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熱。”床上的女子喃喃夢囈,身子在床上不停的翻滾著,可憐的慕千景如何見得了這種場麵,鼻血立時流了出來。
他還是個小夥兒好不好? 這種場景他怎麽受得了?
“公主,你,你是做什麽?”慕千景躲在帳外,暗暗叫苦,可是裏麵的女子卻沒有回應,隻是發出輕輕的嗯聲。
慕千景暗罵自己熊包,這公主本是自己的未過門的妻子,如今提前先暗示一下自己,也沒什麽大不了的,自己已經長大了,難道就不能像個男人一樣?
想到這兒,慕千景再次來到“公主”麵前,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肩,腰,臉,那女子嬌喚出聲,更加讓他骨酥不已。
這女子的腰部,有一個青色的胎記,上麵的圖案,好像是一隻兔子,隨著她的腰肢扭動,兔子的兩隻耳朵也一動一動,看起來很是可愛。
這個胎記,便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腦海中。
“公主,你郎君我來了。”
慕千景剛想爬上公主的床,突然,一把大手扣住了他的肩。
“誰?”
一回頭,卻見身後是一臉鐵青的慕千疑。
“九哥?”
“下來。”
“哦。”慕千景似乎早就聽他的吩咐聽慣了,一臉不願的爬下床來。
“你胡鬧什麽,黑天半夜的跑到這裏來,做,做這種事?”慕千疑真不知道如何教訓他好了。
“不關我的事,是他們的公主主動邀我來的。”慕千景有些委屈。
“公主邀你來?胡說八道,那公主可是堂堂長公主,豈會這般下賤?”
“我說真的,若不是她們邀我來,這裏的朝古包長得都差不多,我如何找得到公主的所在?”
慕千疑想了想,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指了指床上的人,他道:“你可聽到,這女子口中說的,可是天聖文?”
“那可能,可能朝古文這句,和天聖文差不多唄?”
慕千疑上去拍了一下他的腦袋,道:“你這小子,什麽時候才能長大?兩國建交,難免有人從中作梗,你若是一不小心掉進他們的圈套,就會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呀。”
慕千景並不害怕,道:“難不成他們還敢殺我?咱們可是戰勝國,他們可是戰敗國,說是友邦,卻是他們要年年納貢,歲歲稱臣,若是惹咱們不高興,大不了,九哥你再和他們打場?”
慕千疑差點兒鼻子氣歪了:“你當打仗那麽好玩嗎?什麽戰役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你九哥我當時也是從鬼門關裏踩著死屍才逃出來的,若是再因為你打仗,這次讓你去戰場殺敵。”
慕千景嚇得縮了縮脖子,“我可不敢,那九哥我們快回去吧。”
慕千疑回頭看了床上的女子一眼,道:“看來這女子也是被人迷暈的,也是身不由己,這些人,真是費盡了心機呀。”
他並沒有多看那床上的女子一眼,拉著慕千景便匆匆走了,其實,如果他能往床上多看一眼,那麽他與白若溪重新回到一起的日子,便會提前好久。
慕氏兄弟對這風流陷井,居然沒有入套,就此離開了,長公主一臉失落的從屋子後麵的屏風裏緩緩走了出來。
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依舊夢囈著的白若溪,長公主恨恨的咬住了下唇。她本意是想用白若溪勾搭慕千景,沒想到被慕千疑這個混蛋給攪了,讓自己的如意算盤落了個空。
“公主,如今你想怎麽處置這丫頭?”
長公主道:“這好歹是紮木合部的人,就饒她一命吧,記住,要她閉嘴。”
“是公主。”
哈斯叫了人,將白若溪拎到了門外,身處在那冰冷的草地之上,白若溪依舊喃喃的說個不停,哈斯恨罵了一聲,道:“叫聲這般入骨,想也不是什麽純良貨色。”
手中拎起一席水桶,然後兜頭蓋腦的朝白若溪身上撥去。
“啊——”
這朝古本就氣候寒冷,如今又被冷水一擊,寒氣入骨,白若溪立時驚醒,方纔的藥勁也沒了,隻凍得她直打哆嗦。
“你,你們是什麽人?我怎麽會在這兒?”
哈斯哼了一聲,道:“公主好意請你喝酒,你酒量不好,也就罷了,怎麽如此失態?”
白若溪這才發現自己原來衣服都被扯破了,露出了半邊身子,嚇得她連忙慘叫一聲,把衣服連連扯著蓋好,道:“我,我隻是喝了一口。”
“公主喜好烈酒,見你上次受了欺辱,好意慰勞你,卻不料你是這等下作之人,幸好公主不計較,你快滾吧。”
“哦,謝公主。”白若溪一醒過來,就是稀裏糊塗,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平白被人罵了一頓,也不敢反駁,乖乖的站起來跑了回去。
見她還未歸來,這幾個舞娘誰也不敢睡呀,聽到快子夜時分了,纔有人敲門,梅心蘭最是擔心她,立時跑過來給她開門。
“姐姐,你,你這是怎麽了?”
可憐的白若溪如今像個落湯雞一般,渾身上下全是水,兀自凍得直打哆嗦。
“我怎麽知道?這公主給我喝的什麽酒,簡直就和迷藥一般。”
迷藥?
“姐姐,你不會是,不會是……”
但凡女子被迷暈了,幾乎都被人的禍害了,可是白若溪在現代經驗豐富,自然知道是什麽情況。
“放心,我可是處子之身,快給我找件衣服,難不成要凍死我?”
梅心蘭鬧了個大紅臉,這姐姐也是,時而將他當做男子,處處避諱,時而又將他當做妹妹,什麽知心話都說,弄得他常常自己都找不好定位。身後伊罕早早的把衣服遞過來,與她換了,然後把那件衣服放到火上烤起來。
其其格圍了過來,道:“若溪,長公主沒有為難你吧?”
“讓我喝了一杯烈酒,也不知算不算為難我。”白若溪道。
“公主可是說了什麽?”
“說了我也未曾聽清,那酒的度數極高,一杯入口,我就倒了。”白若溪一臉的委屈。
其其格也笑了起來,這丫頭也許是天生的運氣吧,既然平安回來了,那一切,也都不用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