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歎息,白丫頭本事最合適的人選,可是這丫頭就是不走這一經,倒是對醫術頗有天分,也許這就是天意吧。
將羌笛塞到了慕千疑的手中,哈娜大巫轉身就走,慕千疑望著她的背影似是輕鬆了許多。
白若溪從屋中出來:“慕千疑,我怎麽感覺師傅像是在交待後事。”
“不要胡說了,有些事我做比師傅做要方便。”
說完慕千疑伸手想揉揉白若溪的頭,可是看著那滿是釵環珠翠的腦袋竟然沒有找到下手的地方。
白若溪得意的望著他,自己懶省事天天梳個馬尾,卻養成了慕千疑手賤的毛病,今天早上她故意讓溪玉給梳成這個樣子看他怎麽下手。
誰知道慕千疑手往下移,直接掐住那略帶圓潤的小臉揉了起來,順滑細膩的手感和那因拉扯變相的五官都讓心中憋屈的慕千疑大快。
白若溪用手使勁的拍著慕千疑的手,誰知慕千疑躲的太快,直接拍到了自己的臉上,一個紅紅的五指印出現。
“慕千疑。”白若溪的憤怒的叫聲響起,隨後就是慕千疑那爽朗的大笑聲傳滿整個王府。
楚磊跟王府的下人們都驚呆了,這是王爺在笑,他們從來沒有聽過王爺如此放鬆的笑聲。
楚磊自從為頤養堂收了賬後,就成了頤養堂專職要賬的人,梅掌櫃狐假虎威將鋪子裏所有賒賬的賬本全給了他。
天天挨家挨戶的找那些京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們要賬,不知道賠了多少笑臉磨了多少嘴皮子,費死了多少腦細胞。
最要命的是王爺直接將傢俱鋪子的事也交給了他,他現在哪還是謀士,簡直就是一賬房管家。
想到自己在太子府見到好友的樣子時,他都不敢相信那是曾經意氣風發詩詞歌賦享譽京城第一美男子。
也不知王妃能不能看在自己這段時間白白賣力不要工錢辛勤工作的的份兒上,給他的好友治治看。
他就說陶格斯的身形眼熟,還有王爺從不輕易相信女人,更何況是個來自異族的女子,真沒想到王妃為了王爺如此的上心。
自己跑到朝古不僅化解了他們對王爺的仇恨,還成了劄木合的義妹換了個公主的身份,完全彌補王爺後宮無勢的不足。
看著探頭探腦的楚磊,白若溪將被慕千疑欺負的火氣全部發泄到他的身上,衝著他吼道。
“楚先生,你有話直說,何必在那探頭探腦滿臉苦大仇深的樣子?”
楚磊看著雙手叉腰怒目圓睜的白若溪,突然感覺自己來的不是時候,細想剛剛王爺的笑聲很高興,可是王妃的喊聲十分憤怒。
發完脾氣白若溪不好意思起來,看著皺眉猶豫一臉便秘樣的楚磊好奇起來。
難道楚先生碰到為難的事情了,自己這段時間忙著對付許負母女,鋪子全靠楚先生照看。
想到這語氣也柔和下來:“楚先生有什麽事,您就直說,我能幫上的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楚磊一聽立刻舒展眉頭,將自己好友服食神仙散後整個人神情恍惚人不人鬼不鬼的事說了。
白若溪一聽就是這事啊,當場答應下來,讓楚先生明天帶他的朋友過來,自己先看看能不能治。
楚磊連忙感謝,又把提前準備好的賬本拿了出來,他知道王妃愛財,為了好友的事,他也是拚了天天收賬連夜做賬。
果然白如溪翻開賬本粗粗的一看,那張憤怒的臉立馬笑意如花了,抬起頭對著楚磊說道。
“沒想到楚先生能力這麽強,這些個爛賬都幫我收回來了,以後收賬的事還請楚先生多多幫忙。”
楚磊心中直冒苦水,王妃這是明擺著將鋪子要賬的活甩給了他,可憐他還得笑著心甘情願的接下這活。
慕千疑站在旁邊看著白若溪,嘴角掛上了抹寵溺的笑容,真是個貪財的小女人。
想到剛剛楚磊提起的事,心中忍不住歎息,就讓這個小女人先高興幾天吧,楚先生隻是剛剛開始,以後有她受的。
讓溪玉將算盤拿來,白若溪劈裏啪啦的打了起來,越算心裏越是高興,頤養堂現在真可以說是日進鬥金。
慕千疑居然還想把頤養堂改成戒毒所,那她的銀子不得唰唰的往下縮水啊,誰要是阻擋她富婆的夢,她就跟誰拚命。
翌日清晨,白若溪心不甘情願的被溪玉從被窩裏挖了起來,說楚先生帶著他那位友人來了,王爺正在招待呢,讓小姐快去。
白若溪這纔想起昨天答應楚磊的事,哀嚎了一聲就是看病也不用來這麽早吧,強打精神往外院走去。
當看到廳中坐著的人時,白若溪完全被吸引了,如果忽略那蒼白的臉色和眼底的青黑,簡直就是美如冠玉風度翩翩的中年美大叔。
大廳裏的三人都被白若溪的目光給吸引了,那位美大叔更是被白若溪盯的麵容發紅,心中忐忑,這個不會就是九王妃吧。
仔細的打量起白若溪來,杏眼柳眉白皙瑩潤的小巧臉龐上黑寶石般的眼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清亮的眼神透著欣賞和驚歎,人無半點高傲做作。
“咳,咳,咳,咳。”正在喝茶的慕千疑完全被白若溪氣的嗆咳。
這個女人是什麽眼神,風先生的神采卻是無人能及,可是她也不能如此反應吧,看那嘴角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自己也英武不凡相貌堂堂在京城公子圈中也數一數二,怎麽就沒有見她對自己露出過如此癡迷的神情來。
楚磊尷尬的看了看幾人的神情,連忙起身站到白若溪的麵前:“王妃,我為您引薦一下,這位是風遠兄,我昨天請你就是為他治病。”
“哦,知道了。”被擋住了視線白若溪嘟起嘴。
收起花癡的來到了風遠的麵前仔細的觀察起來,並問了幾個服神仙散後相關的症狀。
讓溪玉把脈枕拿出來,坐到旁邊的椅子上:“風先生,請您伸出手來。”
風遠心中詫異,看著判若兩人的白若溪,剛剛那個花癡般望著他垂涎欲滴的女子,瞬間變成了麵容嚴謹的大夫。
見他遲遲不伸手,白若溪皺眉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風遠這才將手伸出放到脈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