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溪本來想隨隨便便的做上一個菜,糊弄糊弄慕千疑,看到許綠翹也在廚房,爭勝的心立馬起來。
她就不信自己的廚藝比不過這個許綠翹,想起兩碗雞湯不同的命運,白若溪心中就憤恨不已。
說什麽這次做菜也不能再被許綠翹比下去,向廚娘打聽得知慕千疑不喜重口味的菜肴,喜食偏好清淡,尤其是不能吃辣。
說到辣白若溪就想起那次辣子雞的經曆,嘴角不自覺的掛起一絲微笑眼睛也彎成月牙。
許綠翹不屑地撇了白若溪一眼,來王府這麽長時間都不知道王爺喜歡吃什麽,也不知道九王爺看上這個傻女人哪一點。
親自開啟湯的罐子,聞了聞雞湯的氣味,滿意的掛起一絲笑,隻要九王爺再連續喝上幾次她煲的雞湯,那麽九王爺必定離不開自己。
白若溪提著鼻子使勁的嗅著雞湯的氣味,看著許綠翹那誌在必得的表情隱隱感覺有絲不對勁。
今天說什麽也不能讓慕千疑再喝許綠翹的雞湯,以她對這個女人的瞭解,她肯定往裏麵加了東西,要不然她怎麽會出現這種表情。
剛想往雞湯罐子裏瞅,就見許綠翹將罐子蓋上,不屑的撇了她一眼,白若溪心裏那個不服,可是她的手藝真的比不上廚娘們啊。
最後被逼無奈隻能做了個肉末蒸蛋,許綠翹看著白若溪的菜,那表情除了鄙視就是不屑還帶著一絲看不起。
當二女同時出現在慕千疑的房間門口時,慕千疑瞬間有種作繭自縛的感覺了,許綠翹溫柔的將雞湯端到慕千疑麵前。
慕千疑的眼前卻盯著白若溪手裏的托盤,他都期待一路了,就是不知道若溪給他做什麽。
白若溪見慕千疑沒有理許綠翹反倒看著自己的托盤,心中一喜,連忙將托盤放了下來,將那一大碗蒸蛋擺著他麵前。
慕千疑拿起勺子嚐了一口,還未發表評論就看到白若溪那威脅的眼神,連忙端起碗來,將一碗蒸蛋吃的幹幹淨淨。
這纔看到白若溪的雙眼完成了月牙,還不時的看著許綠翹擺出得意的表情,許綠翹臉上的微笑差點掛不住。
眼神幽怨的盯著慕千疑,慕千疑被盯的實在不好意思,這才動手端起她的雞湯剛準備喝,就見白若溪哎呀一聲捂著肚子喊起疼了。
他趕緊將碗放下,扶著白若溪,就往落月樓的方向走去,連忙招呼溪玉去請大夫。
許綠翹完全沒有料到白若溪回來這一手,臉扭曲眼神狠毒的盯著二人的背影,恨不得將那滿桌的菜肴全部掀翻。
在王府不容她肆意配藥,控製心神的藥她就這一副不能浪費,端起雞湯嫋嫋婷婷的往落月樓的方向走去。
白若溪回頭正好看到許綠翹端起雞湯的動作,心中更加肯定這雞湯有問題。
嘴唇湊到慕千疑的耳邊:“不要喝雞湯。”
慕千疑聽到她的話心中好笑,這算不算是在吃醋,衝著白若溪微不可查點了一下頭。
落月樓一陣人仰馬翻的忙碌後,慕千疑安排好白若溪見她躺下休息,便想出門。
“王爺,我的事辦好了嗎,皇上哪怎麽樣了。”白若溪聲音虛弱的問道。
慕千疑目光溫柔的給她掖了掖被角:“放心,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辦到。”
白若溪撇了一眼門口的許綠翹主動的拉住慕千疑的手讓他低下頭來。
“我懷疑雞湯有問題你千萬不要再喝,想法子把雞湯留下來,我要查一查。”
慕千疑的心都被那雙白皙的小手給吸引了過去,細膩溫熱的感覺讓他的心神蕩漾,完全沒有聽到白若溪的話。
白若溪見他低目不語,手上一用力眼睛瞪著他,本姑娘是為你好,你居然還不捨得了。
慕千疑回過神,就看到白若溪那氣鼓鼓的樣子,連連點頭,白若溪這才鬆開手,溫熱的感覺一失去,慕千疑就後悔自己答應的太快。
許綠翹見慕千疑出來雙眼含淚欲落不落的望著他聲音幽怨的叫了一聲。
“王爺。”將端在手上的湯遞給慕千疑。
慕千疑端起嗅了嗅:“好香,可惜涼了,讓溪玉拿下去熱一熱。”
說完不等許綠翹反對直接將雞湯遞給了溪玉,溪玉趕忙接過雞湯走進了落月樓的小廚房。
“王爺,就不用麻煩溪玉姑娘了,奴家去熱就行。”許綠翹一看也顧不得糾纏慕千疑追著溪玉去了。
看那許綠翹急切的態度,慕千疑也感覺出來不對勁,回頭看了一眼白若溪,就見她若有所思的盯著許綠翹的背影。
二人對視一眼,這碗雞湯絕對有問題,看許綠翹的架勢是絕不會讓它輕易到別人的手裏。
白若溪也顧不得在裝病,起身來到慕千疑的身邊,抓起他的手腕號了起來,脈象沉穩有力,沒有絲毫異常。
“王爺,最近身體有沒有感覺到異常。”白若溪皺眉放下抓著慕千疑的手。
慕千疑搖頭,暗提了內力發現運作也正常,沒有什麽異常的感覺,見白若溪的眉頭緊皺心中也感覺不安。
“那就起怪了,王爺的脈象也正常,身體也正常,昨天喝的那碗雞湯難道沒有問題?”白若溪看著許綠翹的背影納悶起來。
許綠翹如此在意這碗湯,要說沒有問題絕不可能,可是到底會是什麽呢,要是能拿了研究一下就好了。
慕千疑聽到白若溪的話心也就放了下來,看著在那絞盡腦汁琢磨的人,心中升起一點小感動,若溪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
許綠翹到了落月摟的小廚房,讓粗使丫鬟點上火,自己則親自動手把雞湯倒到鍋裏,一步不離的守著。
溪玉站在一邊盯著她看了一會覺的無趣,跟粗使丫鬟小紅聊起天來。
“溪玉姐姐,這兩日我們落月樓的螞蟻特別多,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每天都燒開水燙死黑乎乎的一大片。”小紅搓了搓手臂。
溪玉笑著開玩笑張口:“是不是你偷著藏好吃的忘了放在哪裏,招來的螞蟻。”
許綠翹聽著她倆的話,本沒在在意,可是越聽越上心,聽到螞蟻數量她想起,小時候曾見她娘吹個無聲的哨子招來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