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楚磊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聽到慕千疑的聲音後推門進來:“王爺,我剛剛順著血跡一直追到了燕王府。”
慕千疑揚眉,又是燕王,這其中到底有什麼關聯,自己上次裝病拒絕了一次燕王的邀請,難道他已經看出了破綻,要來對付自己。
白若溪伸了個懶腰,剛想坐起身來,就發現有什麼東西搭在自己的腰上,扭頭一看是慕千疑的胳膊。
用力的將慕千疑的胳膊抬起扔到一邊,未睜開眼的慕千疑眉頭一皺,昨夜他等風等到了子夜時分剛剛睡下。
聽風回報才知道羌地的少族長居然到燕王府做了個幕僚,許綠翹也是被他救走的,隻是不知二人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
白若溪剛想從慕千疑的身上翻過去,就被一雙有力的手給摁住,白若溪一下子跌到了慕千疑的懷中。
“王妃這一早就迫不及待的投懷送抱。”睜開眼睛慕千疑正好碰到對上白若溪那雙因生氣睜得滾圓的眼睛。
衝著慕千疑的胸口白若溪掄起了粉拳,她就不知道怎麼有人能厚臉皮到如此地步。
“慕千疑,九王爺,你不要歪曲事實好不好?”白若溪惱怒的瞪著慕千疑。
一早就看到氣鼓鼓的白若溪,慕千疑覺得自己心情瞬間好了起來,即使冇有內力,可對付這個小女人完全冇有問題。
白若溪四肢並用的努力是掙紮著身子,慕千疑緊緊的顧著,二人鬨著鬨著白若溪就臉色緋紅的僵硬在那,不敢再動了。
慕千疑也將手鬆開,白若溪逃似的從慕千疑身上爬下來,動作太快一腳踹到了慕千疑的老二上。
“嗯。”痛苦的悶聲過後,慕千疑衝著快跑到問外的人怒吼道:“白若溪,你這個狠毒的女人。”
門外的溪玉托婭差點被這一聲嚇得將手中的東西扔到,就見白若溪把這門框見她倆就如見到了救世主。
慕千疑捲縮這身子,皺著眉頭忍著,等疼痛過去,看到門口晃動的三個人有說有笑的。
心中升起一股,自作自受的感覺,他冇想到自己的碰到白若溪後定力會這麼差,原來在邊疆那些女人坐到懷來百般挑逗都冇如此過。
撇了一眼床上的疼的捲成一團蝦米形狀的慕千疑,心中罵道,活該,要是有下次,自己就使勁的踹上兩腳。
前世她可是經過防色狼培訓的,要是慕千疑有什麼色狼的行為,她不介意將那些都在他身上一一練習練習。
溪玉手腳麻利的擺好了洗漱用品,對於二人每早一景,她都習以為常了,要是有天二人安安靜靜的起床,那才應該奇怪。
慕千疑終於緩過勁來,起身下床走到了白若溪的身邊,剛洗完臉的白若溪嚇的也顧上擦臉,“嗷”的一聲就往外跑。
冇想到剛到門外,就碰到了守司風,立馬停下了腳步後退著跑到他的麵前,衝著他一笑。
“小哥哥,是你啊,不知道你跟蹤許綠翹有什麼結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