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溪將麵巾摘掉,白老將軍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溪兒,真的是你啊。”
說完老淚縱橫的往白若溪這邊撲,看那架勢這要抱頭痛哭,慕千疑一個跨步當到了白若溪的身前。
白將軍壓根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等他完全將白若溪擋住,這纔不悅的皺眉看向他。
聖文公可沒空理他們翁婿人之間的互動和較勁兒,直接衝著白若溪招了招手,讓她上前回話。
白若溪看了一眼哈娜師傅,見老太太衝自己點頭,這纔不情不願的挪了過去。
聖文公左右仔細的打量著她,就是不明白看上去有點憨直的陶格斯公主怎麽就變成了白若溪。
被聖文公看的不好意思了,白若溪抬手撓了撓頭,尷尬的望著聖文公,那個她不知道要怎麽裝九天玄女。
誰想到聖文公哈哈的大笑起來,這個傻傻的樣子確實跟記憶中白若溪對上號了。
“你怎麽就拜了大巫為師了。”
白若溪趕緊行禮:“回聖上,就是上次火刑被救下來後跑到邊疆認識的。”
“白丫頭聰明伶俐,跟在我身邊,每次她在都覺得開天眼的能力強上幾分,劄木合認他做妹妹也是。”哈娜大巫笑著點頭補充。
聖文公心中這個悔恨啊,這麽有靈氣充沛的人,他怎麽就要燒死呢,都是許負這個老虔婆。
看到下麵被綁著的兩個人,還有那種毒蛇般陰冷的眼神,聖文公趕緊衝著外麵的侍衛喊道。
“快,來人,將這兩個妖婦帶下去。”
被侍衛拖著往外走的許綠翹,看向白若溪的眼光簡直是怨恨無比,她就不明白為什麽到了這,自己就事事不如白若溪。
慕千疑不著痕跡的往白若溪的方向挪了半步,正好擋住許綠翹的眼神,無聲的保護著白若溪。
許負突然看著哈娜大巫哈哈哈哈的瘋狂大笑,嘴裏說著羌族的語言,就見哈娜大巫的臉色瞬間蒼白起來。
快速的走到許綠翹麵前,捉住她的下巴,仔細的看了起來,那狹長的眼目果然跟師兄的一模一樣。
“師姐,難道你就捨得讓師哥的唯一血脈死在你的手中。”說完掙脫了侍衛的手,自己大步走去。
許綠翹聽不懂自己的母親再說什麽,看許負走遠掙脫了哈娜大巫的手,緊追許負去了。
白若溪走到了哈娜大巫的身邊,用手攬住了老太太的肩頭:“師傅,不要難過,你要是不想讓許綠翹死,我也是能接受的。”
心中默默的歎道,隻要許綠翹不再害自己,不跟自己搶男人,放她一馬也不是不可以的,這是不知天聖國的律法是如何規定的。
當白若溪看到那麽多的翩翩美男們都被毒癮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時候,才後悔自己幹嘛要發善心,她的小奶狗們啊。
慕千疑也走了過來:“師傅,許負的話需要我們去調查一下,您一定要穩住。”
聽完慕千疑的話,老太太的情緒果然好了一點,如果那是師哥的血脈,自己就把她帶回羌地重新教導,讓她好好做人。
“皇上,聖上。”太監的尖細聲音透著焦急。
白若溪扭頭,就看到了聖文公居然歪倒在了椅子裏,趕緊走上前探了探鼻息,又抓起手腕號起脈來。
“師傅,你快來看看,聖上的脈像好奇怪。”白若溪趕緊招呼。
哈娜也顧不上哀傷了,趕緊走過去把起脈來,衝著白若溪微微的搖了搖頭,這個老爺子恐怕沒有多少時日了。
“師父你有沒有帶銀針來。”白若溪也顧不的藏拙了,現在天下局勢如此不穩,天聖國經不起一場國殤。
一個機靈的小太監舉著銀針跑了過來:“您看這個行嗎。”
白若溪接過開始紮到聖文公身體的幾個大穴當中,她現在隻能激起他自身的潛能來抵抗,別的毫無辦法。
幾針紮下去,就聽聖文公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要不是許負,他的身體何至於如此。
“白丫頭,你把你戒神仙散的方法說給朕聽吧,朕全力配合。”聖文公聲音虛弱。
白若溪沒想到聖文公一醒來就會說這個事,可是她現在也沒有好的方法,除了在他發隱的時候把他綁來。
“隻要你不服用,我在給你開幾個排毒的方子,熬過最艱難的時候就好了,戒了那隱,我們再來好好的調理身體。”
聖文公虛弱的嗯了一聲,白若溪讓小太監找來軟轎,載聖文公回去休息,這纔跟慕千疑和哈娜大巫出宮。
一路上白若溪都在考慮給聖文公治療的方案,原來的方案肯定不適合他現在的身體了,哈娜大巫則是在想著許綠翹身份的事。
慕千疑想的更長遠,要是聖文公挺不過去,太子和燕王自己到底支援誰,現在來看二人相互製衡形成一種詭異的平衡後宮也是如此。
三人各懷心事回到了九王府,等白若溪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還是有不少下人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正妃回來了,那落月樓的那位公主,二人會不會打起來啊,人們的眼神中都閃著八卦的**。
看著白若溪直奔落月樓的步伐,人們都悄悄的往樓的方向靠去,完全忘了早上白若溪就是穿著這身衣服隻不過多了個麵巾。
奔回落月樓,白若溪也顧不得跟溪玉和托婭打招呼,直直的進了書房,翻找起醫書來。
兩丫頭看著魂不守舍的哈娜大巫,都好奇起來有什麽事能讓老太太成了這個樣子。
一推我一把,我推你一把就是誰都不肯進去問問,哈娜大巫看著她們二個的樣子歎了口氣。
“行了,我沒事,你們去大廚房領點飯給王妃,她忙到現在還沒有吃飯呢。”
溪玉和托婭趕忙往外跑去,這都快下午了小姐(公主)居然還沒吃午飯,她隻要已到書房,那不把自己累趴下是絕不休息的。
二個丫鬟到了大廚房不斷地搜羅著白若溪愛吃的飯菜,大廚房的人們看到她們兩動作擠眉弄眼的,看現在就開始爭了吧。
落月樓的主仆完全不受那些下人們議論的影響,終於在書房泡了三天的白若溪走了出來,手裏拿著一份她寫的方子。
這三天慕千疑也都忙的腳不沾地,這背後的事撲朔迷離,太子已經被推到了懸崖邊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