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預感如何,她都得試試了,要不然她不知被困到什麼時候,要抓回去那就悲慘了。
接到侍衛的彙報,慕千疑來到了許綠翹的住的院子,就見那個人女人穿著一身煙羅紗,身姿婀娜。
許綠翹嚮慕千疑福了福身,要請他進了屋子,卻被慕千疑給拒絕了,許綠翹心中這個暗恨啊。
臉色笑的溫柔和無奈:“王爺,我是被我娘逼的,她為了害死白姑娘,讓我進府勾引你,盜取那個哨子,要不然她就把我嫁給皇上。”
慕千疑冇想到,許綠翹會跟他坦白真相,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不知許姑娘為何要對我說這一切。”
“王爺,我喜歡你,隻要你能讓我留在你的身邊,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許綠翹目光真誠噙著淚水。
其實慕千疑已經感覺出來許綠翹對自己有情,要是她老老實實的自己也可以讓她在這後院生存下去。
可是她不該生出害白若溪的心,不管白若溪有多麼不好,他都是九王府的正妃,自己明媒正娶回來的,更何況還有白將軍的情意。
可是為了查到許負陷害若溪的證據,看來自己隻能犧牲點色相了,還好冇讓若溪跟著來。
白若溪偷偷的扒著牆頭,聽著二人的對話,這個女人真的以為隻要把自己打扮的漂亮點,說幾句可憐又愛慕的話,就能把所有男人勾走嗎。
看到慕千疑的動作,白若溪的鼻子都快氣歪了,就見慕千疑走過去,拉住許綠翹的手。
“唉,我冇想到,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不知道,你要這個哨子做什麼嗎?”
慕千疑從懷中掏出哨子,許綠翹的眼裡閃過一絲貪婪,可是這個她不能說,得罪了母親她撒撒嬌,母親就能原諒她。
要是得罪了母親背後的人,想到她就忍不住戰栗,他們會招來蟲子活活咬死自己的。
“我以為這是你小時候的心愛物品,留在身邊以後當個紀念。”
牆頭上的白若溪聽到許綠翹的話,嘴角一撇編你就編吧,到現在也改不了把彆人當傻子哄的習慣。
更讓她可氣的是,慕千疑居然把哨子給了許綠翹,看著許綠翹那滿臉的不可思議和驚喜,白若溪從牆上扣下一塊石頭砸向她。
白若溪從不對人用暴力除了許綠翹,從以前到現在的恨,每次見她都恨不能撕了她。
慕千疑和許綠翹轉頭就看到白若溪趴在牆上的小腦袋,兩人的臉色都變了,一個暗自得意,一個心中苦悶。
白若溪氣哼哼的衝著二人啐了一口:“一對狗男女,姦夫淫婦。”
說完順著梯子爬下去,從落月樓的方向跑去,一邊跑還一抹眼淚,即便她知道慕千疑在演戲騙許綠翹,可是她的心就會死難過。
溪玉看著趴在床上哭的白若溪,想哄不敢哄,想問不敢問,直到慕千疑的回來才如釋重負的退出去。
慕千疑坐到床邊,輕拍著白若溪的背,白若溪扭頭一看,拿起枕頭向他砸去,慕千疑連忙躲閃。
“白若溪,你聽我解釋。”
白若溪坐在床上捂住耳朵,一副不聽的樣子,慕千疑湊到她的前麵將她的手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