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那隻毛茸茸的小東西,慕千疑一直來到一座荒廢的宅子。
“吱吱,吱吱。”領慕千疑來的老鼠一直在門口打著轉,就是不肯進去。
裏麵傳來了笛聲,慕千疑臉色立馬一變,肯定是那個奎寧用笛子在控製若溪。
飛身躍上荒宅的屋頂,極力控製著腳下的步伐,生怕一個不穩讓搖搖欲墜的瓦片掉落驚動下麵吹笛子的人。
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對著一株枯樹練習著笛子的發音,嘴裏還不時的嘟囔著。
“李縣令家的千金什麽不愛偏愛聽人吹笛,害得本少爺隻能半夜來這荒宅練習,這麽優美的笛聲他們居然說是鬼哭狼嚎太過分了。”
房頂上慕千疑眉頭皺了又皺,不再理會下麵吹笛子的白衣男子,開始打量起這座荒宅,看有沒有能關押人的地方。
白衣男子瞥了一眼房頂上的慕千疑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又吹了小半個時辰對著樹敲了三下轉身離開。
輕輕的落到院子中,慕千疑掏出笛子吹了起來,聽不到的聲波擴散出去,接受到聲波的動物開始行動。
抬步來到剛才男子站的枯樹前仔細檢視,白衣男子臨走時對著樹敲的這三下顯得太刻意了。
圍著枯樹轉了一圈,慕千疑沒有看出半點可疑,難道那個人真是無意的行為?
慕千疑的耳朵一動,身體來到東側看上去還算完整的屋子,摘下腰間佩劍輕輕地將虛掩的那半扇門撥開。
滿屋的蜘蛛網破舊的傢俱上落滿厚厚的灰塵,幾隻耗子在地麵爬來爬去,慕千疑的皺了皺眉,很顯然這幾隻耗子不受他的笛音所控。
這是怎麽回事?哈娜師傅不是說禦族隻剩他們師徒二人,那日跟著若溪到太子府看到奎寧教太子吹笛子跟哈娜師傅交他的及其相似。
坐進轉了一圈毫無所獲,慕千疑往外走去翻遍整個院子也沒有找到白若溪的身影。
天色開始放亮,門口傳來嘈雜的響動聲,慕千疑身形一閃躍到了屋頂,就看到一群人手拿各種農具往這荒廢的宅子裏走來。
左右看看慕千疑躍到旁邊的屋頂上,隱匿好身形看底下那幫人到底要幹什麽?
“昨天晚上那個笛聲又出現了……真邪門了我昨晚明明看到有人影晃。”
就見那幫人對著屋子一頓亂翻,罵罵咧咧的走了,房頂上的慕千疑躍了下來,站在院中沉思起來。
難道昨晚反饋給自己訊息的老鼠是被奎寧所控製的,為了就是迷惑自己好轉移走若溪。
看著天邊升起的朝陽,慕千疑的心卻沉到了穀底,要是禦獸之術不再是他的優勢那麽他要如何才能找到若溪。
關在黑屋子的白若溪,完全沒有了時間概念,睡了醒醒了睡直到肚子裏咕咕抗議,她才感覺出不對勁。
天怎麽還不亮?這一夜過得也太長了,站起身扶著牆摸索起來,還沒走兩步就聽到頭頂的上方有動靜。
不等她抬頭去看到一道光束射了進來,一個籃子從頭頂慢慢的降落。
“喂,上邊的人,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上邊無人應答,綁著籃子的繩子晃了晃,像是在示意白若溪快點將食物拿出來。
走到籃子邊白若溪將放在籃子裏的一個白饅頭和一碗清水拿了出來,籃子快速的上升,光亮隨之消失。
端起碗一口將水喝幹,白若溪憤恨的咬起手裏的饅頭,自己什麽時候遭受過這罪,奎寧你個老不死的跟許綠翹不愧是師徒一樣的缺德。
吃完手裏的饅頭白若溪又開始摸索起來,這個屋子怎麽是個圓形的,屋裏除了她剛剛起身的地方有張木板床外別的什麽都沒有。
抬頭看看剛剛送食物下來的地方,自己身上沒有受傷是怎麽從上麵下來的,奎寧控製自己以後為什麽所有的記憶全部消失。
坐到木板床上,白若溪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那些記憶不會消失,一定是被奎寧用笛音封存起來,應該類似於催眠大師的一種方法。
如果是這樣的話,蠱蟲的說法就站不住腳,如果是某種精神催眠那自己是不是隻要破解了就能擺脫奎寧的控製。
“啊,不行,我一定得想辦法解了,至少得恢複被奎寧操控後的記憶。”白若溪扒了扒頭發。
從衣襟處摸出藏著的銀針,白若溪紮向了自己的頭部,找不出方法來她就一個穴位穴位的試,與其等人救不如自救反正她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隨著銀針刺入白若溪死死的咬住嘴唇,全當自己重新練習紮針了,一個個銀針紮入慢慢的閉上了雙眼放空自己,細細的感覺銀針帶了的變化。
時間一點點過去,白若溪手法不斷變化銀針從一個穴位移到另一穴位,心中不斷盤算著破解被操控的方法。
如果她把對音樂的感知封了,缺少對樂理的感知是不是就可以免於被操控,還不行的話那就封了自己的聽覺,聽不到那笛音就無法接受下達的指令。
心中十分慶幸自己在二十一世紀學習的是中醫,要是西醫的話,估計得拿刀子割神經了。
就在白若溪下針起針不停的重複中,光束又射了下來,白若溪快速的將銀針拔下,抬頭往上看一個人影晃了下消失。
嘲諷的一笑白若溪走到籃子前取出食物,看著跟早上一模一樣的白頭和水失去了胃口。
借著投下來的光線,白若溪眉頭皺了皺這那是什麽房間,這分明就是個礦洞,還沒等白若溪細看光線消失。
難道自己在蟒山下,好像隻有那裏在開采礦挖礦,奎寧怎麽把自己藏到了這裏,他們到底要幹什麽利用自己來開礦嗎。
回到山莊慕千疑檢視了風和白狼的傷勢,風的內傷靠著鬼和其他暗衛輪流調息已經好轉,白狼身上的傷都是刀槍所傷。
“白狼,快點好起來,找若溪全靠你了。”看著虛弱的白狼,慕千疑歎了口氣。
白狼掙紮著想要站起,慕千疑順了順它的毛:“現在不行,你這個樣子是救不了若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