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耗子拍著桌子上的白紙:“九王妃你倒是寫呀,快點寫呀。”
“孫礦頭你到底讓我寫什麽,采礦的、煉鐵的還是打造兵器?我建議你把你的頭叫過來讓他跟我說。”白若溪一臉無辜又無奈。
孫耗子的神情明顯一愣,這個他還真不知道,還真得去找上麵的人問一問,沒想到這個女人會的這麽多,難怪上麵的人對她這麽忌憚。
要不是白若溪死死攥著慕千疑的手,慕千疑在孫耗子拍桌子那一刻,一掌劈到他身的上了。
看著離開的孫耗子,白若溪嘴角不屑地挑了挑,她發現這人就是一個楞頭青,相當的好糊弄。
看到還在生氣的慕千疑撲哧一聲笑了:“王爺至於氣成這樣嗎,想必從來沒有人給你拍過桌子吧。”
看著笑的完全不在乎的白若溪,慕千疑有種無力感,這個女人腦子裏想的和在意的永遠都跟別人不同。
自己明明是為她感到委屈,她可好跟個沒事人一樣反過來調笑自己,不過好像長這麽大,確實沒有人對著自己拍過桌子。
白若溪看著慕千疑一副打量探究自己的表情,突然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趕緊轉移話題。
“慕千疑,你的內傷好了沒?正好趁這一段時間好好調理一下,唉,可惜這裏不是無為師傅的水晶宮,沒有千年暖玉要不然肯定會事半功倍的。”
果然慕千疑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到白若溪說的那塊千年暖玉上,神情激動的抓住白若溪。
“若溪你說的是真的嗎?無為師傅那裏真的有千年暖玉嗎?”
白若溪點點頭:“難道我在雪山的時候沒有告訴過你嗎?”
慕千疑搖頭,要是能在千年暖玉上調息,自己的內傷想必很快就能恢複,就連風的內傷也能恢複。
白若溪眼珠一轉一臉壞笑:“慕千疑,你說他們求咱們,咱們跟他們提點小小的要求,他們一定會滿足咱們吧。”
“隻要你高興。”慕千疑點了點白若溪的鼻頭。
“那也得等能做主的人來才能提,跟那個孫耗子說了也是浪費口舌,沒準還被他貪汙了去。”
說完白若溪開始來回的轉悠琢磨能搞點什麽東西到手,慕千疑溺寵的看著她心思卻飄遠。
這次下來的匆忙,好多事情沒來得及安排,不知道楚先生看他們一直沒有上去會不會察覺出不對勁來。
以楚先生的謹慎,想必一定不會貿貿然下來探查,隻要他起疑心保護好山莊裏的人,剩下的等他查到幕後之人便帶若溪回去再做安排。
以他的武功那些礦工沒有一個能攔住他帶若溪離開,就是不知奎寧還在不在這裏,如果這老鬼在會麻煩一些。
石板門開啟的聲音驚動了二人,白若溪沒想到來的人會是那個全身裹在黑袍裏的人。
“在下真沒想到九王妃居然懂得這麽多,你所說的每一項我都需要,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請你去鍛造處看看給指點一二?”
黑袍人說完對著白若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白若溪眉毛一挑:“可否為我解釋一下,鍛造處是幹什麽的?”
“王妃到了便知。”黑袍人率先往石板門處走去。
白若溪和慕千疑對視一眼,慕千疑點點頭二人起身跟上黑袍人的步伐。
走出石板門就是一條長長的地道,慕千疑拉緊白若溪的手,全身的內力都凝結在另一隻手掌上,防範著對方的攻擊。
白若溪好奇的東看看西看看,想看看這條路在自己被奎寧控製時有沒有走過,可惜的是除了眼前火把帶來的一點光亮剩下全都是黑暗。
走了大概一刻鍾的時間叮叮當當的打鐵聲音傳來,一從通道出來熱浪撲麵而來,眼前出現足足有半個足球場大的山洞。
裏麵的人打著赤膊熱火朝天掄著大錘小錘,白若溪看了一眼慕千疑,大拇指點了點慕千疑的手背眼睛變的彎彎。
慕千疑嘴角上揚,他知道這是若溪在誇他真棒的意思
黑袍人帶著白若溪和慕千疑來到了三個被綁著渾身布滿鞭痕血跡斑斑人的麵前,對著旁邊看押的人說道。
“抬起他們的頭,讓他們認認自己的主子。”
看押的人用力一扯中間人的發髻,大漢吃痛的抬起頭,看到眼前的兩人明顯露出一副吃驚的神態。
“王爺、王妃,你們怎麽也被抓來了?”顫抖的聲音帶著激動。
白若溪心中歎了一口氣,又被慕千疑猜中了,也不知道慕千疑的腦袋是怎麽長的?
慕千疑衝著孫鐵匠點了點頭:“連累你了。”
“不要在這演主仆情深的戲碼了。”黑袍人不耐煩的高聲嗬斥,轉頭看向白若溪:“九王妃趕緊看看我這裏有什麽需要改進。”
“還有你教他打鐵的那個方法,今天晚上全部寫出來。”
黑袍人捏住孫鐵匠的下巴拍了拍他的臉:“你家主子都屈服了,你有什麽好扛的,乖乖配合少受多少罪。”
慕千疑衝著孫鐵匠微微頷首,孫鐵匠的表情立馬軟了下來,看了看白若溪見她也點頭。
歎了口氣:“不是我不告訴你們,實在是淬水用的液體配方我也不知道,這都是王妃配好找人給我送過去的。”
黑袍人聽完看向白若溪,白若溪很大方的點了點頭,然後露出一臉可惜為難的表情。
“九王妃,難道有什麽為難的事情嗎?隻要你說出來我一定辦到。”黑袍人變的神情緊張。
白若溪搖了搖頭:“唉,恐怕難啊。”
孫鐵匠和他的徒弟一起跟著點頭,唬的黑袍人一愣一愣的,那兩桶給兵器淬水的液體他確實弄來了,可是手下人沒一個能研究出來是什麽?
“不知道,你們把放在孫鐵匠家的拿來沒。”白若溪皺著眉想了一會。
我靠,馬尿狼尿動物尿要到哪裏去收集,還有豬油植物油各種油,就孫鐵匠那兩桶姐都買的京城斷油一個月,能不難嗎?
黑袍人立馬帶著白若溪來到兩個桶前,滿滿的兩個桶已經就剩桶底一層,上麵還有布滿鐵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