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疑回頭盯著黑袍人:“你能解?”
“九王,您和王妃在這裏稍等片刻。”黑袍人大步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對著幾個看門的礦工一揮手,眼看石板門就要關閉,孫耗子熬的一嗓子站了起來,呲溜到了石板門邊對著幾人吼道。
“沒看到你家耗子爺爺還沒出來了。”
看門的礦工點頭哈腰的說好話,孫耗子一出去石板門快速關上。
慕千疑回身將白若溪放到了床上,伸手解開她的穴道。
白若溪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痛得呲牙咧嘴起來了:“好疼,快點幫我吹吹。”
“若溪,以後不管遇到什麽事,都不許傷害自己。”俯身慕千疑對著額頭傷口的位置輕吹起來。
白若溪滿眼不在乎:“等他拿來解藥,我們合演一場戲把解藥藏起來,等他們走了我要仔細研究研究,聽黑袍人話中的意思傀儡丸控製了不少人。”
湊到慕千疑的麵前小聲說了起來,溫熱的氣體噴到慕千疑的麵龐,垂目看到那帶著血跡的額頭疼惜不已。
這個傻若溪,為了一顆解藥至於如此的傷害自己嗎,那些人總能跟她想比,懊惱道,慕千疑你還是不夠強大不能保護好你想要保護的人。
“喂,你在聽我說話嗎?我跟你說成敗在此一舉,而且我覺得傀儡丸可能不是蠱蟲。”
白若溪的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看著他的眼神帶著責備,這麽關鍵的時候怎麽可以走神呢,萬一要是失敗了,自己不是白白撞頭了。
慕千疑眼色深沉的點了下頭:“放心,我都聽到了,一定將解藥扣下。”
看慕千疑的神色不似作假,白若溪這才放心,躺在床上開始哼哼唧唧起來,琢磨著怎麽從黑袍人手裏搞幾瓶祛疤的藥膏。
想著想著頭又暈又困,白若溪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打架:“慕千疑,我先睡會,要是黑袍人來了趕快叫醒我。”
慕千疑點頭看著她額頭上的血跡皺了皺眉,走到石門邊敲了了幾下,石門錯開了一條縫。
厲聲吩咐外麵的人找幹淨的水、布巾還有治傷的藥膏來,門外人應了一聲,石板門緊緊的合上。
用力推了推門紋絲不動,慕千疑眉頭皺了起來。
像是怕了慕千疑,東西都是從洞頂係著繩子送下來的。
慕千疑走了過去將水桶從繩子上解下來,又解開綁在水桶上的小瓷瓶,把搭在木桶上的布巾打濕。
走到了床邊,輕輕的擦著白若溪額頭上滲出的血跡,白若溪疼的直皺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黑袍人來了。”
慕千疑搖了搖頭:“再睡會,我動作輕點。”
白若溪點頭閉上了眼睛,冰涼的感覺和輕柔的動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白若溪的心癢癢的嘴角上揚。
心裏美滋滋的感歎,現在的慕千疑簡直就是和諧社會的五好男人外加多金帥氣又有錢。
看著白若溪一會兒齜牙咧嘴一會兒又笑的甜甜,慕千疑眼中的深情和寵溺濃的化不開,這個傻丫頭真是讓人又恨又愛。
等慕千疑將傷口都處理完,白若溪又睡了一覺,還是沒有等來黑袍人。
睡飽了的白若溪一隻手支著下巴盤腿坐在床上:“這人不會是反悔了吧,或是從奎寧那搞不來解藥。”
“有可能,不過也有可能是在等奎寧的回複。”慕千疑放下手中的毛筆。
“不好。”白若溪快速的從衣角將銀針拿出來跑到油燈邊烤了烤,看著慕千疑:“奎寧來了勢必會用笛聲控製我。”
讓慕千疑幫她留意外麵的動靜,看著烤黑的銀子皺了皺眉,可也沒有別的消毒方法了。
時間緊迫要是奎寧來了笛音一響,自己根本不能控製身體,還不把淬水的方法都寫下來。
慕千疑抓住白若溪馬上就要刺入頭部的手:“銀針刺穴?”
“對,上次被關的時候我就用在這個方法找回被封的記憶,並在他控製的時候能保持清醒。”白若溪快速的說道。
慕千疑皺眉:“會有危險嗎?”
“學十幾年了,不會有危險的。”白若溪搖頭壓根沒有意識到自己話裏的漏洞。
眸光一暗,慕千疑將手鬆開,更加確定白若溪的身份,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白若溪將銀針刺入頭上督脈的穴位,上次被困的時候任脈的穴位她都已經試了一個遍,走到督脈腦戶穴的時候才開始有效。
她相信隻要自己一個個穴位找下去,一定能找到擺脫笛音的方法。
手中的銀針用完,白若溪看著慕千疑緊張又擔心的眼神,突然覺得特別的好玩。
衝著他露出兩排白牙:“不要緊張,我有分寸不會紮傻的,忘了上次幫你糊弄燕王派來的大夫了?”
“若溪,你的醫術和銀針術跟誰學的。”慕千疑眼神晦暗不明。
白若溪笑容明顯僵了一下,眼神四下亂瞟,琢磨著怎麽跟慕千疑解釋。
“嗬嗬。”白若溪尷尷的笑了幾聲,就想用手撓頭。
慕千疑一個閃身來到了她的身邊,抓住了她的手:“小心。”
白若溪趕緊把手伸了回來,眨了眨眼一臉神秘:“從我記事開始,我師傅便在夢中教我……”
慕千疑心裏翻了個白眼,這個理由騙騙三歲孩子還行,但麵子上還是很配合的點了點頭,滿臉好奇的聽著白若溪胡謅。
看著滿滿求知慾的慕千疑,白若溪心裏這個苦,呐喊道,姐要編不下去了腫麽辦,老天快點來個人解救一下我吧。
眼看白若溪的眼神越來越慌亂,慕千疑看著那紮在頭上的銀針,決定不再逗她,轉移話題。
“若溪,為什麽你說傀儡丸可能不是蠱蟲所製。”
白若溪心中鬆了一口氣,謝謝各位大神,終於讓慕千疑不再好奇了。
要是慕千疑聽到她是心聲,一定賞她一個大大的白眼,那是他好心幹嘛謝那些神。
“據我所知養蠱是件非常不易的事,這就造成傀儡丸不可能出現很多,可聽黑袍人的話他們已經用此物控製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