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尚眼中閃現了不可置信,怎麽會降臨兩個聖女,這是怎麽回事?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哈娜和無為顯然也被手裏的卦象給驚呆了,對視一眼誰都不敢想這是真的,一時間所有跟天神溝通的人都得來同樣的箴言。
哈娜第一時間找到了白若溪,將她今天的行蹤問了一遍,特地問她有沒有什麽異常的事發生。
白若溪將手中的紙條,拿給了哈娜看,哈娜的臉都白了,這種文字,傳說隻有聖女才認識,若溪認識可能是聖女,可是這又是誰寫給她的。
“許綠翹,下的戰書。”白若溪毫不在意的說道。
哈娜拿著紙條的手都在顫抖:“你說這個是許綠翹寫的。”
白若溪想了想點了點頭,應該是她,那本英文書也是許負當時拿給她的,而且前世的許娟娟今世的許綠翹當時親口說過類似的話,隻是不知後來為什麽好像忘了。
“許負,這都是你搞的鬼嗎?你到底要幹嘛,要攪亂這天下,禍害世人嗎?”哈娜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聽到哈娜的話,白若溪一臉懵逼的看著她,這是出了什麽事了,師傅的表情怎麽這麽痛苦。
一聲輕輕的歎息響起,白若溪扭頭,就看到吊兒郎當的無為師傅,一臉自責懊惱的居然還扇了自己一巴掌。
完全蒙圈的白若溪看著哈娜和無為:“二位師傅,你們不覺得應該跟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若溪,這都是幾十年前的恩怨了,沒想到會牽連到你們這些小輩。”
哈娜將白若溪拉到水榭涼亭的中,將當年的恩恩怨怨全都說給了白若溪聽。
邊聽白若溪心中邊吐槽,我靠,要不要這麽狗血,一個三角戀居然能禍亂天下,他們也真是人才。
尤其是許負完全就是個瘋子,可是她到底想幹嘛,要是自己跟許綠翹同時穿越為什麽她的記憶會時有時無。
一個個謎團在白若溪心中升起,事態愈來愈複雜。
京城的一處宅子裏傳出了令人耳紅心跳的喘息聲,窗外的摩西怨恨的瞪著屋中的二人,小師妹是他的,可是裏麵的人他根本惹不起。
一張陰柔的臉整個扭曲眼中布滿了陰狠,可惡的慕千疑、白若溪,他一定要讓他們將自己和師妹受的屈辱全嚐一遍。
終於裏麵的喘息聲停止了,門被開啟,侍女們端著水走了進去,許綠翹接過侍女手中的布巾跪坐在一側,為床上的人擦拭身上的汙漬。
“殿下,你一定要為奴家報仇,讓慕千疑跟白若溪死無葬身之地。”
慕千傲敷衍的點了頭,站直了身體伸開雙臂,侍女們將一件件的衣服為他穿好。
許綠翹眼神幽怨的看著他:“殿下,你什麽時候接我回府。”
“愛妾莫急,再過兩日。”說完慕千傲頭都不回的往外走去。
侍女們跟著一起退下,許綠翹雙手撕扯著床單,可惡的,現在連這個慕千傲也敢敷衍自己了,想當時自己剛入太子府時,他可是天天捧著自己。
虎落平陽被犬欺,等她翻身了讓他們所有人都後悔對自己的態度,天聖的王換她來當當也不錯,憑著千年的智慧還玩弄不了這些古人。
摩西悄悄的摸進了許綠翹是房間,看著燈光下的玲瓏有致的身影,一個惡狗撲食撲了上去嬌喘聲再次響起。
落月樓,白若溪將哈娜無為許負之間的過往全部講給了慕千疑聽,張了好幾次嘴,想將許綠翹穿越的身份告訴他。
以慕千疑的聰明一定也能想到自己的不同,自己要怎麽跟他解釋,要是告訴他自己跟許綠翹一樣,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怪物遠離自己。
“我們一定要小心許綠翹,她不簡單,我覺得炸藥就是她弄出來的。”
除了這一句,剩下的話白若溪也不知道該怎麽提醒慕千疑,她也不知道許綠翹還會弄出什麽來害自己。
慕千疑一臉凝重的聽完白若溪的話:“若溪,放心吧,我不會輕敵。”
說完從懷裏掏出一個鐵製的馬車模型,放到了桌子上,白若溪好奇的拿起來仔細的觀看,越看越驚訝,這就是她畫給孫鐵匠馬車圖紙的縮小版。
“你在看看,還有什麽要改進的嗎,要是沒有,明天就讓孫鐵匠他們開始動手打製。”
聽完慕千疑的話,白若溪翻來覆去的看著手裏的馬車,用手轉動了一下輪子,馬車輪子轉了起來,又用手指拉著轉了幾圈。
衝著慕千疑搖了搖頭:“看不出來,這個隨時發現問題隨時改進吧,反正咱們有的是鐵礦。”
她現在是財大氣粗有礦的人,隻要她高興打造十輛八輛出來,關係好都讓他們買一輛。
慕千疑一看白若溪嘚瑟的小模樣,就猜到了她那點小心思,給若溪打造完馬車,為避嫌必須給父皇也造了一輛。
白若溪壓根就沒有想到這些,琢磨著幾天能出發去澧縣,京城烏煙瘴氣的她一天都不想待下去,要是有可能她真的想帶足銀子永遠不回來。
在等馬車的這幾天裏,白若溪將鐵匠鋪子的事全部交給了慕千疑,自己躲在屋中研究起麻醉劑來,給牛毛針淬毒容易,可是讓它能麻醉人就太難了。
劑量小了無感不起作用,劑量大除非是注射,在醫院給病人做手術都是按體重進藥,想到注射器再看看牛毛針。
泄氣的趴在了桌子上發出來靈魂的一吼:“我太難了。”
看著讓風采回來的曼陀羅花,白若溪覺得不能浪費,先製成麻沸散再說,是不行還能鼓搗蒙汗藥。
慕千疑回來就看到白若溪住的房間全都是一包包的藥材,整個人幾乎埋在了藥材中間。
隨手就想收拾,就聽到白若溪大喝一聲:“不要動,要不然我就找不到了。”
站在門口慕千疑雙手抱肩,看著裏麵雙手快速抓藥的白若溪,眼神閃了閃。
“若溪不稱一稱能準備嗎?”
“放心,我這手絕活可是練了好久的。”白若溪衝著他吐了吐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