非說要她師傅開天眼以後再給他。
白若溪無奈隻能妥協,心不甘情不願的跟著哈娜大巫出宮,聖文公則是傾全國之力來催促著下邊的人們來儘快將東西準備好。
回到王府,白若溪舉著聖旨反覆的看,溪玉則是擔心的不行,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將聖旨撕壞了,恨不得奪了他手中的聖旨自己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