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您要是有事可以找王爺相商,臣婦一個婦道人家就不奉陪了。”白若溪說完根本不給慕千傲開口的機會直接讓車夫趕著馬車回府。
白若溪就沒有見過像慕千傲這麽不要臉的人,上次在曼陀羅花園已經明明白白的拒絕過他,怎麽這又想起來糾纏她了?
想起慕千疑剛回來時對自己冰冷的態度,白若溪覺得為了生命安全一定要遠離太子慕千傲,她不知道原主當初是怎麽想的,為這個人渣放棄自己的生命。
慕千傲臉色陰沉的看著駛離的馬車,這個可惡的白若溪,居然敢如此撥他的麵子,要是有天落在自己手裏,一定讓她好看。
“太子殿下,這是誰惹您不高興了,不如我們一起去對麵的酒樓喝一杯如何?”
慕千傲回頭看向來人,隻見此人一身白衣翩翩手裏搖把摺扇,眼神似笑非笑地望了他。
原本陰沉的臉變得陰鬱,上官翰飛手裏的摺扇在胸前不停的搖著,看了看白若溪離開的方向。
“這個白家庶女有點意思,會的本事倒是不少,不知太子可有興趣跟在下共同探討一二。”
慕千傲嘴角不屑的一扯:“上官公子,上次在他們手中吃虧吃的不夠嗎?”
上官翰飛恭敬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慕千傲抬步率先往對麵的酒樓走去,上官翰飛的眼中快速閃過輕視的光芒。
白若溪一回落月樓,就讓溪玉趕緊給自己除晦氣,隻要碰到慕千傲她準得倒黴好幾天。
溪玉一邊用艾葉敲打她的衣裙,一邊好奇的看著臉上都是一副被惡心到的白若溪。
“王妃,你這是碰到什麽事情了,居然都能讓你想起除晦的事。”
白若溪一臉不願多談的表情,琢磨著慕千傲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打鐵鋪子前,她纔不相信那是偶遇或是巧合。
難道他是為了鐵礦石礦來的,現在慕千雄和慕千疑都沾上了礦石的邊,單單他沒有撈到半點好處,他不會是想從自己這裏下手吧。
感覺敲打在身上力氣變了,白若溪抬頭看到慕千疑不知什麽時候接過了溪玉手裏的艾葉條給自己拍打。
“想什麽呢?想的這麽出神。”慕千疑拍打好的艾葉條交給了溪玉。
白若溪小臉一皺:“別提了,我今天一出孫鐵匠鋪子就碰到了慕千傲。”
說完便開始打量慕千疑的神情,這個人不會一聽慕千傲的名字又發神經吧,他要是敢跟自己發脾氣,自己再也不理他了。
“哦,太子找你什麽事。”慕千疑臉上的笑容沒有變。
白若溪眉毛一挑,這人長出息了居然不會因為原主跟慕千傲以前的事情發脾氣了,隨即眉頭一皺,這是好現象還是不好的呢。
原來發脾氣至少證明心裏還是在乎白若溪背叛的事,現在不發了是不是說自己在他的心裏已經不重要了。
慕千疑手指彎曲敲了敲白若溪的頭:“不要瞎想,對於過去的事,我已經不想再去計較了,若溪你也放開好嗎,那些不好的事就讓它隨風飄散吧。”
白若溪手搓著下巴,不可思議的打量著慕千疑,這個小心眼的男人怎麽突然轉性了?
看到慕千疑那盯著自己的執著眼神,白若溪趕緊的點頭點,把今天碰到慕千傲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訴他。
雙手一攤:“我告訴他了,讓他有事找你,不要找我這個婦道人家,你不會生氣我把這個麻煩推給你了吧。”
“不會,若溪這次做得很好,下次一定還要如此做。”慕千疑嘴角的笑慢慢的擴大。
若溪能把麻煩推給自己,證明她相信自己,自己高興還來不及怎麽會嫌麻煩呢?
“對了,打造馬車用的鐵礦石什麽時候能運到孫鐵匠那裏,還有可靠會煉丹的道士找到了沒有?”白若溪一邊給自己倒水一邊看著慕千疑。
京城白若溪是一天都不想待下去了,尤其是今天碰到慕千傲後,她心中總是隱隱感到不安。
慕千疑坐到了白若溪的身邊:“若溪,明天我陪你回一趟將軍府如何,從我們大婚以後,我二人還沒有一同拜見過嶽父大人。”
白若溪有點發懵的看著慕千疑,不知道他怎麽突然想起去將軍府了,想起白天碩心中忍不住升起一絲愧疚。
這個爹對她來說也不錯,自己從慕千疑回來後,除了在宮中接風的慶功宴上見過他一麵好像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難得慕千疑有孝心說什麽也得跟他一起回去看看,連忙點頭:“明天早上就回去嗎?我趕緊讓溪玉準備禮物?”
“禮物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明天你早點起床,等我一下早朝,我們就過去。”慕千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
“慕千疑,說了多少次了,不要揉我的頭,要揉去揉白狼的頭。”白若溪暴喝道。
慕千疑哈哈的笑了起來,他愛極了白若溪這副炸毛的的樣子,活像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
白若溪一邊整理頭發,一邊瞪著慕千疑,自己一定得想辦法讓他改掉這個毛病。
“王妃,梅掌櫃上午來找過你了。”溪玉拿著賬本走了進來。
接過溪玉手裏的賬本,白若溪翻了翻,生意一落千丈看來心男是著急了,可是自己最近要忙的事太多了,實在是顧不過來。
看著站在一邊的溪玉,白若溪的眼睛轉了轉,自己以後是要做大老闆的,得多培養幾個得力的手下才行。
溪玉丫鬟是自己來這裏後受自己影響最深的,從開始的清樓到現在的頤養堂,溪玉都參與了其中,包括自己蒸餾酒的技術她也會。
“王妃。”溪玉看著白若溪看向自己的目光心裏感覺毛毛的,惶惶不安的開口:“王妃,奴婢臉上有髒東西嗎?”
“沒有,沒有,溪玉,我有個事想求你幫忙。”
慕千疑的眉頭不讚同的皺了皺,眼神淩厲的射向溪玉,嚇的小丫鬟腿都哆嗦起來。
撲通一下子,跪倒了白若溪的麵前,白若溪扶額,將她拉了起來,十分誠懇的將自己的想法說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