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屋裏的二人就要上演肉搏戰,慕千疑將白若溪的眼睛捂住,靜悄悄的路到了地上。
白若溪皺著眉頭,思索著許綠翹怎麽會變的如此厲害,看樣子她控製了摩西,可是那個騙師傅過來的老頭怎麽會甘心被一個女人控製呢。
看了一眼慕千疑,慕千疑點頭帶著白若溪來到了老族長住的地方,飛身躍上房頂,掀起一片瓦。
老族長盤腿坐在蒲團上,臉色通紅的正在練功,前麵還扣著一本書,看來老頭是個武癡了,許綠翹是從哪來得到這些東西來滿足人們的各種**。
二人悄悄的轉了幾家,發現所有的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喜好中,一圈下來,讓白若溪有種看盡人生百態的感覺。
來到了跟風他們匯合的地方,幾人將發現的問題一說,詭異太詭異了,許綠翹真的好像有了溝通天神的本領,還能占卜預言。
白若溪覺得她簡直就是那勞什子聖女的最佳代言人,要不是自己跟她結下瞭解不開的仇,真想推給她。
“若溪,他們明早要給師父喂藥,我們能不能找人將藥替換掉。”慕千疑回憶著每個細節。
白若溪點頭,這也是個法子,隻要兩個師傅能救回來,其他羌族人是生是死關自己什麽事。
幾人商量好所有細節,趁著夜色就蹲守在自己的點上,爭取不讓自己出一絲紕漏。
終於等到竹樓的一層亮起了一點點燭光,一個瘦弱的小丫頭開始燒水做飯熬藥。
白若溪看到眼都亮了,以許綠翹的性子,這麽重要的事情肯定得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
悄悄的靠近,白若溪終於能看清楚每一種藥材,等小丫頭將全部藥材倒進砂鍋開始熬藥的時候。
白若溪也想起了這些藥的用途,使人昏迷,致幻,難道許綠翹給整個寨子的人都下了致幻的藥。
告訴慕千疑後,二人對視一眼,水井,同時升起一絲疑問,這要是熬藥倒進去應該效果極微。
看著忙碌的小丫頭眼中時不時看向二樓流露出來的恨意和殺意,白若溪感覺非常奇怪。
這個小丫頭跟許綠翹有過節,可是為什麽還幫她害人呢。
指了指小丫頭,白若溪張嘴不出聲:“抓人,審問。”
慕千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但得等小丫頭將所有的事情都忙碌完,早飯也都做好了,許綠翹還得離開時才能動手。
拎著藥罐小丫頭往廣場走去,一個黑影飄過,小丫頭眼一花拎著藥罐的手有點麻木,放下藥罐揉了揉感覺好點,心中怕怕趕緊往廣場跑。
看著風手中的藥罐,慕千疑點了下頭,跟白若溪一起潛了小丫頭住的地方,很小的一間屋子收拾的整整齊齊。
一包包包好的藥,放在桌子上,白若溪剛想拿走兩包回去研究,就被慕千疑製止了。
咚咚咚的腳步聲,從樓上傳來,緊接著摩西跟許綠翹的說話的聲音,慕千疑看了一眼外麵天色立馬帶著白若溪飛了出去。
留下兩個侍衛在這裏看守,白若溪和慕千疑等人回到山洞裏胡亂的吃了二口飯,鑽到帳篷裏睡覺去了。
太陽升到了正午,無為率先清醒了過來,剛想扭動身體,就看到腳下螞蟻爬成了一行字。
身體一動不動,立刻裝成跟剛剛一樣姿勢,讓人找不出丁點的差異。
可惡的哈老三,居然真的將自己給騙了,要不是這兩個孩子,自己這條老命估計就完了。
眼角餘光瞥到了哈娜,心中愧疚一片,想到那個她稱為自己孩子的女人,無為覺得哈娜真的有病。
胡思亂想中夜幕降臨,無為開始積攢自己的力氣,白丫頭跟慕小子一會就來救自己來,作為師傅不能太丟人了。
“我要跟你一起去。”白若溪手叉腰跟慕千疑據理力爭。
慕千疑頭疼的看著白若溪:“這次是救人,你要是去了太礙事,還得有個人專門來照顧你保護你,若溪,我們最多兩個時辰就回來了。”
白若溪很想說自己能照顧自己,不用他們保護,可是想到武力值為零的自己,確實如慕千疑所說。
悻悻的抱住了白狼:“那你們去吧,速去速回,一定要將師傅們救回來。”
走上前抱了抱白若溪,慕千疑大步往山下走去,托婭的眼中閃現出一絲迷惑。
“王妃,你怎麽對王爺殺死自己母妃的事一點都不好奇跟害怕呢。”
終於就剩她們兩個人了,托婭將自己憋在心裏的話說了出來,她到現在想想都害怕。
白若溪衝著托婭一笑,坐到了她的身邊:“你說的弑母的事,我早就有耳聞,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相信以他的人品做出那種事必有原由。”
托婭完全沒有想到白若溪會如此回答,看來她沒跟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要不然王妃不會用愛戀的眼神望著九王爺。
“王妃,講講你們在雪山上的事情吧。”托婭摸了摸白狼。
白若溪將頭枕到白狼的肚子上,將這一路上的事情說了托婭聽,聽的小姑娘連聲驚呼。
慕千疑帶著幾人,來到了廣場,靜靜的隱匿起來,注視著廣場發生的事情。
人越來越少,慕千疑驚奇的發現無為的腳動了一下,定神仔細觀看便確定他已經完全清醒過來。
慕千疑救人的把握又加大了一分,等到子時慕千疑飛身來到來無為的身邊,用匕首割掉來綁在身上的繩子,轉身又割哈娜身上的繩子。
無為活動了活動手腳,將哈娜攬住飛身往山洞的方向飛去,慕千疑跟上,幾條黑影快速的消失在這夜幕。
白若溪剛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抬頭驚喜的發現無為抱著哈娜師傅回來了,趕緊跑了過去,向後張望迫不及待的開口。
“大家都沒事吧,順利嗎。”
慕千疑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白若溪就跑到了哈娜師傅那,看著滿身的傷痕眼淚流下來。
將眼淚擦幹開始清理傷口,擦到臉上的時候,皺起了眉頭,發現兩處麵板明顯有銜接,猶豫了一下輕輕的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