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溪呆愣愣的看著許綠翹,不知道她在說什麽。
“切,又是這幅模樣,怎麽男人都喜歡你這幅蠢樣子,別跟我說你到現在還跟慕千疑隻是拉拉小手親親小嘴。”
白若溪誠懇的點了點頭,就看到許綠翹整個麵孔都扭曲起來:“不可能。”
“為什麽不可能。”白若溪不解的問道。
許綠翹伸手就解白若溪的裙子:“我不信,”
“許綠翹,你瘋了。”
白若溪雙腳亂踢,許綠翹瘋了,這有什麽不相信的,瘋女人難道談戀愛就非得那啥才行嗎。
她不反對婚前同居但是也不支援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準則,她固守她的就好,既不怕被人嘲笑,也不去嘲笑別人。
再說她現在的年紀纔是還不得早早壞了身體,她可是中醫最講究養生之道的。
許綠翹覺得白若溪就是在諷刺她,她守著男神都能坐懷不亂,為了活命自己不停的出賣靈魂,身體,哼,這又不是她的身體她纔不在乎。
聽玉國龍女殿的掌教說了,隻要抓到白若溪,就送她回原來的世界,回到她的身體裏,這幅皮囊就是她回家的工具,這個詭異的世界她早都厭倦透了。
白若溪的身體跟球般,隨著船來滾動,許綠翹神情扭曲的在後麵追,掙紮間白若溪出了一頭汗就覺得臉上好像粘著什麽東西。
用手一抹,一張麵具飄落到地上,許綠翹順手撿起罵了一聲:“該死,怎麽掉了。”
白若溪這才恍然,怪不得榮昌商號領隊不認識她,原來許綠翹給她貼了一張假臉,身體打了個哆嗦,不會是人皮麵具吧。
一手拿著麵具一手拿著匕首,許綠翹穩住步伐一點點向白若溪逼近。
“過來,把麵具貼上。”
整個船身右側向上抬起,外麵水手的喊聲中透著恐懼:“往左壓,快點,所有人都靠到左邊。”
二女暫時放棄了矛盾往高的地方踩去,船一點點的壓回,等船又開始隨浪晃動時,二人一同癱坐在地板上。
外麵傳了來一連串的謝謝聲,許綠翹拉開了一條門縫,猛的又關上,慕千疑怎麽追上來了。
“九王爺,多謝,要不是你們及時勾住榮昌號,估計這一船人都得葬身海底喂魚了。”
白若溪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九王爺,難道是慕千疑追了過來。
白狼提著鼻子聞了聞,身形一躍竄到了白若溪所在的船艙,鼻子嗅了又嗅,爪子開始不停的撓門。
“砰。”慕千疑一腳踹開艙門。
白狼一下子躍到了白若溪的身邊,不停的用頭蹭著她。
抱住白狼白若溪揉著它的頭:“白狼,你好厲害,是你帶慕千疑來的。”
“若溪。”慕千疑一步步的走到了白若溪麵前,伸出手想摸又不敢摸。
白若溪起身撲到了他的懷裏:“慕千疑,你怎麽才來,我都快被許綠翹折磨死了。”
“快抓許綠翹。”
掙紮著從慕千疑的懷裏出來,白若溪四處開始找許綠翹的身影,鬼一把將榮昌商號領隊揪住。
“說那個女人呢。”
領隊人一臉犯懵的看著白若溪:“九王妃,你怎麽在船上,住這屋的姐妹呢?”
“我懷疑你們跟天聖國的通緝犯一起劫持了九王妃,船掉頭往回開,配合我們調查。”鬼陰惻惻的說道。
“九王妃,你得為我們說句公道話,我們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領隊人扭頭看著白若溪。
慕千疑將白若溪護到懷裏,看著領隊人的神情猜測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看清白若溪的衣服,領隊人的麵色開始發白:“你是哪個生病的妹妹。”
白若溪點頭點頭,慕千疑則聽的一頭霧水。
“風停了,雨停了,看太陽出來了。”甲板上歡呼一片。
風和鬼帶著水手們開始搜船尋找許綠翹,領隊人將許綠翹乘船的來龍去脈說了慕千疑和白若溪聽。
“龍女殿的人委托你們照顧他們姐妹的。”慕千疑沉聲問道。
心想,許綠翹怎麽跟龍女殿的人扯上了關係,龍女殿的人水中功夫極好,但也是出了名的孤傲和霸道,憑著水中功夫強占著海上航運生意。
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麽若溪能被神不知鬼不覺的從湖中帶出行宮。
“王爺,沒有。”
“對了,她手裏有張麵具,不會是易容了吧。”白若溪一拍頭,看向風:“可我不知道長什麽樣,領隊人見過,讓他帶你們在找一遍。”
慕千疑點頭點頭,風帶著領隊人走出了船艙。
“慕……”鋪天蓋地的吻直接席捲了白若溪。
白若溪覺得她像榮昌號剛才般經受著一場狂風暴雨,可擁抱她顫抖的手臂直接傳達出懼怕和失而複得的喜悅。
輕輕拍了拍慕千疑的後背,白若溪淪陷在慕千疑的溫柔中。
找遍了船艙的每個角落,領隊人又一個個把船上的人員認了一遍,也沒有發現許綠翹的身影。
就好像那隻是白若溪做的一個夢,或是許綠翹一個影子分身,隨時都能消失的無影無蹤。
“若溪,為什麽相信領隊人的話。”
慕千疑摟著白若溪站在船頭,看著越行越遠的榮昌號。
“放長線釣大魚,再說我們也沒有證據扣留他們,弄不好引起外交紛爭就麻煩了。”
雨過天晴的空中出現一道彩虹,白若溪興奮的叫著:“慕千疑快看彩虹,風雨過後的彩虹真美。”
“真美。”慕千疑看著白若溪容光煥發的小臉重複道,耳邊響起了她輕哼的旋律。
陽光總在風雨後 烏雲上有晴空……陽光總在風雨後 請相信有彩虹,風風雨雨都接受,我一直會在你的左右。
掏出笛子,慕千疑吹出了同樣的旋律,歌聲停止,白若溪不可思議的看著慕千疑。
雙手捂住臉:“慕千疑,你就是個天才,我唱歌跑調到自己都不知唱的是什麽,你居然也能吹出原曲。”
隨著慕千疑的笛聲一遍遍的哼唱著《陽光總在風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