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疑再次被白若溪的分析驚訝到。詫異的看著她:“你是怎麽知道的,難道你昨天晚上也看到她們了?”
“這可是本姑孃的獨家秘訣萬萬不能傳授給你的。”白若溪臉上的表情神秘又傲嬌。
慕千疑心像是被貓抓似的,好奇的不得了,看著白若溪那拽拽的模樣,他決定賄賂賄賂收買收買她。
“要是你告訴我,我就把頤養堂的地契給你。”
“什麽。”白若溪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不確定的說道:“你說的是真的,我要是告訴你就將頤養堂的地契給我。”
慕千疑語氣中充滿不容置疑:“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慕千疑一向說話算話。”
“那你就先把地契給我,我就為你解疑。”白若溪的眼睛笑的彎彎的,對著慕千疑伸出手。
從懷裏掏出頤養堂的地契,慕千疑衝著白若溪晃了晃,然後往她那白嫩嫩的手上一拍。
白若溪將地契開啟,看到上麵寫著的地點正是頤養堂,鄭重無比的疊好收到荷包中,這才帶著慕千疑走進屋子中。
從一個箱子裏拿出一個紙包開啟,將裏麵的粉末吹下了桌子,隻見桌子上出現了大小不一的手紋。
“這是一個人的。”白若溪指著其中大一號的手指印說道又指著另一個小一點的:“這是又一個人的。”
看慕千疑還皺著眉頭,白若溪將他的手拉起然後和自己的手對比起來:“看看咱倆的手,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慕千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從手指紋大小來判斷的,眼睛貪婪的盯著白若溪手中的那個紙包裏的粉末。
要是刑部以後采用了這個方法,是不是很多案子就可以輕鬆的破了,隻見白若溪將手中的紙包裏粉末全都散在了屋子櫃子櫥子。
看著一個個的指印顯現出來,白若溪看了一眼慕千疑:“不用我解釋了吧。”
“你這個粉末是什麽做的,能不能告訴我配方。”慕千疑激動的看著那滿屋子的手印。
“哼。”白若溪傲嬌的抬頭鼻孔衝天的說道:“恕不奉告。”
“要是我用傢俱鋪子的地契來給你換呢。”
白若溪低頭思考了一會兒,這個指紋法交給他也不是不行,她也樂意能為天聖國的刑偵技術帶來一定的進步。
可是不狠狠的敲慕千疑一筆,自己的心裏怎麽能會舒服,這可是個財大氣粗的金主啊。
白若溪伸出兩個手指頭再慕千疑的眼睛晃了晃:“兩個鋪子的地契要不免談。”
慕千疑將手伸到懷中摸了摸,才尷尬的想到地契都不在他的身上,裝著頤養堂的地契,也是為了威脅白若溪聽話用的。
看著慕千疑那尷尬停下的手,白若溪非常大度的的擺了擺手:“你先去拿地契,我給你寫配方,到時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無奈的慕千疑隻能轉身找管家去了,白若溪走到桌子旁,讓溪玉研墨,將毛筆蘸滿了墨汁,這才工工整整的寫起來。
所有的能顯現的粉末全部寫完,看了看門口發現慕千疑還沒出現,便順帶寫著自己所有能想到的關於指紋驗證的方法。
拿到兩個鋪子的地契,慕千疑剛剛準備回落月樓,就被許綠翹給攔住了,梨花帶雨的深情的看著慕千疑。
“王爺,奴家好想你,你也不看奴家了。”
慕千疑心中著急,衝著她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大步躍過她的身邊,往落月樓走去。
許綠翹盯著慕千疑的背影咬牙切齒,心中暗道,慕千疑我都如此放下身份和顏麵,你都置之不顧,是你先對不起我的。
轉身跟著往落月樓的方向走去,昨天晚上是她沒有考慮好,她應該先將哨子的位置找到,晚上在去偷。
慕千疑拿著地契走進屋子,就見白若溪低頭認真的寫字,放輕腳步走了過去,仔細觀看起來。
娟秀又略帶圓潤的字型躍入眼中,看到寫的內容,慕千疑的心都震驚了,這對案件偵破簡直作用太大了。
終於將最後一筆寫完,白若溪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腕,剛想拿起就見桌上的紙變成了兩張地契。
慕千疑動作迅速的將紙換掉,生怕白若溪有一丁點反悔,白若溪滿臉黑線,這人的動作也太誇張了吧,至於嗎?
二人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聽到許立綠翹在門口說道:“王爺,王妃,好雅緻,不知王妃的字還是不是一如當年那麽醜。”
不用二人邀請,自己直直的走進房間,看著桌子上的紙發現是地契,眼裏都噴火了,這個慕千疑真不知看上了白若溪哪點。
又送地契又是幫忙開店,要是沒有王爺的幫忙,就憑白若溪一個小小的中醫大夫,怎麽能掙那麽多錢。
白若溪不緊不慢的將紙收好放到隨身攜帶的荷包裏,得意的看了一眼許綠翹,想要嗎,憑本事掙啊。
“王妃,恭喜又發了一筆財。”許綠翹眼中快速的劃了一絲狠毒正大光明的打量起屋子來。
眼睛四處的看著,似是參觀般,一會驚歎首飾匣子,一會驚歎花瓶,一會摸摸桌子將白若溪的屋子轉了遍。
白若溪看了一眼慕千疑拋給他個交給你了的眼神,帶著地契就往屋子外走,看著地契上的地址她要去看看準備開傢俱店的事情了。
“許姑娘,沒想到對這些個傢俱也都有研究啊。”慕千疑將眼中的不屑壓下,麵色和善的看著她的動作。
心想,看來許綠翹也不準備裝下去了,估計找到哨子就會撤走,隻是不知道她離開這裏下一個會去投奔誰。
“王爺,是啊,我從來不知道王妃的屋子居然擺的如此的精緻,真是讓奴家驚歎,你要是有事就忙,奴家自己在這欣喜。”
聽到許綠翹這不要臉的話,慕千疑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了,這不是就明擺著告訴自己她要在這裏找東西嗎。
既然她先撕破了臉,自己也沒有必要給她留臉麵,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許姑娘,不知道,要找什麽本王幫你找如何。”
“王爺。”許綠翹手一揚,白色的粉末向著慕千疑撒來。
慕千疑還真沒有防備,手撐住桌子眼中全是不可置信,身子一歪就要倒地,許綠翹趕緊上前將他扶住坐在椅子上。
從懷裏掏出個小瓶子,倒出一粒白色的藥丸塞到了慕千疑的嘴中,白若溪既然我得不到那就毀了吧,你也別想得到。
準備進門的溪玉將這一切都看到了眼裏,看著許綠翹那如毒蠍般的眼神,嚇得趕緊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直到走出落月樓的院子,才拚命的往外跑去,她腦子全懵了,許姑娘難道要害九王爺,不行她得趕緊告訴小姐將九王府的人忘了個幹幹淨淨。
許綠翹將屋子中所有的地方都翻了一個遍都沒有找到,想起曾經在慕千疑的懷中逃出來過,連忙走到他的身邊從上到下摸了一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