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溪回頭眼神輕視的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上官翰飛:“不是我看不起,你不知道。”
“誰說我不知道。”被白若溪的話驚住的上官翰飛,臉立刻憋的通紅。
楚磊也被白若溪剛剛的表情給驚到了,那個篤定的表情和臉上的神情簡直就是他們家王爺的翻版。
慕千疑看著白若溪的眼神裏有著驚訝詫異,高傲如女王的白若溪他可從來沒有見過。
不要問白若溪為什麽能如此篤定,那是她那故作姿態蒙的,就想詐詐上官翰飛。
“好了,好了,我算服了你們夫妻倆了。”上官翰飛將楚磊的手使勁的掰開:“我的手下在地上撿到了這個。”
說完從袖子裏掏出個黑乎乎的牌子,往慕千疑的方向扔了過來,慕千疑接住一看上麵寫著一篆體的燕字。
上官翰飛一挑眉:“怎麽樣沒想到吧。”
“楚先生,送客。”慕千疑拿著牌子,轉身進屋關上了房門。
楚磊似笑非笑的衝著上官翰飛一伸手,上官翰飛指著門又指了指楚磊冒出了一句,欺人太甚,甩袖子大步走了。
白若溪聽到關門聲,扭頭就見慕千疑進來了,納悶的看著他,隻見慕千疑將手裏的牌子遞給了她。
“燕,燕王做的嗎?白若溪費了半天的力才勉強的認出來。
慕千疑不確定的坐了下來:“上官翰飛手下撿到的,不是故意陷害,還是真的不小心掉了。”
“反正,現在看咱們不順眼的,除了燕王就是太子,怎麽著也不可能是慕千景。”
白若溪將手中的牌子放到了桌子上,看了看那一盆血水,自己端起來往外走準備倒掉。
坐在椅子上的慕千疑看著白若溪的動作皺眉:“那兩個丫頭呢,怎麽能讓你做這種事情。”
“我怎麽就不能做了,在朝古我還擠奶放羊呢。”白若溪翻了個白眼。
聽完白若溪的話,慕千疑心裏如梗了塊石頭,那段日子真是苦了她了,可是若溪從沒有抱怨依然快樂的生活著。
“慕千疑,要不你派人到燕王府裏打探探?”白若溪出著餿主意。
慕千疑心裏歎了一口氣,果然維持不了一炷香的時間這個小女人就又開始冒傻氣了。
白若溪看慕千疑歎氣還以為燕王府的守衛森嚴,慕千疑的手下沒有辦法進去打探,畢竟上次許綠翹進燕王府,他們就沒有打聽出訊息來。
遠處傳來打更的聲音,慕千疑拉著白若溪就往裏間:“時間太晚了,該就寢了。”
白若溪被這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給整懵了,這還沒分析個所以然出來就去睡覺,這能睡著嗎?
慕千疑拽了拽白若溪見她還不動,嘴角掛上了一抹邪笑:“夫人,這是準備讓為夫抱你過去嗎?”
呆愣愣的白若溪完全被那抹笑給震懾了心神,天啊,天啊,天啊,我的小心髒啊,一個小人捂住胸口鼻子流下了兩行紅紅的血液。
唉,果然對這個小女人就得是不是的用用美男計,慕千疑心中無奈的發現白若溪除了愛財第二個愛好愛美男。
身子騰空白若溪這才反應過來:“快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別動,再動傷口就要裂開了。”
慕千疑故意將受傷的手露出來,果然白若溪兩個白藕一般的手臂主動的攀到了他的脖子上。
“那還不放我下來。”眼神充滿了責怪還有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心疼。
話還沒說完,慕千疑已經走到了床邊,將她往上一方:“要不要為夫為你脫鞋。”
白若溪搖著腦袋,自己飛快的將鞋襪脫掉,快速的爬到了裏麵,將被子拉好乖乖的閉上了眼睛,動作一氣嗬成。
好笑的搖了搖頭,慕千疑躺倒了白若溪的身邊,睡了一下午的白若溪又遭到了遇刺神經興奮的不行。
閉著眼睛開口:“也不知道師父他們走到了哪裏,順利不順利。”
“放心,師父很安全。”慕千疑好笑的看著那眼皮底下直轉的眼珠。
“本以為,許綠翹和許負完蛋了,我就能過上平穩的日子,沒想這比她們在的時候還凶險。”
等了半天也聽不到慕千疑的回話,白若溪悄悄的睜開了一隻眼睛,就看到一張放大的俊臉出現在自己眼前。
嚇得趕緊又將眼睛閉緊,身子一扭臉朝裏麵了,慕千疑躺好也不說話閉上了眼睛,沒一會深沉的呼吸聲傳到了他的耳朵,就像最動聽的催眠曲。
第二天一早,白若溪早早的起身,收拾利索帶著溪玉跟托婭去了頤養堂,那些雖說都服下了神仙散,可每人體質不同,她不把脈真不放心。
梅心男正急得團團轉,他沒想到,一大早頤養堂的後門居然停了那麽多豪華的馬車,將這些個公子都接進來,他就趕緊派人去王府請姐姐。
這些個公子對他的態度還好,可是彼此之間卻火藥味十足,爭著搶著要做第一個被診治的人。
一襲男裝的白若溪走了進來,梅心男就跟看到了救星般,快速的將她讓到了提前準備好看診的屋子。
白若溪進去一看完全驚呆了,一條白色的簾子懸在了看診的桌子上,一隻小麥膚色的手從簾子另一側伸了出來。
“心男,這是怎麽回事。”白若溪指著白色的簾子。
梅心男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簾子後麵:“這是王爺今早讓人來佈置的,說王妃以後隔著簾子診脈即可。”
“放屁,望聞問診,望在第一,診在最後,這要怎麽給人看病。”
說完伸手就要拽那白色的簾子,隻見簾子從裏麵開啟,慕千疑臉色陰沉的瞪著白若溪。
這個女人,真不知道外麵說的有多難聽嗎,他這麽做都是為了她好,她可好反倒一點都不領情。
“慕千疑你要是不想讓我給他們看病就明說,我這就回府,繡花做女紅去。”
慕千疑聽完白若溪的話一挑眉:“溪玉,夫人居然還會做女紅,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本王。”
白若溪怎麽聽怎麽覺得慕千疑的話,都是在嘲諷她,立馬拍起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