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溪衝著慕千疑一笑:“謝謝你,慕千疑,沒事,剩下的我慢慢研究,而且還要製出能讓一頭大象的昏睡一天一夜的藥物來。”
毒針什麽的就先算了,白若溪從沒有殺過人,也不想輕易去嚐試殺人的滋味,如果她能讓敵人迅速入睡,想必也能給自己爭取逃脫的時間。
“若溪,大象是什麽?”慕千疑好奇的問道。
白若溪隨手在紙上畫了一隻大象,指給了慕千疑,慕千疑好奇的看著那個長鼻子大耳朵的動物,聽著白若溪給他描述,疑惑的目光一閃而過。
對白若溪越來越好奇,想起風在什刹寺從大和尚那無意看到的禪語,穿越千年救世人與水火。
難道這個身體裏住著的是另一人,這樣也就能解釋清為什麽她懂那麽多,總說些奇奇怪怪的話和事。
白若溪半點都沒有察覺出慕千疑的異樣,在紙上隨手畫了一個Q般的慕千疑,舉到他麵前。
“慕千疑,看有麽有點眼熟。”說完自己跟慕千疑的臉比這就樂了起來。
慕千疑驚奇的看著那個跟自己神似圓圓眼睛的可愛畫像,將白若溪手中的筆拿了過來,仿著她的手法,畫了一個神似的白若溪。
“哇,慕千疑沒想到你悟性這麽高,看著我畫的你就能畫出來,你太牛了,簡直就是個天才。”
慕千疑將紙小心的疊好,放到了懷中,他的母妃有著一手無雙的丹青技藝,在沒有瘋掉之前一直手把手教他畫畫,白若溪畫的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見天色不早,慕千疑拉著白若溪往床上走去,白若溪哀嚎這麽早就睡覺啊,她還想在研究一下麻醉藥呢。
慕千疑雙眼突然冒出了一簇小火苗:“娘子,若是閑早,我可陪娘子解解悶。”
看著慕千疑那綠油油的眼,白若溪立馬就警覺起來,這眼神太有侵略性了,尷尬的衝著慕千疑笑了笑。
“那個忙了一天,你先睡,我去找溪玉再跟她說說鋪子裏的事。”掙脫給慕千疑的手就往外跑。
慕千疑一把將人給抱了回來,直接扔到了床上,嚇得白若溪立馬就將手腕上的針對向了他。
慕千疑突然升起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被自己研究出來的武器對著,滋味不好受啊
再說自己也就是逗逗若溪,至於如此當真嗎,難道在她眼裏自己就如此的不堪嗎。
一道氣流傳了過來,白若溪悲催的發現自己不能動了,慕千疑將白若溪的手從手腕上移了下來,給她把鞋子脫掉,把她放平。
白若溪的心都快從個嗓子裏蹦出來了,眼睛凶巴巴的瞪著慕千疑,心中卻慌亂的很,萬一慕千疑要把她那個了她該怎麽辦啊。
“若溪,說了多少次了你總記不住,你沒有準備好不同意的時候,我是絕對不會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你今天的表現很讓我傷心,我決定懲罰你。”
說完俯身吻到了白若溪的唇上,白若溪一雙杏眼瞪的大大的,這個就是懲罰嗎?
白若溪不知道慕千疑什麽時候解開她的穴道的,等她從一吻中清醒過來時雙手已經攀上了慕千疑的脖子,感受著慕千疑的**,一張小臉漲得通紅。
可是她不敢的動,在男子這個時候扭來扭去就是勾引,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自行消退。
慕千疑一翻身讓白若溪趴在了他的胸上,手輕輕的拍起了她的背。
白若溪順從的閉上了眼睛,不出片刻就睡著了,慕千疑輕輕的歎息了一聲。
天色大亮,溪玉就把白若溪從被窩裏拉了出來:“王妃,快醒醒,一會兒王爺就要下朝回來了。”
見白若溪的眼睛又要閉上:“小姐,一會兒,你跟王爺回咱們將軍府看老爺,你忘了嗎?”
白若溪的眼睛騰的就睜大了,趕緊點頭起身穿鞋,讓溪玉給她找合適的衣服,見托婭端著臉盆見來連忙接了過來。
“托婭,你怎麽過來,在多休息兩天,我這裏有溪玉。”
托婭看向白若溪的眼神充滿了感激,搖了搖頭:“公主,我已經好了,這些活我都能幹的。”
白若溪三下二下的將臉洗好,穿上溪玉給她找出來的衣服,做到梳妝台前,讓溪玉趕緊給她梳頭,還一邊叮囑著托婭注意事項。
主仆三人正聊著呢,慕千疑邁步走了進來,見白若溪剛梳頭,便知道她剛醒,坐到了椅子也不催促,耐心的等了起來。
白若溪對著鏡子裏的慕千疑吐了吐舌頭,慕千疑回給她個微笑,二人對著鏡子眉目交流起來。
托婭好奇的偷偷打量著慕千疑,到現在她都不敢相信,這麽個英雄人物居然不舉。
白若溪從鏡子中無意掃到了托婭偷看慕千疑的目光,心中頓時不是滋味起來,夫人身邊的丫鬟想要給老爺做妾的戲碼,她可知道無數。
看來托婭這小丫頭真的對慕千疑動心了,失憶的時候打量,還能怪慕千疑長的帥吸引人眼光,可是恢複記憶還偷看,那就是心中有他了。
慕千疑發現鏡子中的白若溪眉頭開始皺了起來,也不看自己了盯著一處發起呆來。
走了到了白若溪的身後:“若溪,怎麽了,想起什麽不高興的事了。”
嘴一撅雙眼凶巴巴的瞪著慕千疑也不說話,她就想不明白,托婭怎麽會看上慕千疑了,轉一想慕千疑的自身的條件確實讓人心動。
托婭看著慕千疑對白若溪這麽好,白若溪一大早敢如此的發脾氣,更加肯定了慕千疑不舉的想法。
看著慕千疑準備的一車禮物,白若溪震驚的都說不出話來,用手指了指後麵的車子。
“慕千疑,買這些都花了多少錢,那個府上也就父親對我好,我們隻給他買就行了。
白若溪可是個愛記仇的人,對她好的人她記得,沒事欺負她的人她也不會忘,雖然她醒過來就在王府,可是原主的記憶也時不時的冒出來。
從她娘被夫人害死後,後院裏的那些人們也隻有在白將軍在是給她一個好點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