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逝,慕千疑和白狼依然沒有半點訊息,哈娜扶著無為來到了星辰居。
看到白若溪整整瘦了一圈,嘴角也起了燎泡,心疼的開口:“白丫頭,注意自己的身體。”
將無為扶到椅子上,白若溪給他把了下脈,問了問傷口恢複的狀況。
內疚的看著無為:“無為師傅,若溪不孝,這兩天都沒有去看你。”
“行了。”無為給了白若溪一個白眼:“這兩天還是沒有慕小子的訊息嗎?”
白若溪搖了搖頭,現在她反到覺得沒有訊息到時好訊息了,三天了,慕千疑肯定落入到許綠翹的手裏了。
她現在等,等許綠翹開出交換的條件。
無為歎了一口氣,都怪他大意著了那個妖女的道,要不然也能給白丫頭幫上忙。
“白狼,也沒有訊息嗎?”哈娜皺眉問道,見白若溪搖頭,接著開口:“讓大黑馬找過沒。”
眼睛一亮白若溪立馬往馬廄的方向跑去,對啊,她怎麽忘了大黑馬了,跑到馬廄才發現哪裏有大黑馬的蹤影。
找來喂馬的人問話,白若溪才知道,大黑馬、白狼、慕千疑同時失蹤了。
七天過去了落月樓的屋頂都已經修繕完畢,可是依然沒有慕千疑的訊息,白若溪兩次進宮請聖文公下旨加大尋找的力度。
將梅心男找來,把三張懸賞的告示交給他,讓他務必在一夜間貼滿京城大街小巷。
一條有價值的線索十兩,要是能將人帶到王府賞銀一千兩,看到上麵的寫的內容。
梅心男吃驚的抬頭,“姐姐,這個貼出去估計明天王府就會被圍個水泄不通了。”
“繼續往後看。”
聽到白若溪的話,梅心男低頭繼續往後看,要是有人提供假訊息,立即送往衙門嚴懲不貸。
天一亮京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九王爺失蹤了,男女老少睜大眼睛盯著一個個可疑的人和事,京城百姓間的見麵問好的話也變成了,找了沒,有線索嗎?
京城十裏外太子妃嗯陪嫁的別院裏,許綠翹圍著綁在十字架的人轉了幾圈。
用鞭子挑起渾身是血奄奄一息人的下巴:“白若溪會的懂的我都會,隻要你跟在我身邊,我讓你登上那至高的位置。”
“哼。”慕千疑蒼白的臉上扯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對著許綠翹的臉啐了一口:“你給若溪提鞋都不配。”
“啪,啪……”許綠翹兩巴掌扇在了慕千疑的臉上。
仍不解氣一鞭子接著一鞭子往慕千疑的身上抽,直到手臂發酸才將鞭子扔到了地上。
摩西手裏把玩著羌笛,眼神閃過了一絲陰毒,慕千疑號稱天聖的戰神意誌隻豈是幾鞭子能摧毀的。
慕千疑的眼神冰冷猶如冷箭嘴角嘲諷的笑意一絲不變,許綠翹揉著發酸的手臂,卻拿慕千疑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也隻有這樣的男人才配跟她共同擁有這天下,她要讓慕千疑變成她手裏的利劍,為她征戰天下。
摩西將羌笛揣到懷裏,走到許綠翹的身邊,為她捏起手臂:“師妹,你歇歇,讓我來。”
許綠翹將手裏的鞭子扔給了摩西,坐到一邊看著摩西用刑,摩西這個蠢貨,羌笛到手了居然控製不了一隻動物,甚至連吹都吹不響。
想到月下男子深情的眸光悠揚的笛聲及白若溪身邊翩翩起舞的蝴蝶和螢火蟲,許綠翹嫉妒的要死,那如幻如夢的美景隻有她許綠翹才配擁有。
許負那個老妖婆居然敢封了她的記憶,明明她比白若溪早來了十三年,十三年的時間完全能讓她改變這個世界,哪還有白若溪蹦噠的餘地。
慕千疑早就臣服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了,哪裏會愛上白若溪對了她死心塌地至死不渝,白若溪現在擁有的都是她的,這一切都是她的。
要不是哈老三將自己引薦給奎寧大師,她的記憶恐怕還不能完全恢複。
從奎寧大師口中才知道,自己居然是天命聖女,天神將自己招來是為了拯救教化這落後的世界,而她要想征服這世界,就得先征服眼前的男人。
“說,羌笛到底怎麽用。”
聽到摩西的聲音,許綠翹抬頭看向木架上低垂頭顱的人,上前奪下了揮舞的鞭子。
陰沉的目光帶著冰冷的殺意:“摩西,要是他死了,你什麽也得不到。”
“師妹,慕千疑是裝的,就是為了騙你。”摩西出聲辯解。
一把將鞭子扔到地上,許綠翹大步走到了慕千疑的身邊,抬起他的下巴,那張如刀刻般的俊顏蒼白的近乎透明。
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許綠翹趕緊叫摩西將繩子解開,把人扶到床上,又是喂水又是上藥。
看著忙碌的許綠翹,摩西眼中閃過了一絲怨恨和毒辣,又一個跟他搶師妹的,等他掌握了禦術,一定將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許綠翹用手輕輕地撫上那張讓他怦然心動的臉,臉上的表情不斷的在癡迷愛戀幽怨狠辣中變化。
日落月升,白若溪站在院中,看著缺失一角的月亮,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心,慕千疑你在哪裏,為什麽還不回來。
你回來好不好,隻要你回來,我什麽都答應你,什麽都依你,臉頰滑下兩行清淚而不自知。
雙手緊握至於胸前,開始默默的祈禱,月亮女神,請你保佑慕千疑讓他平安,不管遭多少磨難都要咬牙挺過去,告訴他我一定會去救他。
微風輕拂,溫柔的撫上白若溪的臉,吹散臉頰的淚珠,白若溪猛的睜開眼睛四下尋找,想要找到個溫柔以待的人。
似是一聲歎息劃過耳畔:“慕千疑,是你嗎?”
白若溪輕輕的呼喚著,剛剛止住的淚再次滑落,月光下嬌小的人蹲到了地上雙手將自己牢牢的抱住,將頭埋進膝蓋無聲的哭泣。
躺在床上的慕千疑猛的睜開雙眼,他聽到若溪在呼喚他,他看到若溪在月下裏哭泣,是那麽的柔弱無助。
猛然起身,全身的疼痛席捲而來,眼前陣陣發黑,無力的摔倒在床上,慕千疑雙手握拳等著暈眩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