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疑,你說,我們怎麽樣才能從燕王手中奪過采礦權。”白若溪皺著眉說道。
想到明天就要去見聖文公,自己這裏還沒有十拿九穩的主意,心裏便著起急來。
“從燕王手裏奪下采礦權,必須一擊必中,讓父皇不能拒絕,讓燕王心服口服的交給咱們還得保護咱們。”
白若溪衝著慕千疑翻了一個白眼,說的這不全是廢話嗎?一點兒建設性的意見都沒提出來,她要是有這樣好的主意,還至於犯愁啊。
“若溪,你真的能用紅玄石煉出削鐵如泥的寶劍來嗎?”慕千疑溫柔的神色變得嚴肅。
白若溪撓了撓頭,這個她隻是在化學課上學過一些關於這方麵的知識,後來考上中醫學院後,就沒有再看過這方麵的書。
看白若溪目露難色,慕千疑輕歎:“若溪,我能想到的就是從煉製的技術碾壓,要是沒有好的方法,我再跟楚先生商量商量。”
發現鐵礦就是為了提煉鐵衍生出更加高效的鋼,自己好從中賺取利潤,提煉的工藝本想等拿下鐵礦開采權再來開發現在隻能提到前麵來了。
“有。”白若溪抬眼看嚮慕千疑神色帶著必勝的信心:“隻要你能幫我找到一個好的鐵匠。”
慕千疑點頭:“鐵匠沒有問題,若溪,你必須在七天之內拿出說服所有人的武器,七天後澧縣縣令的摺子就會送到。”
二人說完,慕千疑就發現白若溪現在就恨不得開始動手,將人硬壓到床上下了死命令讓白若溪睡覺。
躺在床上,白若溪睜大了雙眼,努力的想回著前世關於冶煉鋼鐵的各種資訊和方法。
慕千疑沉穩的呼吸聲傳到耳邊,猶如催眠曲般不一會兒白若溪的眼睛也睜不開了。
翌日清晨,白若溪被溪玉的尖叫聲吵醒,穿上鞋蹬蹬蹬跑出去,就看到白狼和溪玉正在對視。
白狼一臉懵圈委屈的看著白若溪,它可什麽都沒有做,它剛剛進來,這個女人就開始拚命的喊叫。
走到白狼前,白若溪揉了揉它的大狼頭,對著溪玉一笑:“溪玉別怕,她真的不傷人,它還跟王爺的大黑馬是好朋友呢?”
見溪玉眼中疑惑,白若溪帶著她和大白狼來到了馬廄,果然馬廄裏的馬一匹也沒有驚的全都神態安然的嚼著草料。
再看大白狼已經跑到大黑馬身邊,頭探到石槽子裏咬裏一口草料嚼了兩下,緊接著就誇張的吐了出來,看的溪玉哈哈大笑心中這纔不在害怕。
慕千疑帶著鐵匠找到了馬廄,白若溪把白狼帶到了溪玉的身邊,讓溪玉摸了摸它,並鄭重的說道。
“以後你想吃肉找這個姐姐,她這幾天負責餵你。”用手一指溪玉對白狼開口,看向溪玉:“溪玉,接下來幾天我會很忙,拜托你幫我照顧它。”
剩下一人一狼,白若溪跟著慕千疑和鐵匠去了書房,剛剛坐到書房的椅子上,白若溪打量起站在書案後有些侷促的人。
一身結實的肌肉隆隆起,尤其是右臂明顯比左臂粗一圈,黝黑的臉上透著通紅,看嚮慕千疑的眼神有著一種崇拜。
白若溪心中暗自點了點頭,光看這身架勢,便知道這是一個長期從事打鐵的人,慕千疑的效率夠高的啊。
慕千疑見白若溪一直默不作聲的打量著大漢,開口介紹:“若溪,這位是孫鐵匠,我的兵器都是交給他來打造。”
白若溪衝著大漢點了點頭,問了他幾個平日練鐵的方法,便看嚮慕千疑。
“我能跟著孫鐵匠去看看他煉鐵的地方嗎?”
白若溪眼神裏帶著不容拒絕,慕千疑點頭,孫鐵匠有點傻眼的跟在二人的身後,不明白像王妃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女人去他的鐵匠鋪子幹嘛。
到了鐵匠鋪子,白若溪就看到兩個年輕的人,在爐子前反複敲打著從火中剛取出的燒紅的鐵塊,一人掄大錘一人掄小錘反複捶打。
就跟前世在電視劇裏看到到差不多,孫鐵匠立馬走了過去接過徒弟手中的大錘掄了起來,一邊砸一邊講解動作要領。
白若溪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又讓慕千疑找來一口練好還未製成工具的鐵塊來,正在仔細觀看時,有個人拿著斷成兩截的鋤頭進了鐵匠鋪子裏。
“孫鐵匠,忙著呢,你看這鋤頭有兩截了。”
白若溪轉頭看向他手裏的斷掉的鋤頭,泥土活著白色的鐵茬出現在了白若溪的眼前。
看到白若溪和慕千疑來人明顯也是一驚,再仔細看他們二人的裝扮便知是京中的貴人,將鋤頭放下匆匆的走了。
白若溪把鋤頭上的泥全部擦幹淨,心中對這裏鐵的鍛造工藝有了幾分明瞭。
“孫師傅,咱們這裏的鐵是不是堅硬耐磨鑄造性好,但硬而脆幾乎沒有塑性不能鍛壓。”
孫鐵匠有些傻眼的開口:“王妃,前麵您說的都對,但啥叫斷崖啊。”
“就是他們現在做的這個。”白若溪一指兩個徒弟的動作。
白若溪也不知道怎麽跟他解釋,因為越說出現的現代的詞匯越多,沒準到最後就變成十萬個為什麽了。
孫鐵匠雙手一拍:“王妃,沒想到您還是個內行,紅玄石化成水倒入模具就能成型,但要給王爺打造一把軟硬適中的兵器,百次才能成功一次。”
白若溪點了點頭,又問了幾個問題,孫鐵匠撓著大腦袋完全聽不懂,見孫鐵匠的樣子便明白了這裏煉鐵的技術到了百煉鋼。
而這一工藝主要用於刀劍的製造,估計這就是慕千疑找孫鐵匠的原因,這個人肌肉夠發達力氣夠大有著先天條件。
可是這跟白若溪想要的差的太遠了,飛機輪船汽車,這些白若溪也沒想鼓搗出來。
她現在最迫切的就是想要製成一個扛炸的鋼鐵馬車廂,最起碼再遇到炸藥的時候不會被炸的四分五裂的,還有那些個火箭暗器也得防防啊。
慕千疑要是知道白若溪的這個想法非得嘔死不可。
看著烤的小臉通紅額頭開始冒汗的白若溪,慕千疑掏出手帕為她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