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溪撇撇嘴溜到王府的角門兒,竟無人注意帶著溪玉和托婭就跑了出去。
走到街上是新的呼吸的,使勁的吸了兩口新鮮的空氣,失去自由的日子真的不好過呀,這次說什麽都不能輕易回去。
走到西街第一二家鋪子,看著人們正熱火朝天的幹著,白若溪走進去轉了一圈找到梅心男,讓他說了說這兩天的情況。
就在白若溪在鋪子裏東逛西逛的時候,一直袖箭直直的向著她飛了過來,白若溪突然被人撲倒在地,袖箭射到了對麵的木板上。
白若溪嚇得小臉發白,躲在慕千疑的身後說什麽也不敢出來,一雙大大的眼睛裏閃著驚恐,仍仔細尋找可疑的人。
慕千疑從板子上將袖箭拔下,白若溪看著他手裏的袖箭覺得有點眼熟,尤其是那烏黑的箭頭。
看著冥思苦想的白若溪,慕千疑提醒白若溪:“狩獵場中那個射出的帶毒袖箭跟這個一樣。”
白若溪這纔想起來,可是她的關注點永遠跟別人不一樣,好奇的看著慕千疑你的武功全部恢複了。
“沒有。”慕千疑找了一塊手帕將袖箭包好,接著說道:“沒有了內力,可是招式還在,要不然你試試看看。”
看著那比自己大一圈的拳頭,白若溪往後退了兩步,決定離慕千疑遠點,免得這個人性情大發變得暴力。
摩西看著沒有被打中的白若溪,心中甚是怨恨,這個女人的命怎麽這麽大,自己兩次攻擊都被身邊的那個男人擊落。
許綠翹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大半,看著那一道道粉紅色的疤痕,心中恨不得把白若溪撕了,這些傷痕要是去不掉自己怎麽去勾引太子和燕王。
還有師哥,明明每次都說要娶自己,可是看到她身上的傷痕時眼中也閃出了一絲厭惡。
許綠翹赤著腳走到了銅鏡的麵前,用手撫摸自己的軀體,緊致的麵板白皙而又光滑,要是沒有那些傷痕,是多麽完美的一具身體。
白若溪你等著,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你加在我身上的傷我要百倍千倍的還給你,讓你也嚐嚐被鞭子狠狠抽的滋味。
傢俱鋪子裏的白若溪正在哀嚎,為什麽她一出門就遭到攻擊,她不想天天被關在王府。
慕千疑可不管她的那一套,拉起她的手,直接將人塞到了轎子裏,讓轎夫快速的往王九王府趕去。
摩西將弩箭收起,一路尾隨著白若溪的轎子,爭取找下一次出手的機會,看著跟著轎子快速奔走的慕千疑,以為自己的藥失效了。
跟著白若溪進了王府,看到裏麵那個老太太時,摩西的臉色都變了,她怎麽會在這裏,難道她已經知道自己跟師叔的協議。
摩西嚇得不敢再待下去,悄悄的退出了王府,老太太吸了吸鼻子對著慕千疑說道。
“有一股老鼠的味道。”眼睛開始四處打量。
白若溪則是被她的話搞得一頭霧水,跟著她的動作也在院子裏看了起來,老太太看著白若溪歎了一口氣。
“王妃,從今天起學習如何吹笛子?”
白若溪的臉立馬就垮了下來:“婆婆,我可不可以求求你別讓我再學,我真不是學樂器的那塊料。”
老太太搖頭,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瞪著她,白若溪將胸前掛著的繩子全都拽了出來。
“這是你的哨子還給你,你要是銀子不夠,我也可以給你,但是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個袖箭的主人是誰?”
白若溪真的被這三天兩頭時不時飛出來的袖箭給弄怕了,就想著能破財免災,這個老太太絕對跟想要自己命的人有關。
自己留她在身邊這兩天,她除了讓自己學樂器學樂譜,也沒有做些別的事情那傷害自己和慕千疑。
看著白若溪那瞭然的神情,老太太決定將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訴她,她發現要是不讓白若溪弄明白,這個丫頭是死活不會好好學的。
“我是許負的師姐,羌地少族長的師傅,讓你學識譜學樂器是為了以後學嗯禦獸之術嗯打下基礎。”
慕千疑聽到老太太的話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老太太說的跟他猜的一樣,也就白若溪這個笨蛋不知道。
白若溪不信,隻見老太太將她脖子上的哨子紮下來,吹了起來,白若溪用手搓搓上臂,心中祈禱千萬別出現一堆密密麻麻的蟲子。
果然不出五分鍾,成群的螞蟻爬了過來,將白若溪和慕千疑對視一眼,這個老太太真的就是禦獸之人。
“許負要殺你,是因為她卜卦卜出有一天你會將她殺死,為了活命,所以她才三番兩次的陷害於你。”老太太語重心長的說著。
白若溪聽完心中無奈,這是個什麽邏輯,卜卦能有那麽靈,就為這個理由,許負就要殺死自己。
慕千疑沒想到老太太會有如此高的身份,她應該在羌地擁有巫師的身份,要不然摩西也不會認她做師父。
“我想收你當我的徒弟,繼承禦獸之術。”老太太猶豫了猶豫後又堅定的說道。
白若溪趕緊搖頭,她可不想學習什麽禦獸之術,她隻想賺錢當天聖國的首個富婆,圈養美男子,天天欣喜。
老太太好像料到白若溪會如此回答,看了一眼慕千疑後不緊不慢的出聲。
“要是我用能給他解毒的解藥藥來換,你當不當我徒弟。”老太太用手指著慕千疑。
看著慕千疑白若溪猶豫了,想跟他商量一下要是他真的需要自己就幫他討回解藥,那自己就當這個老太太的徒弟。
慕千疑心中也是不安的,白若溪要是學了禦獸之術,後半生必定安生不了,為了自己讓她冒這麽大的危險。
白若溪見慕千疑的視線轉向自己,用眼神詢問他的意思,慕千疑回給他個不用管我的眼神。
老太太看著眉來眼去的人,心想這要是在羌地多少人都求著拜她為師,可是到著了白丫頭的麵前,自己還得用手段威脅,讓人家給自己當徒弟,
白若溪抓起摸慕千疑的手腕,仔細的感覺這次手下的脈象,果然還是發虛了。
“這個是解藥又是毒藥,隻有我才能徹底的將它清除體內,要不然他最多活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