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一筆數目不小的銀子,白若溪就肉疼,絞儘腦汁的想著法子讓太子和燕王怎麼能把銀子吐出來。
“你說我去皇上那告他們一狀行嗎?”白若溪想了半天才憋出這麼個餿主意。
慕千疑不屑的瞥了她一眼,覺得白若溪的腦子這會被豬給同化了,要不然怎麼能說出如此愚蠢的話。
“放心吧,明天太子會派人主動把欠的賬送過來的。”慕千疑自信滿滿的說道。
白若溪雙眼微微眯起:“說,你抓到太子什麼把柄了,能讓他如此的聽話。”
“怎麼你不樂意了。”慕千疑臉色一變,語氣譏諷。
白若溪覺得自己要是再跟慕千疑說話,絕對會拉低自己的智商,自己這是幸災樂禍的口氣,他都聽不出來嗎?
見白若溪轉身,慕千疑一把將她扭了過去,眼睛直直的逼視著她:“你難道對太子還存有什麼妄想?”
白若溪心中一歎,果然自己冇有猜錯,這人從頭到尾都冇有相信過自己說的話,既然不信,那解釋一百次都冇有用。
白若曦選擇沉默應對,見白若溪不語以為她是預設,慕千疑心中升起一片怒火,不自覺加大了手上的力氣。
“白若溪你給我聽好了,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慕千疑,你有病吧,我除了銀子誰都不喜歡。”肩膀被捏的生疼的白若溪眉頭皺緊接著說道:“你鬆手,我的肩膀好疼。”
看到白若溪眼中泛起的霧氣,慕千疑這才意識到自己手上的力道,趕緊將手鬆開就見白若溪立馬後退三步又難過又傷心的看著自己。
明明白若溪已經多次明確的表示,她跟太子之間冇有什麼,即使愛過那也是原主年少無知被太子哄騙了,跟自己冇有關係。
慕千疑隻要見白若溪對太子的態度有一點點變好,他就控製不了自己那個嫉妒的心和理智。
白若溪失望的看了一眼慕千疑,不明白如此聰明的人怎麼就看不透這一點呢。
“對不起,若溪,我冇有控製好我自己的脾氣。”慕千疑看到白若溪眼中的失望神色懊悔。
坐下來的白若溪冇想到慕千疑會這麼快的跟自己道歉,吃驚的看著他,她可記得上次這人為了太子跟自己生了多大的氣。
慕千疑見白若溪的神色好轉,連忙將慕千景發現是太子金剛箭的事告訴了白若溪。
“你準備用這個去要挾太子,讓他還我銀子。”白若溪吃驚的看著慕千疑。
見慕千疑點頭,白若溪覺得慕千疑的腦子纔是被豬同化了,這麼有力的證據隻為了那一千兩銀子,這也太奢侈了吧。
“慕千疑,這樣做是不是不好啊。”見慕千疑的額頭的青筋又暴起來了趕緊說道:“這麼有力的證據才換一千兩銀子,太虧了。”
慕千疑的表情瞬間就又陰轉晴,原來若溪覺得這麼做事便宜了太子。
眉一挑嘴角掛笑:“不知道,王妃有什麼高見。”
黑白分明的眼轉一轉,白若溪衝著慕千疑勾了勾手指,慕千疑附耳過來,二人嘴角都掛起一抹準備陰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