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疑看著白若溪抱著白狼的動作竟然泛起一股酸意,自己努力了這麽久居然不如一隻剛出現不到半天的狼。
盯著白狼的目光不自覺帶上了一股殺意,驚得白狼的後腿直打顫。
“慕千疑,這水居然是熱的。”白若溪的驚呼聲拯救了大白狼。
大白狼身形一竄躲到了白若溪的身邊,用白若溪的身體擋住了慕千疑的視線。
大和尚一直注視著白若溪,當感受到白若溪那深深的悲哀和想要離開的意念,心下驟然一緊看到白若溪和慕千疑的互動。
刹那明悟佛祖示下的最後一句箴言,為一人而來救天下萬眾。
白若溪帶著大白狼在天池邊快樂的奔跑玩耍,慕千疑將那隻雪兔剝洗幹淨,放到鍋中煮。
一陣大風吹過,將風和鬼帶著侍衛們搭好的帳篷全部吹倒,在這光潔冰凍地方搭帳篷比在土地上難百倍。
風不得不來到慕千疑前:“王爺,屬下無能。”
慕千疑看著倒地的帳篷皺起眉來,白若溪帶著大白狼圍著他們轉了一圈,看了看倒地的帳篷。
滿天的冰雪,呼嘯的大風,堅硬的冰層,厚實的雪層,白若溪眼睛一亮。
“我們可以搭雪屋。”
所有的人都好奇和詫異的看著白若溪,隻見白若溪找了個平坦背風的地方,畫了一個圈。
然後從侍衛手中拿過來刀來,將圈中厚厚的雪割成了個四方塊,費力的放到了畫圈的印子上,準備動手做第二塊。
“若溪,你說我做。”心疼將白若溪手中的刀奪過來,慕千疑開始動手。
在白若溪的指揮下,隨著慕千疑的動作一塊塊雪磚壘了起來,一個白色的小屋形成了。
白若溪找了水囊,從天池裏灌滿水揣到懷裏慢慢的澆到雪磚的縫隙中。
侍衛看明白後立刻動手開始搭建,沒一會兒五個晶瑩潔白的冰雪屋子建成了。
大白狼毫不客氣的在每個屋子邊抬腿撒尿,惹的慕千疑皺眉白若溪咯咯的直笑,將準備的東西都搬進了雪屋中。
“未來三天,這就是我們的家了。”白若溪回頭笑著看嚮慕千疑。
慕千疑的心因為這一句話狂跳著,我們的家,若溪是這麽說的吧,她終於把自己當成了一家人。
誰知白若溪直接彎腰摟住大白狼:“白狼,你對我們的新家滿意嗎。”
慕千疑欣喜的眼神立馬凝成冰箭射向大白狼,嗚咽一聲大白狼趴到了雪地上,嚇得白若溪緊張兮兮的以為白狼生病了。
大和尚好奇的看著冰屋,感受著屋裏屋外的差異,看向白若溪的眼睛都能冒出光來,對白若溪的拯救天下,更加的堅信不已。
在驚歎和好奇中,夜色降臨,慕千疑來到了懸崖邊,掏出準備好的兩把匕首,開始用力紮進冰層,忽高忽低向著懸崖上爬去。
白若溪摟著大白狼在下麵看到是驚心動魄,當看到慕千疑下滑的動作,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捂著嘴壓抑著自己將要奪口而出的驚呼。
子夜到來,一直刮著的風突然靜止了,月亮不知從哪裏露出,一道柔弱皎潔的月光照到了懸崖上,天池水的霧氣慢慢升騰。
月光和霧氣交匯的地方出現了一朵藍色的花,慕千疑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快速的向著那朵花攀爬。
看著眼前如夢似幻的詭異的一幕,白若溪驚訝的張大嘴巴,花如其名如月似霧。
狠狠的將手中匕首紮入到藍色花朵的旁邊,慕千疑將背在背上的繩子係在了匕首頂端,伸手就要摘,卻聽到大和尚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九王,莫要連根拔起,摘此花一朵花瓣即可。”
慕千疑看了看發現此處就此一朵花,想到白若溪要連服三日方可解毒,便知大和尚所說為真,輕柔的摘了一朵,順著繩子滑了下去。
風早已經天池水放到鍋中,見慕千疑下來立馬端著鍋跑了過來,大和尚搖頭從懷中掏出一個潔白的玉碗。
舀了天池水,飛身趕到風的前麵來到了慕千疑的前:“九王,將月霧花放到裏麵。”
慕千疑剛放進去就見大和尚飛身一個起落將碗遞到了白若溪的麵前。
“聖女,速速飲下。”
白若溪看了一眼賣好的大和尚,怎麽都感覺有種搶功勞的嫌疑,看到遠處慕千疑示意她快喝的目光,接過碗一仰頭喝到了肚子裏。
一股溫潤的涼意入腹涓涓細流般平複著體內的躁動,白若溪將碗推給了大和尚。
就見慕千疑身體不穩的晃動了一下,心中一驚衝著慕千疑的方向跑了過去。
走近了才發現慕千疑的劍眉上染上了一層薄霜臉色青白,伸手去拉慕千疑的手,發現那隻摘花的手凍成冰晶。
“慕千疑,這是怎麽一回事。”扭頭頭雙眼含怒的看向跟來大和尚:“你早知道是不是。”
她心中還納悶了,這麽詭異的花怎麽會如此的好摘,原來慕千疑瞞著她,冒著被凍成冰人的風險來采摘。
她說怎麽一向看錶現有獨占欲的人,今天怎麽跟讓大和尚來給自己送藥。
不顧眾人詫異的目光,白若溪直接將慕千疑那凍住的手放到自己的懷中,將他的另一隻手臂繞到自己的肩上,攙扶著他往雪屋中走去。
腦中拚命的回想著凍傷後的處理方法,慕千疑的身體不住的開始顫抖,白若溪將他整個人抱著懷中,想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他。
“大和尚,你有辦法的是不是。”白若溪看著跟進來的大和尚。
“聖女,將九王爺扶正,小僧的內力正好可以克製月霧花的寒毒。”
大和尚幫著白若溪將九王扶正,四掌相對將自己的純陽內力輸送到慕千疑的體內。
白若溪撐著慕千疑的身子,眼睛不眨的看著慕千疑,這個傻瓜,為什麽要瞞著采摘月霧花的危險,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不好嗎。
看著慕千疑的臉色慢慢的轉為正常,眉上的冰碴也己經消失,白若溪感激的看向大和尚,就發現他的臉色蒼白,紅色僧衣全部被汗水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