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玉不敢相信的看著白若溪和慕千疑的背影,自己沒有跟著的這段時間,小姐和王爺發生了什麽,怎會關係如此親密。
憑溪玉天真簡單的腦袋瓜,怎麽能明白兩個女人為了男人相互之間爭鬥所用的手段。
白若溪一走出王府大門,見許綠翹看不到自己一行人,馬上就鬆開了攀著慕千疑的胳膊。
慕千疑怎麽看怎麽覺得白若溪身上散發著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看著過河拆橋的小女人,無奈的搖了搖頭跟上。
頤養堂的眾人將整個鋪子上下下裏裏外外全部打掃了一個遍,梅心男坐在賬房裏跟著賬房先生認真的學著認字。
梅姨看著坐在賬房裏俊逸瀟灑的小夥子,誰能想到以前是個又髒又臭的乞丐,慶幸當時的無奈和好心讓自己再找到一份養家餬口的活。
“公主、王爺,你們來了。”托婭和勃兒斤用朝古話和白若溪她們打著招呼。
梅姨提醒了下梅心男,自己率先出去了,梅心男放下手中的筆,趕緊往外走去,不知道自己做的會不會讓姐姐滿意。
頤養堂的眾人看到慕千疑全都緊張的站在三米外,他們可不想在直挺挺的站兩個時辰了。
“心男五日後開業沒有問題吧。”
梅心男趕緊來到白若溪的麵前:“沒有問題,現在就等著開業的好日子。”
白若溪點頭興奮的和大家說著頤養堂的未來,怎麽也沒想到更大的危險即將降臨。
鞭炮劈裏啪啦的炸開,舞獅人歡快的在頤養堂門前舞動,白若溪帶著托婭也換上朝古的盛裝,在正門口歡迎著光臨的人們。
慕千景站在人群中,看著盛裝的白若溪,仿若回到那天她跳舞的模樣,目光裏全是癡纏,太子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率先的走了進去。
白若溪用朝古話對著太子問好,太子用眼掃視了一圈,高傲的跟她說了幾句客套話,就挑了一個專案去體驗了。
慕千景這才反應過來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對著白若溪抱了抱拳:“公主,開張大吉,財源滾滾。”
“多謝十六弟,前來捧場,裏麵請,選個喜歡的皇嫂請客。”白若溪回禮,說著蹩腳的天聖話。
慕千景還想跟白若溪在多待會,就發現兩道冷冰冰的視線射向自己,順著視線的方向看去就發現慕千疑站在對麵瞪著自己。
嚇的慕千景趕緊走了進去,研究那些個朝古的按摩方法了。
看著燕王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街頭,慕千疑和白若溪的眉頭都微皺,他們的麵子什麽時候這麽大了。
剛寒暄完,就看到聖文公一襲便衣也來了,驚得白若溪跟慕千疑趕緊安排人手,保護起聖文公的安全。
聖文公安撫著眾人笑嗬嗬的說道:“不用緊張,朕也來湊湊熱鬧,體會下原汁原味的朝古絕技。”
白若溪親自領著聖文公走了進去,然後讓梅心男找信得過的人來給他做一係列的按摩。
聖文公一聽麵色一寒:“難道,公主不親自動手給我這個老人家來服務嗎。”
白若溪一聽連忙解釋:“您老別急,我們這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絕技,輪到我時自會為您服務。”
聖文公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跟著梅心男走了進去,四下打量著頤養堂的裝飾好奇的問著各個專案的功效。
慕千疑也沒想到聖文公會來,走到白若溪麵前低聲交代了幾句,便匆忙出去調兵來保護聖文公的安全。
見慕千疑出門,白若溪也顧不得在門口招呼客人,帶著托婭跟在聖文公身後陪著笑,補充著梅心男的話裏的不足。
心中卻在不斷的抱怨,您說您老待在皇宮多好,來我這湊什麽熱鬧要是你老在我這小店出了事,我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梅心男好奇的看著白若溪的那低頭哈腰的動作,見剛剛幾個大人物也都從房中匆匆出來出來,神色恭敬的看著自己旁邊的老頭。
眼露驚訝的看著白若溪,隻見白若溪衝他點了點頭,梅心男的心狂跳不止,誰能想到他一個小乞丐不光見到當今聖上,還能為聖上服務。
白若溪發現梅心男的動作開始僵硬,額頭也冒起汗來,趕緊上前不著痕跡的替下梅心男,自己領著聖文公來到了泰式按摩的屋子。
親自動手開始為聖文公按摩起來,見聖文公趴好,便讓托婭退掉脫去聖文公的鞋襪從足底開始。
聖文公舒服的趴在床上,享受著那雙小手揉壓點按,感覺所有的疲勞消除、肌肉放鬆、情誌調暢。
白若溪卻累得滿頭大汗,可是踩背還沒有做,趴著的人可是當今皇上聖顏不容侵犯,為了自己的小命還是決定放棄了。
慕千疑將保護聖文公的人手全部安排好,悄悄的來到聖文公正在按摩的屋子,就見太子和燕王都略帶嘲笑的看著他。
往屋裏一瞧,就見屋中二人身體貼的很近,白若溪正在架著聖文公的胳膊,用力的往後伸展。
壓下心中的不舒服不斷的勸慰自己,這些都是按摩專案,若溪是皇上的兒媳,幫忙放鬆一下也是在替他盡孝。
“蠻夷人就是不知禮數。”太子看著慕千疑微微發黑的臉出言諷刺道。
躲在一邊的溪玉,聽到太子的話氣得小臉漲紅,要不是為了他,自家小姐自盡醒來後的變化能如此大嗎?
慕千景卻攥起雙拳,走到自太子的麵前:“陶格斯公主這是在盡孝,在為父皇服務。”
慕千疑聽了慕千景的話瞪了一眼他,皇上微服出來,他這一說不是將皇上的身份泄露了嗎。
再往旁邊一掃視,果然頤養堂伺候的人臉色發白,眼中卻透著興奮的光,臉上全是不可思議。
太子跟燕王也都警戒的看向四周,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了慕千景一眼,慕千景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惶恐不安的站在門口,也四下打量開始警戒,心中盼著聖王公千萬不要出事,做完這套按摩早早回到皇宮中。
“您老活動一下,站起來感受感受。”白若溪掏出帕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聖王公滿意的點頭轉了轉肩膀:“感覺周身輕鬆多了,後背疲乏的感覺也沒了,你這套手法一定要教給朕的人,讓他們回去給我照著按。”
白若溪趕忙答應,帶著聖文公一個屋子一個屋子的轉了起來,看著聖文公躍躍欲試的表情。
白若溪連忙勸道:“您老今天已經做過一個了,今天不能再做下一個了,等您的人都學會了,給您老了天天換著花樣按摩理療。”
聖文公這才收了心思,白若溪將她領到顧客休息室,聖文公好奇的打量著裏麵的擺設,然後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驚奇的指著沙發:“這也是你們朝古的椅子嗎?怎麽坐上去如此舒服?給朕的家裏,也來上一套。”
白若溪心中吐槽,偷偷瞥了一眼慕千疑,果然是父子說的話都一模一樣霸道不講理。
聖文公卻招呼著太子幾人,讓他們也來坐坐試試,慕千景第一個竄了過去,坐在上麵驚訝的喊道。
“皇嫂,給我府上也來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