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將聖旨卷好放到了桌子上,看了一眼床上的二人都閉上了眼睛,悄悄退出順帶將門關上。
“你說我們這次能將許負拉下來嗎。”白若溪也不睜眼突然冒出這麽一句來。
慕千疑扭頭看了一眼白若溪見她根本都不看自己,心中納悶,不知她為何會如此小心翼翼。
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著白若溪的繼續說道:“許負要是死了,許綠翹也就沒有靠山了,到時候你不會又帶回府上吧。
慕千疑無語,上次將許綠翹帶回府中看他孤苦無依又是她的義妹這才動了惻隱之心,他可不是那爛好人一個。
二人聊著聊著,慕千疑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果然白若溪已經睡著,開始打起輕微的鼾聲。
聽著那沉穩的呼吸,慕千疑覺得眼皮子越來越重,慢慢也進入了夢鄉,臨睡覺前想到從前,自從跟白若溪睡到一起後那睡不著覺的毛病改了好多。
三天的時間轉眼而過,果然就像慕千疑說的那樣,皇上將全部祭天用的物品準備完畢。
皇上強撐著病體坐在輦車上往宮外行去,如此浩大的情景,他不想錯過。
哈娜大巫換上了羌族的服飾,手中拿著一個灰褐色的木棍,站在皇上祭天時使用的圓形的台子上,金銀器皿擺成一種奇怪的形狀。
隻見手中的木棍指天,嘴中開始念起天聖國人聽不懂的話語,身體隨著語言的韻律舞動起來。
台下的許負看到這一幕,彷彿看到了五十年前,眼中燃氣了絲絲仇恨的火焰,她的那些表情全都落在了一直觀察她的白若溪眼中。
要是沒有火刑許負沒有害她,她也不是非要治他們於死地,可她們母女兩一個比一個狠毒,處處想要她死。
為了活下去她不得不反擊,要是今天一切都順利那就是許負的死期,想到這白若溪看向許負的眼光裏帶裏一絲憐憫。
與天溝通的舞完畢,就見天上飛來成群的鳥兒排成長長的隊伍一直通向天際,祭壇下麵的人們都向天望去,隻見鳥越來越多什麽樣的都有。
一隻隻的撲棱這翅膀往天的最遠出飛去,許負嘴角扯了一抹冷笑,這種小把戲也就偏偏愚昧的百姓。
緊接著在鳥的盡頭出現了一道彩虹,就像是上天對戰場祭祀的回饋,哈娜大巫在見到那條彩虹出現,直接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人們都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情況,隻有聖文公是最高興的,白若溪跟他說過,當哈娜大巫倒下的時候就意味著溝通的開始。
聖文公靜靜的等著,心中滿是對未來的期待和好奇,白若溪一瞬不瞬死死的盯著許負,隻要他有動作,那就一切都好說。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太陽也都移動到正中間,天上除了排成一條通向天際的鳥兒和那到從上而落的彩虹,就沒有再出現別的。
突然有人再下麵喊了起來:“你們看,你們快看,天上的白雲出現了什麽字。”
所有的人都抬頭往上望去,隻見天上出現了“國師借運”四個大字,聖文公的臉都白了,這個許負原來跑到天聖是借他國運的。
許負也呆在原地看向倒在中哈娜大巫,這個她是怎麽做到的,努力的尋找著破綻,緊接著有出現了妖女禍國四個字。
這四個字太厲害了,就是誣陷白若溪的理由,許負的眼突然狠狠的瞪向白若溪,覺得是這個丫頭搗的鬼。
她跟師姐已經鬥了快五十年了,彼此太瞭解對方的手段了,師姐絕對沒有這個本事。
天上的白雲漸漸的散了,字型也都消失了,慕千疑帶著人將所有的東西都收好清了所有的痕跡,悄悄的回到了白若溪的身邊。
哈娜大巫也慢慢的從地上起身,渾身都是汗水臉色異常蒼白,聖文公迫不及待的讓人抬著了過來。
趕到台階下麵,就見哈娜直接雙腿盤坐了起來手捏蓮花指,豆大的汗珠往下流滿身狼狽臉色有神色異常。
許負借機走到皇上的麵前:“皇上,師姐她都是妖術,都是騙你的。”
皇上看著跪在地上的許負,心中暗恨,她一直都在把自己當成傻子來騙來胡弄,白將軍也直接跪在地上。
“請皇上明察,還我溪兒一個公道。”
皇上讓他們起身,也不說話直直的看著哈娜大巫,白若溪和慕千疑也都靜靜的等看,圍觀的人群更是。
哈娜大巫等了又一炷香的時間,身體猛的站直老太太又搖晃了幾下起身,臉色更加白了,看到白若溪直心疼。
“聖上,快抓住國師,別讓她逃跑了。”
聖文公一揮手,許負一看立刻就跑,周邊的百姓亂了起來,許負也被侍衛們追上摁倒在地。
皇宮殿上白若溪慕千疑左右各攙扶著哈娜大巫,聖文公未等坐好就開始讓哈娜大巫將看到的全部講出來。
“皇上,我師妹已經借走了天聖國二百年的時運,從您身上借走了二十年的真龍之氣,未來的天聖國一片蕭條啊。”
白若溪對自己的師傅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這說的好像跟真的一樣,收拾起許負來一愣一愣的。
自己要是有師傅的一半本事,絕對不會讓許負跟許綠翹欺負的隻能靠隱姓埋名生活。
趁機火上澆油:“聖上,難怪你的龍體開始變化由盛走衰。”
慕千疑也跟附和趁機將五服散的說了:“皇上現在貴族圈大部分人都在吸食五服散,也就是神仙散,未來天聖國不用人攻擊自動覆滅。”
聖文公聽到慕千疑的話,在聯想到自己的狀態,這才下了必要戒掉神仙散的決心。他得為天聖國的貴族做個表率。
“國師,枉我對你也不錯,你怎麽能如此的恩將仇報,騙我服下那神仙散,謀我天聖國國運。”聖文公盛怒中帶著一絲失望。
慕千疑上前將查到的訊息遞給了聖文公“父皇這是我查到關於國師和她女兒的一些事情。”
聖文公接過來掃了一眼:“來人,去太子府把許綠翹那個妖女給我找過來。”
白若溪好奇的撇這慕千疑,不知道他到底給聖文公看來什麽,能把他氣成那個模樣,而且是關許綠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