頤養堂裏做保健的權勢和富商們一人端著個圓桶般的杯子,大口喝著冰冰涼涼的酸梅湯。
與其說他們是來正養生保健,不如說他們是來喝酸梅湯的,白若溪也沒想到自己嘴饞鼓搗出來的酸梅湯居然讓頤養堂業績提高。
榮昌商號的領隊再次光臨,看到白若溪激動不已:“九王妃您在,太好了,我想加訂一百壇五十度的白酒。”
“廖掌櫃,這恐怕不行。”白若溪為難的看著他:“我們酒坊規模小,一下子釀造不出來那麽多。”
跟在廖掌櫃身後的人們抬著兩個大木箱走了進來,白若溪好奇的看著。
廖掌櫃讓人將箱子開啟,白若溪就看到一箱子玻璃製品,一箱子曬幹的海產品。
看到幹的大蝦,白若溪的口水都快流了下來,到這裏後她還沒有吃過海鮮呢,雖然這是幹貨但也是海鮮啊。
“九王妃,小小敬意,家鄉的一點幹貨給您嚐嚐鮮。”廖掌櫃似是早已料到般,笑眯眯的看著白若溪:“酒不能加訂,我們談談合作如何。”
“合作?”白若溪視線從幹貨大蝦上收回。
廖掌櫃從大小不一的玻璃瓶中取出一個:“我想用這種瓶子裝上咱們的酒,然後銷往三國各地。”
抽氣聲響起,白若溪回頭才發現在頤養堂蹭酸梅湯的人們都圍了上來,看到地上放的兩箱子東西豔羨不已。
白若溪皮不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他們兩眼:“廖掌櫃,生意上的事我們到辦公室談。”
廖掌櫃對著周圍的人抱了抱拳,這纔跟在白若溪身後走進辦公室,看到辦公室裏的裝潢,廖掌櫃驚訝不已。
“九王妃,難道您去過我們聽玉國?您的辦公室跟我們皇室裝修風格簡直一模一樣。”
“讓廖掌櫃失望了,我沒去過聽玉國,這些也是我自己瞎鼓搗出來的。”白若溪對著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自己則坐到了辦公桌的後麵。
“要不是知道您一直生活在天聖國,我真以為你是我們聽玉國皇室中人。”廖掌櫃驚歎道。
聽到他的話白若溪莞爾一笑開口解釋道。
“不瞞廖掌櫃我師傅開天眼能看未來,我跟在她身邊多多少少看到過一些畫麵,仿照夢裏的樣子做出來這些傢俱。”
她這兩天沒少打聽聽玉國百年前那位穿越前輩的事,他把自己誇成了神,說自己能預知未來,看到百年後的聽玉國的樣子。
一頓胡吹忽悠後開始大力發展經濟,用了不到百年的時間成了同天聖、楚風一樣的強大帝國。
白若溪覺得這事瞞不住當時捉拿許負跟哈娜師傅演的那場戲用就是此藉口,隻要他們稍加打聽必會知曉,廖掌櫃怕是感覺出來了才會由此一問。
廖掌櫃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後,卻是瞭然的神情:“難怪九王妃店鋪裏有這麽多讓人匪夷所思的東西,王妃對我們合作開發酒的事有什麽好的建議?”
“廖掌櫃,我好像沒有同意跟你合作。”白若溪笑眯眯的回道。
這廖掌櫃看著麵相挺實誠,沒想到也會如此精明,自己隻是請他來談,可並沒有同意跟他合作,他直接就開始談合作後發展的事。
白若溪在心裏暗暗的說了一句老奸巨猾,也加深了對他的防備和戒心。
“廖掌櫃合作的事不急,我們一會兒再談,我想先向您打聽一下龍女殿的事,畢竟上次在船上鬧的不愉快都是因為他們引起的。”
廖掌櫃的麵色沉了沉:“龍女殿盤踞在海上多年,手下都是一批水性極好的人,我們商船來往天聖和楚風必須要交航道費。”
“至於他們為什麽綁架王妃我是真沒查出來。”廖掌櫃苦笑衝著白若溪抱了抱拳。
如果他查出來早就跟九王妃投誠了,又何必帶著兩箱禮物來收買她。
白若溪也不想為難他,既然叫進辦公室就是想跟他談,最主要的是想通過他們的手在聽玉國埋下一條暗線。
許綠翹明顯將龍女殿拉攏到她那邊準備對付自己,自己要是沒點後路可能真就被她給整死。
“龍女殿的綁架我的事情還望廖掌櫃幫忙多上心給打聽這,至於合作的事,我可以再聽玉國開酒坊分號,但釀酒的方法恕我是不能透露。”
白若溪先提綁架的事,是為了讓廖掌櫃以上產生愧疚,再提開酒坊分號的事,他就比較容易接受。
果然,廖掌櫃思考片刻後點頭同意,白若溪看著他的表情,也不著急輕啜了口茶。
“廖掌櫃,聽玉國我們人生地不熟,酒坊分號選址買裝置建作坊都還需要靠您的關係,我也不能讓你吃虧,酒坊裏五十度的酒隻供你一家。”
廖掌櫃一臉苦笑:“九王妃,在下佩服,跟您做生意痛快但也痛苦。”
“哈哈哈,痛並快樂著人生纔有意義嗎?”白若溪被廖掌櫃臉上的表情給逗得笑了起來。
廖掌櫃見白若溪心情好開口提出:“九王妃,這次的酒能不能給加訂一部分。”
白若溪欣然同意了,給他加訂五十壇,以後要長期打交道,總不能老駁人麵子。
送走廖掌櫃,白若溪連忙讓梅心男找了兩個人抬著那一箱海鮮回九王府。
海鮮幹貨送到府裏廚房,廚娘們好奇的翻看,聽說九王妃今晚就要吃可是難為壞了。
這東西奇形怪狀一看就是價值不菲,聞上去有股腥鹹的味道,可是這麽做,做壞了她們可賠不起,無奈隻能回稟給白若溪。
慕千疑回府後找了一圈都沒找到白若溪,喚來鬼才知道白若溪在廚房。
剛進廚房,一股從未聞過的海鮮味撲鼻而來,白若溪站在鍋邊拿著勺子正在煮東西。
“若溪,這是在做什麽,味道如此鮮香。”慕千疑好奇的開口問道。
白若溪回頭:“今天給你做海鮮大餐,廖掌櫃送過來一箱子,吃不到新鮮的吃幹貨也能解饞。”
慕千疑湊到白若溪身邊給她打起下手,白若溪也不客氣開始指揮,同二十一世紀一起做飯的小兩口般配合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