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溪神使鬼差的捏住了慕千疑的下巴左右擺動他的臉,嘖嘖稱奇,天啊,有沒有搞錯高冷男神臉,居然出現奸詐表情。
放下手,白若溪搖頭撇嘴:“要是開酒坊酒鋪子那就算了吧。”
她對賣酒一點興趣都沒有,天聖國人們喝的酒就挺好,度數不高喝的再多也不會出人命,自己來的地方多少人因為過量飲酒而導致酒精中毒死亡。
慕千疑哪裏知道她內心的想法,各種誘惑的方法都用了個遍,白若溪堅決不同意,更是威脅溪玉和托婭要是敢告訴慕千疑,永遠別跟在她身邊了。
邊疆征戰三年為了抵禦那裏的嚴寒,慕千疑養成了沒事喝兩口的習慣,隻是回到天聖後酒太寡淡跟喝水無異,也就失去了興致。
草原上的酒雖烈卻總有股子馬騷味兒,那像白若溪給他往手上撒的酒那麽濃鬱香醇。
慕千疑肚子裏的酒蟲當時就被勾引出來了,本以為愛財的白若溪聽到自己的提議後一定會答應,可是自己嘴皮都磨破了也沒用。
“夫人哪,你那裏還有嗎,能讓我嚐一口嗎。”慕千疑厚著臉皮求著。
“夫人?”白若溪聽到後明顯一愣,然後指著自己:“你管我叫夫人,沒有搞錯吧,誰是你夫人,你的夫人們都在偏院裏住著呢。”
慕千疑尷尬了,自己都這麽叫她好幾天了,見她一直沒反駁心裏美滋滋的以為她預設此稱呼,今天怎麽說翻臉就翻臉。
肯定是自己今天早起沒看看黃曆的過,不然怎麽連連遭到拒絕,不然就是風水輪流轉自己以前拒絕她次數太多現在輪到自己。
“慕千疑,以後叫我名字吧,夫人夫人的讓我想起了柔夫人她們。”白若溪搓了搓手臂。
她還真受不了慕千疑如此的稱呼,兩人之間的關係雖從互不順眼上升到了合作夥伴,可自己從來沒想過跟他假戲真做當真正的夫妻。
完全忘了自己跟慕千疑天天睡在一張床上是多麽的曖昧,全王府的人現在全知道王爺王妃夫妻恩愛,都等著盼著小主人的出世呢。
“慕千疑,先說好,我現在隻是把你當成朋友,合作夥伴一起賺錢的那種,至於夫妻,我可從來沒有想過。”白若溪正色道。
慕千疑的神情立馬就變了,他以為自己努力了這久已經得到了白若溪的肯定,她說什麽朋友合作夥伴。
有天天睡在一張床上的合作夥伴嗎?有像他這麽掏心掏肺一心隻想護她周全的合作夥伴嗎?
站在邊上的溪玉和托婭都感受到了慕千疑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危險的氣息,隻有白若溪不覺仍在說個不停。
“出去。”慕千疑低聲怒吼。
溪玉和托婭同情的看了一眼白若溪,立刻轉身退了出去,溪玉臨關門的時候給了白若溪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她家小姐,剛剛說的話確實有點過分了,王爺對小姐的好,她們都能看出來,怎麽小姐就不知道。
“白若溪,你剛才說什麽,你隻把我當朋友,當合作夥伴,唯獨從來沒有當我是你的夫君。”
愣愣的看著慕千疑渾身散發猶如野獸般危險的氣息一步步向她逼近,白若溪驚的往後退了好幾步,這比她剛見慕千疑時感覺還恐怖。
一手掐住白若溪小巧的下巴:“天天跟我同床共枕,腦子裏想的卻是別的男人,白若溪,是我太軟弱了,讓你忘了誰纔是你的男人。”
“慕千疑,你個混蛋,你纔想別的男人呢。”
白若溪憤怒的掙開了他的手,揉自己被捏疼的下巴。
看著慕千疑眼神越來越冷的嘴角噙著一絲邪笑渾身散發著要將吞噬她的氣息,白若溪頭皮發麻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慕千疑,你發什麽神經,有什麽話好好說,我到底哪裏得罪了你。”白若溪虛張聲勢。
“我就是太慣著你了,今天就讓你知道誰是你的男人。”
慕千疑一把將白若溪抱了起來,直衝衝的往裏間走去。
白若溪雙拳砸著慕千疑的胸口:“你個混蛋,快放我下來。”
“砰。”緊接著是白若溪的悶哼聲,慕千疑嘴角的冷笑透著一絲邪氣:“如你所願。”
白若溪起身就要往床下麵跑,慕千疑一把攔住了她的腰,再次將她甩到了床上,欺身壓上了欲再起身的白若溪。
“圓了房,我看你還說我們是不是夫妻。”慕千疑的手開始撕扯白若溪的衣服。
“啊。”白若溪雙眼溢滿了淚水,不再掙紮怒視著慕千疑:“慕千疑,你以為得到了我的身體,我就會對你百依百順。”
“總比什麽都得不到的好。”慕千疑手上的動作一頓。
“好,慕千疑, 我答應你,但是請你明早就寫好休書,要不然你以後麵對的就是一具新鮮的屍體。”
對一個來自現代的女性來說貞操遠沒有這裏的女人看到那麽重要,不再反抗的白若溪閉上了雙眼準備默默的承受。
心裏自嘲的想到,沒想到兩世的第一次居然被人用強的,還好慕千疑長的帥,自己就當招了個免費的牛郎來給服務了。
胸前的涼意襲來,白若溪還是忍不住的戰栗起來,細膩白皙的肌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
門外的溪玉聽到白若溪尖叫後,幾次想要推門進去,卻被托婭死死的抱住了,在朝古如果有人敢打擾首領歡愛,是會被活活抽死的。
兩個侍女抱在一起瑟瑟發抖也不知是急得還是嚇得,聽到屋裏安靜下來,兩人的臉色蒼白起來,溪玉掙脫了托婭跑到廚房抹著眼淚燒起水來。
“砰。”慕千疑一拳砸到了床上,伸手扯過一床被子,將衣服被撕成一條條的白若溪裹了起來。
不等白若溪反應過來,慕千疑步伐狼狽的離開,拉開門就看到天邊一片火紅的晚霞,後悔的伸手給了自己一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