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其格有些為難:“守衛大哥,這車中都是女子,恐要下車檢查,多有不便,還請守衛大哥行個方便。”
“少廢話,狼王有令,誰敢不從,若是有意圖不軌之人混了進去,惹出了事端,你我哪個能承擔得起?你就是長十個腦袋,都得統統被砍掉,少廢話,下車。”
這守衛身後帶著十幾個人,其其格知道惹不起,隻得回身招呼大夥兒,道:“幾位姑娘,狼王的隊伍需要檢查,麻煩大夥兒先下車一次。”
塔娜不禁抱怨道:“還未到狼王的住處,便要在這半路下車,豈不是容易招來災禍?”
伊罕道:“這些人也是奉命行事,算了。”
姐妹幾人挨個走下車來,在車外麵排成一排,那守衛挨個掃了她們一眼,臉上不禁露出淫邪的笑容來。
揮了揮手,他吩咐身後的士兵,道:“你們兩個,上車去給我好好的翻,看看有沒有什麽可疑的人藏在車裏,再看看這些人帶的隨身物件裏,有沒有兵器。”
身後兩人自然知道老大現在的想法,便壞笑著掃了這幾位姑娘幾眼,不捨的上車去了。
那守衛擦了一把鼻子,淫笑道:“想不到,紮木合部的舞娘一個個都長得這般美若天仙呀,跟著紮木合,真是屈了你們的才了,待表演完了這舞蹈,你們若是不想回去的,便可以留下來,做我的妻妾,我保證你們衣食無憂,如何?”
眾女子誰也沒說話,因為驚恐,她們誰也不敢與他頂嘴。
那守衛更加來勁了:“來吧,把手抬起來,我要給你們搜身。”
第一個搜的,便是塔娜,塔娜戰戰兢兢的舉起手來,雙臂上臂卻依舊夾在兩邊,生怕那混蛋做些越禮之舉。
守衛走到她的身邊,閉上眼,在她的頸間嗅了一嗅,連聲大呼道:“嗯,好香。”
他伸出手來,輕輕的扣在她的腰上,塔娜渾身一顫,咬緊下唇,卻不敢亂動,其其格看在眼裏,心裏特別不是滋味。
但她們一群女子,遇見了這樣一堆混蛋,也隻能自認倒黴了。
守衛的髒手在塔娜的胸前停了下來,然後輕輕的揉捏了兩下,可憐的塔娜慘叫一聲,向後連退兩步,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再看時,已經淚流滿麵了。
站在第二的人,便是白若溪,親眼看到這守衛所做的事,白若溪心裏的怒火,已經到了腦門。
那守衛的目光掃到白若溪,才發現白若溪比那塔娜還要美上幾分,便再次將魔爪伸向了她。
“把手舉起來。”守衛道。
白若溪冷眼相向,像是沒聽到他說的話。
守衛把嘴湊到她的耳邊,語聲輕輕,語氣卻惡狠狠的道:“我說,把手舉起來。”
白若溪咬著牙,雙手恨得握成拳頭,指甲已經刺入了肉裏。
守衛以為她隻是害怕,便得意洋洋的一笑,再次將手伸向了白若溪的腰,說時遲,那時快,白若溪本能的揮起巴掌,“啪”的一聲,狠狠甩給了他一個耳光。
立時,所有的舞娘都驚呼起來。
“臭流氓。”白若溪小臉漲得通紅,咬得牙齒咯咯作響。
“敢打我?”
這守衛平日裏作威作福慣了,如何受得了被一個女子欺辱,一時惱恨,便抽出腰間的鞭子,便要朝白若溪打來。
可是,他卻不知道,白若溪身邊還有一個人,就是梅心蘭。
梅心蘭現在已經不像是女孩子了,以前因為做乞丐,經常吃了上頓沒下頓,所以他長得又瘦又小,如今在這朝古,整日吃著牛羊肉,喝著牛奶,他已經發育的壯碩無比,見這守衛還敢和白若溪動粗,他立時衝了出來,一把搶過鞭子,然後掄起拳頭,狠狠的朝那守衛砸了過去。
“啊——”
那守衛一時沒反應過來,隻以為眼前隻是一堆柔弱女子,卻不料出來個穿花布裙的,比個男子還有力氣,被打得一個烏眼青,倒在地上,哇哇大叫道:“好你個丫頭,還敢和我動手?來人,給我砍了。”
“我看誰敢?”白若溪聲音尖細,傲然站出來道:“我等是狼王請來為後日宴會獻舞的,若是你敢動我們一分,耽誤了宴會的大事,明日狼王定然拿你們是問。”
那守衛卻並不害怕,隻笑道:“嚇唬誰呢?你們不過是紮木合部的幾個女人,有什麽了不起?你們紮木合部現在還有男人嗎?我告訴你,我們狼王是拿你們當一條乖乖的狗,沒心情搭理你們,你們若是不服氣跳起來想咬人,可別怪我們狼王不客氣了。”
白若溪眉頭緊鎖,原來,一個部落的衰落,連這個部落的人民,都跟著備受欺辱。
“女人怎麽了?女人也一樣可以保家衛國, 我們敬狼王是個英雄,才甘心為狼王效力,若是今日你再敢欺辱我們,莫怪我們女人,也要讓你血灑當場。”
“好呀,”那守衛來了脾氣:“今日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草原的男人。”
這守衛揮了揮手,他身後跟著的幾個人便都圍了上來,手裏伸出鞭子,一步一步朝她們逼近了。
伊罕嚇壞了:“若溪,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
若溪低聲道:“如今對方欺負到頭上來了,自然咱們得全力反抗,打死一個我不虧,打死兩個我還賺了。”
“可是,可是他們有力量呀。”麵對如狼似虎的守衛們,伊罕直哆嗦。
其實白若溪也迷糊,隻是騎虎難下,她不得不硬著頭皮迎上去。
眼看著就要打起來,正在這時,側方有一隊馬匹急馳而至,馬上的人見前方站著十幾個女子,不由得勒住了馬韁,叫道:“前方發生何事?怎生有這麽多的女子?”
守衛回過頭來,不由得嚇了一跳,立時翻身下拜:“小人見過長公主。”
原來,這隊騎馬的人,便是長公主與她的隨從。
草原的女子大多善於騎射,此時的長公主身後背著劍囊,頭發高高束起,臉上戴著一塊黑紗,遮住了自己的臉,身上穿著緊身的小袍,果然是英姿颯爽。
“薩仁?”長公主看來是認得他:“狼王本是讓你負責沿途的治安,你緣何在這裏與一群女子糾纏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