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二人來到了怡紅院門前,慕千疑的臉都掛不住了,看著一身男子裝扮的白若溪,突然感覺自己被這個小女人算計了。
白若溪早就想逛逛著京城最有名的青樓了,一是溪玉打死不陪著自己,二是自己心疼銀子捨不得花錢。
今天拉上慕千疑這個大金主,自己說什麽也得好好的逛逛順便找兩個有名的姐兒來陪陪,享受一下男人的豔福。
誰知慕千疑進都不進,站在門口黑著一張臉看著苦苦哀求的白若溪,額頭上的青筋已經隱隱暴起。
怡紅院的老鴇慣是個會察顏冠色的,上前招呼了二人一番,就認出黑著臉的是當朝九王,可是他身邊的人俏佳人老鴇是第一次見。
看著僵持的二人,老鴇想勸又不敢勸想攆又不敢攆,哭喪著臉看著二人隻能幹瞪眼,正毫無辦法的時就聽到一個聲音傳來。
“紅媽媽,這是怎麽了。”
來人一襲月白色的衣衫,手裏輕搖著摺扇,麵若銀盤細長的眉毛下一雙單鳳眼好奇的打量著慕千疑和白若溪。
等看清二人的樣貌時,不再理會正欲吐苦水的老鴇,直接衝著這二人深深的作了一揖。
慕千疑本就黑的臉更黑了,白若溪禮貌的回了一禮,用詢問的眼神看了一眼慕千疑,問他認識嗎。
白衣公子衝著白若溪展顏一笑:“白大夫,你不認識在下了。”
白若溪的眼差點都被晃花,傻乎乎的搖了搖頭,慕千疑卻二話不說將白若溪往腋下一夾扭頭就往馬車的方向走去。
無比尷尬的白若溪,衝著美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扭頭衝著慕千疑吼了起來。
“慕千疑,你幹什麽,快點放我下來。”
慕千疑無視足尖一點直接躍起,廢話一句不說直接把白若溪塞到了馬車裏,白若溪也終於想起來了,這個就是丞相家的公子。
在王府排隊自己當時隻顧欣賞還沒來得及感慨就被慕千疑拎出王府的那位,後來送師傅回京在後麵帶頭追趕的人好像也是他。
“我想起來,慕千疑,那人是丞相家公子對不對。”白若溪露出一副我都認出來了,你別騙我的神情。
白若溪湊近仔細的觀察者慕千疑的表情,然後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他得罪過你。”
又豪氣的拍了拍慕千疑的肩膀:“早說嗎,姐罩著你,敢得罪我們家小千疑,咱們不給治病,讓他難受死。”
聽完白若溪的話,慕千疑的心瞬間陰轉晴還出現了彩虹泡泡,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可是又傲嬌的不肯笑出來。
白若溪看著他的樣子又是搖頭又是歎息,慕千疑看得好奇極了就是不好意思開口詢問。
“慕千疑,以後有什麽你就跟我說,不要讓我猜嗎?萬一我哪天腦子犯笨,你還不得氣死啊。”
白若溪就見慕千疑冷峻傲嬌的臉繃著藏不住的笑,微不可查的點了下頭,那個小模樣惹的白若溪心中跟貓抓了般癢癢。
心中的小人露出怪阿姨般猙獰笑容,好可愛,天啊,太反萌差了,好想抱到懷裏蹂躪一番腫麽辦啊。
慕千疑見白若溪沒有動靜瞥了一眼,發現白若溪終於對他露出了癡迷的傻笑,嘴角好像還流淌著一絲銀線。
慕千疑那顆傲嬌的一直受傷的心終於滿足了,鄙視的看著白若溪,從懷裏都出一塊方巾來。
“擦擦,口水都流出來了。”
沒反應過來的白若溪接過方巾,傻乎乎的看了看又抬頭看著慕千疑傻笑,慕千疑完全被她的遲鈍打敗了,抓起方巾在白若溪的嘴角抹了兩下。
嫌棄的看了看,最後還是疊好揣回懷裏,白若溪不可思議的用手抹了抹自己的嘴角。
心中又窘又羞,自己難道真的對著慕千疑流口水了,不至於吧,自己對他的帥氣不是早已經免疫了嗎。
都怪慕千疑平時一副高冷生人勿近的模樣,肯定是剛剛那傲嬌又逞強的表情萌到了自己,讓自己失態了。
車廂裏的氣氛瞬間變的尷尬又曖昧起來,白若溪張嘴想要解釋,可又怕越描越黑,幹脆一言不發的裝死。
慕千疑看著靠著馬車壁上滿臉又羞又窘的白若溪,剛想張嘴就聽到外麵傳來了打鬥聲。
麵色一沉,撩開馬車簾,就看到一隻冷箭衝著他的麵頰而來,慕千疑一抬手生生將飛馳的箭抓住。
白若溪睜眼就看到了剛剛發生的一幕,顧不得害怕出聲詢問:“發生什麽事情了,手沒有受傷吧。”
“你在裏麵躲好,千萬不要出去。”話音剛落慕千疑飛身出了馬車。
外麵兵器的撞擊聲和嗖嗖的冷箭聲,不斷的傳入到白若溪的耳中,砰的一聲,一支箭穿過了馬車門簾。
直插馬車正中位置,白若溪要不是剛剛為了躲避尷尬移到靠窗的位置,那麽這支箭現在就插在她身體的某個部位上了。
悄悄的從車窗往外看去,就發現慕千疑和馬車夫正在跟十幾個黑衣人交戰,按說如此大的動靜早就給驚動巡邏的士兵了。
可是除了交戰的幾人,外麵詭異的安靜,白若溪的腦子飛快的運轉分析著,到底會是什麽人要來殺他們二人。
難道是太子,自己從他府中帶走許綠翹,他懷恨在心,可是按說他現在應該把全部經曆都放在追捕許綠翹身上必定他還沒得神仙散的配方。
外麵的打鬥越來越激烈,眼看慕千疑和車夫二人不敵,白若溪心中焦急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就聽到遠遠的傳來馬蹄聲。
抬目看去發現居然是丞相公子帶人趕過來,見雙方交戰到一起,白若溪的心這才安定下來。
黑衣人一看有了援兵立馬轉身撤離,慕千疑沒有心思追他們,他剛剛拚命阻攔可是還有箭飛進了馬車裏,也不知白若溪有沒有躲開。
飛身上了馬車,撩開馬車門簾就看到白若溪那擔憂的眼神一眨不眨的望著自己。
慕千疑上前仔細的檢視了一番,發現白若溪完好這才將人緊緊的摟在了懷裏,安撫自己那個擔憂害怕的心。
白若溪眉頭一立了起來提著鼻子仔細聞聞了:“慕千疑你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