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賞花宴回來後,太子殿下就把太子妃綁了起來天天折磨。”奶嬤嬤滿臉是淚。
沒能想到來救太子妃的,會是她一心想要害的人,奶嬤嬤慶幸那日沒有下手傷害九王妃。
白若溪眉頭皺了皺,坐到床邊三指搭上白雪兒的手腕,脈象虛弱無力應是近幾日未好好好進食水米又受了精神打擊所致。
白雪兒悠悠的睜開雙眼,看清白若溪的臉後,歇斯底裏的喊了起來:“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是死了嗎?你是人是鬼離我遠點。”
雙手硬將身體撐起來,四處尋找奶嬤嬤和貼身丫鬟看到跪在地上的二人,連忙伸手尋求保護。
不想搭理眼前的瘋婆子,白若溪扭身就往外走去,人家都不稀罕,她還懶得費心費力呢。
要不是看在便宜老爹的麵上,就憑你白雪兒的所作所為,死在太子府她都不會來看看。
回頭瞥了一眼瑟瑟發抖的白雪兒,這人不會有被害妄想症吧,自己落水到底與她有沒有關係。
見白若溪要走奶嬤嬤慌忙追了過來,跪到白若溪麵前:“二小姐,你替我們大小姐求求情吧。”
“奶嬤嬤,不要求她。”
白雪兒不知道哪裏來的那麽大勁,掙脫了丫鬟的攙扶向白若溪撲來。
風和鬼立馬擋在了白若溪的身前,鬼的腳已經抬起,隻要人再靠近一步他就一腳將人不人鬼不鬼的瘋婆子踢飛。
衝著奶嬤嬤無奈的聳了聳肩,白若溪扭頭就往前院走,準備找慕千疑回府。
“二小姐,你就這麽走了,回去怎麽跟老爺和夫人交代?”攙著白雪兒的丫鬟焦急喊道。
啪,一個巴掌扇到了丫鬟的臉上,奶嬤嬤和丫鬟震驚的看著白雪兒。
“我就是死也不會求白若溪那個賤人的。”白雪兒狠厲的看著白若溪的背影。
白若溪回頭視線掃過奶嬤嬤和丫鬟:“你們得給我作證,不是我不救她,是她不需要我救。”
“九王妃,難道你不想知道是誰推你下水的嗎?”
看著奶嬤嬤那篤定的樣子,白若溪笑了:“哦,看來嬤嬤是個知情人啊,行你告訴我,我就去求情,成不成我可不知道。”
白雪兒在聽到奶嬤嬤的話後,吃驚的看著她,眼神閃過不解,給了她個安心的眼神,奶嬤嬤走到了白若溪的麵前。
“你先求情,太子答應寬恕太子妃後我就告訴你。”
白若溪不屑地切了一聲:“你要說我洗耳恭聽,你要不想講那就算了,推我的人早晚能查到。”
這個奶嬤嬤明顯是在跟她玩心眼,後宅那套心計放到她身上完全沒有用,天天待在後宅裏,這群女人是不是傻了?
她的姿態已經很明白了,她到太子府不就是來給白雪兒撐腰的嗎?
明天在去燕王妃那掉幾滴假惺惺的淚,不出兩日整個京城貴族圈都知道了太子的作為。
她就不信太子能頂住壓力繼續虐待白雪兒,太子蠢他身邊的長史謀士可不蠢。
被白若溪譏笑的目光盯著,奶嬤嬤有些傻眼,眼前的女人真的是那個膽小懦弱隻會跟在大小姐後麵哭的人嗎?
白若溪轉身就往外走,總算是明白為什麽許綠翹能把白雪兒玩弄於掌心了。
走到前廳給太子行禮天真無邪的開口:“太子哥哥,姐姐怎麽會得窮苦人家的病呢?難道太子哥哥窮的都不給姐姐吃飯嗎?”
扭頭看嚮慕千疑:“王爺,太子哥哥肯定是有難處了,我姐姐打小嘴就叼對吃食一點都不能湊合,我們把姐姐送回家,讓她少吃幾頓給太子哥哥省點銀子。”
慕千疑點頭欣然同意,慕千傲的臉色變的及其難看,他沒有銀子消化,就算白雪兒天天燕窩魚翅,敞開肚皮吃吃百年也吃不窮他。
陰著臉想到白雪兒皮包骨的樣子,臉上就有點掛不住了,他是懲罰那個賤人,怎麽會是捨不得讓她吃呢?
演戲演上癮的白若溪,自己在那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行,要是這樣接姐姐回去肯定會讓人笑話太子哥哥,我還是讓爹給太子哥哥送錢吧。”
拉起慕千疑的手就往外走,走兩步還不忘回頭看看慕千傲。
“太子哥哥,你等著一會兒就讓我爹給你送銀子,一定得讓我姐姐吃飽。”慕千傲張嘴白若溪伸手阻止:“太子哥哥,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
慕千傲的臉慢慢漲成了豬肝色,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對白雪兒的恨意更深了,要不是她,溪妹怎麽會這樣看自己。
慕千疑憋著笑看著一路上不斷說著太子窮的讓太子妃吃不上飯的人,不知若溪怎麽能這麽可愛。
想到慕千傲最後的臉色和啞口無言的憋屈勁,慕千疑心裏就暢快,看著古靈精怪的白若溪更是捨不得放開半步。
馬車裏白天碩看到白若溪和慕千疑出來立馬跳了下來,慌慌張張的問白雪兒的狀況。
抹著眼淚將白雪兒的情況描述一番,白若溪開始在大府門口宣揚太子太窮了,讓他爹快點送錢。
來來往往的行人,豎著耳朵聽白若溪的話,還有幾個好事兒的上前打探。
太子府門口的侍衛看情況不對圍了上來,慕千疑回頭看了他們一眼,抱起白若溪上了馬車。
白天碩摸了摸身上的錢袋子隻有幾百銀子,一咬牙扭頭往將軍府走去。
送銀子就送銀子,隻要能讓雪兒的日子好過點,他留那麽多銀子幹嘛?
馬車停在天香樓的門口,白若溪下車,先點了一桌子菜給白雪兒送去,這才開始點她跟慕千疑吃的。
“做事不要太過分,小心惹急了太子。”慕千疑坐到白若溪對麵提醒道。
白若溪不耐煩的揮揮手:“知道了,知道了,明天再去一趟燕王妃那兒,這事就告一段落,再也不提了。”
慕千疑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拿白若溪一點辦法都沒有,想到離開太子府慕千傲漲成豬肝色的臉,忍不住笑了起來。
伸手捏了捏白若溪的鼻子,還沒見跟若溪對上的人能占到她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