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白若溪尷尬起來,慕千疑看了楚磊一眼,楚磊就感覺那眼神跟小刀子般直戳自己,連忙行禮告退。
心中在想,王爺這也太護短護了吧,自己也就說了兩句話剛想逗逗王妃,王爺的眼神就能戳死人。
見楚磊出去,白若溪把羊皮拿了出來:“哈娜師傅給我的信,你要不要看看。”
慕千疑很是配合的接了過來,裝模作樣的仔細看了起來,等他抬頭就看到白若溪探究的眼神。
“你真的沒有提前看過。”
慕千疑突然有種被抓了小辮子的感覺,不過打死他都不會承認的自己早就看過了。
神色嚴肅的搖頭:“師父給你的信,我為什麽要看。”
眯起眼睛白若溪就像是個偵探一樣的觀察起慕千疑的表情,然後點頭點頭一副瞭然表情,弄得慕千疑好奇不已。
“看出什麽來了。”
“看出某個人在說謊。”白若溪一副別裝了我早看透你了的表情。
就在白若溪以為慕千疑繃不住要說實話的時候,誰知慕千疑非常淡定的轉移話題。
“這封信有問題?”
果然白某人被帶偏了,指著羊皮開口:“師傅最後特意提醒讓我好好保管,這塊皮子肯定不簡單。”
慕千疑心中腹誹,要是不是這個原因的話,我也不會讓人把皮子送給你,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找出這裏的秘密。
收回手指看著慕千疑:“你說會是什麽秘密呢,師傅千裏之外送封信來嘮家常還特意點出讓我保管,必有深意。”
慕千疑同意看著白若溪,等著她繼續分析,白若溪果然拿了起來翻來覆去的仔細檢視。
終於反應過來一直都是自己在說話,慕千疑一句話沒有說,更別說給自己點建議了。
“哎,慕千疑,你耍賴。”將羊皮往桌子上一扔:“快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不然為什麽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慕千疑真的很想問問白若溪,到底從哪裏看著他胸有成竹了,自己明明是一頭霧水好不好。
攤開兩手:“我也不知道,不過你說的我都同意,所以你一定得保管好,順便沒事研究一下,要是有結果了一定要告訴我。”
挑眉白若溪一副你還有不知道的事情,不是聰明絕頂嗎?慕千疑雙手環胸回她一個過獎過獎,比不上娘子的表情。
二人眉來眼去看上去恩愛無比,最後白若溪再一次完敗,拿起羊皮氣衝衝的回到了落月樓。
讓溪玉找了一個盒子,白若溪疊吧疊吧放進去扔到了床的最裏麵,決定等晚上睡覺的時候再看。
今天是店鋪交賬的日子,白若溪擺上算盤剛剛坐好就見梅心男進來了。
“王妃,賬冊已經全部整理好了,這個月頤養堂的生意比較慘淡。”
白若溪一聽就急了:“可有做市場調查,知道生意滑坡的原因嗎。”
“王妃,頤養堂得出點新專案了,最近京城開了好幾家跟頤養堂類似的鋪子,手法比我們還多。”
白若溪明白了,這是看她掙錢了,別人有樣學樣開始模仿並超越了,既然是良性競爭那沒什麽好說的,誰落後誰捱打。
自己這段時間的龜縮還是影響了鋪子的生意,不應該啊,自己好多專案都是來自從現代怎麽能不過他們呢。
白若溪將心中的疑問問出,梅心男後槽牙咬的咯嘣嘣直響:“那些人太可惡了,好多專案都是竊取咱們的稍作改動,然後價格比咱要便宜許多。”
白若溪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不過這也是正常現象,竊取完了再打價格戰就有點不地道了。
低頭開始翻看起其它鋪子的賬本來,還好別的鋪子都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
“心男,最近京城裏都有什麽新奇的事嗎。”
梅心男將這段時間京城裏的八卦、流言、小道訊息都說給了白若溪聽,當聽到羌人開始多時,白若溪的神經瞬間繃緊。
神情一點沒有變,仍是聽的津津有味,最後讓梅心男要多注意下在京城羌人的動靜,要是有什麽事一定要及時告訴她。
梅心男一走,白若溪便把溪玉就進屋子來,把她往椅子上一摁:“所有的賬本都交給你來,今天算不完明天接著算。”
在溪玉欲哭無淚的表情中,白若溪毫不客氣的回到了裏間。
躺到床上,將裝羊皮卷的盒子拿了出來,掏出那個皮子仔細的研究起來,長方形的一塊皮子除了師傅寫的幾行字別的全無。
羌人的出現她敢肯定跟這個皮子有關,師傅在羌地的地位很高,出手也必定不是凡物。
可師傅為什麽不明說呢,白若溪覺得哈娜師傅簡直就是在坑她,看她的日子太平靜了給她跟慕千疑找點樂趣。
慕千疑最近忙的隻能晚上陪白若溪躺上兩個時辰,這些個羌人每天都召集各種鼠蟻蛇蟲四處晃蕩。
為了京城人們恐慌,慕千疑的笛子幾乎就沒有離開過嘴,要不然京城早已人心惶惶了。
白若溪拿著一碗醋,抹在皮子的一角,觀察著看有沒有反應,等了一盞茶的時間,便氣的端起碗一口喝幹。
溪玉看到直倒牙,覺得自己的牙根都酸,誰知白若溪什麽表情都沒有,又對著那塊皮子發呆。
對於這兩天白若溪往皮子上抹奇奇怪怪的東西,溪玉都見怪不怪了,隻要王妃高興願意怎麽玩就怎麽玩吧。
白若溪把手邊所有液體不管能不能起化學反應都對著這塊皮子用了一個遍,可它依然毫無變化就那樣普通通的躺在白若溪放到的各個角落。
“化學反應不行,那就是物理方法。”白若溪說完後自己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
開始研究揭皮子,她覺得這張皮子裏麵沒準有夾層,找來針認真的撥弄著,托婭端著托盤走了見來。
好奇的看著白若溪的動作:“王妃,你準備把它縫起來嗎。”
“我想看看它到底有幾層。”白若溪頭也不抬的回答。
托婭湊近了仔細看了看,然後拿起來又看了看,很無情的告訴白若溪她想多了這就是一張普通的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