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她們下一步如何走,現在口袋已經張開了口就怕她們不鑽,還是若溪聰明想出這個法子來。
慕千疑跟許負一起回到了九王府,當許綠翹看到許負時,馬上擺出一副害怕的表情躲到了慕千疑的身後。
許負心中這個生氣啊,自己的女兒怎麽如此不爭氣,被眼前這個男人迷得丟了三魂六魄。
白若溪得知許負跟著慕千疑一起回到府去了許綠翹的院子,偷偷摸摸的來到了院子外。
看到上次自己搬過去的梯子還在,便輕手輕腳的爬了上去,露出兩隻眼睛看著院中的情況。
“綠兒啊,為娘已經想通了不將你嫁給皇上了,你也不用躲著為娘了。”許負痛心的看著許綠翹。
許綠翹小心翼翼的從慕千疑身後走了出來:“娘,你說的是真的嗎?”
見許負點頭許綠翹這才高興的走了過去拉住許負的手撒起嬌來,看的躲在牆頭上的白若溪直想吐。
慕千疑含笑地站在母女二人旁邊,既不說走也不說讓她們去屋裏坐,就那麽杵在旁邊聽他們二母女二人說話。
最後許負實在沒有辦法這才提出想跟自己女兒單獨聊些私事,慕千疑這纔不情不願的離開。
許綠翹目光不捨得看著慕千疑的背影,許負強行將她拉進屋子,白若溪就看到出去的慕千疑飛身上了屋頂,揭開一片瓦偷聽起來。
隻見高處慕千疑衝著自己咧嘴一笑,白若溪看看自己腳下的梯子隻能幹瞪眼,心中開罵會武功會輕功了不起啊。
許負將門關好:“綠丫頭,不知道你拿到了哨子沒,現在宮中形勢對我們很不利,也不知道白若溪從哪裏學的禦獸之術。”
“什麽,白若溪會禦獸之術。”許綠翹滿臉詫異。
“嗯,現在宮中聊流言四起……我近日連連卜卦全部為凶,恐怕這次……”
剩下的話許負沒有說,她知道許綠翹一定明白她的意思,要是她完了許綠翹憑什麽留在九王府。
白若溪心中焦急,她也想知道那母女二人用到底說些什麽,她的那些計劃到底實行的怎麽樣?成功了沒有?
對著趴在屋頂上的慕千疑直運氣,這個人太沒良心了怎麽就不知道帶自己一起上去。
心中正想著呢,就見慕千疑從屋頂上起身飛身躍向旁邊,嚇得趕緊也將腦袋從牆頭上收回。
就聽“吱呀”一聲門開了,聽到腳步聲白若溪快速的從梯子上爬下來,剛跑兩步就聽到開啟院門的聲音。
心中暗叫糟糕,四處找躲藏的地方時,就感覺整個人高高的飛了起來,慕千疑輕聲的在她耳邊說道。
“屏住呼吸,不要出聲。”
白若溪捂住嘴巴,就見許負拍了拍許綠翹的手:“其中的關係娘已經跟你說清了,娘相信我的綠兒一定會做到的。”
白若溪好奇死了,衝著慕千疑眨眨眼,慕千疑也眨眨眼意思給她一個我也不知道的表情,氣的白若溪衝著他的腰擰了一下。
慕千疑緊繃腰上的肌肉,白若溪就覺得自己的手掐到了一塊鐵板上,咬著牙用力就不信掐不疼他。
一雙小手在腰上來回遊移,原本還一邊逗白若溪一邊緊盯著許負母女的慕千疑,轉頭看向白若溪的眼色幽深起來。
白若溪還就不相信這人全身都練成了肌肉,就沒有一點肥肉,雙手把腰上背上胸腹摸了一圈。
心歎看不出來啊,慕千疑這麽瘦的人滿身都是肌肉,想到前世電視裏見到的健美先生,不會慕千疑也是那樣滿身的疙瘩肉吧。
一雙大手突然抓住那雙不老實的小手, 白若溪抬頭瞪著慕千疑:“渾身肌肉了不起啊,孔武有力了不起啊。”
“王妃,要是想讓本王現在就帶你去圓房,你就直說。”慕千疑湊到白若溪的耳邊吹了一口氣。
白若溪原本氣鼓鼓又挑釁的神情瞬間轉成了煮熟的螃蟹色,扭動身子就想跑,完全忘了自己正在房頂上。
“啊。”白若溪腳下踩空身體後仰向下墜落:“救命啊,慕千疑救命。”
慕千疑一個躍起雙手將她打橫接住,白若溪死死的摟住他的脖子眼睛嚇的緊緊的閉著。
等了一刻鍾的時間才睜開一隻眼睛四下看看,發現自己被慕千疑橫抱在懷中,而慕千疑早已經站到了地上,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身體使勁的扭動,就發現慕千疑的雙手跟鐵箍似的,怎麽也掙不開,眼睛使勁的瞪著他,剛準備出聲斥責。
就看到慕千疑抬目注視著門口的方向,白若溪好奇的看過去,就見許綠翹臉色蒼白的看著她們二人。
慕千疑雙手一鬆,要不是白若溪死死的攀住他的脖子準得摔個屁墩兒。
“你們兩個在幹什麽?”許綠翹聲音顫抖一臉彷彿慕千疑背叛了她的表情。
白若溪斜視她一眼,說出的話能氣死人“切,許綠翹,我是王爺的妃子,幹什麽都不為過,你好像沒有資格來質疑吧。”
許綠翹聽完白若溪的話原本蒼白的臉變得更蒼白了,狹長的雙眸含著淚欲墜不墜的看著慕千疑。
“王爺,您說我是您什麽人?”聲音裏有著幾分嬌弱委屈和憂怨。
“陶格斯公主你先回落月樓,我有話對許姑娘說。”慕千疑瞥了一眼白若溪。
白若溪完全沒有想到慕千疑會如此說,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就見慕千疑點點頭,白若溪掉頭就走,一邊走一邊用手抹著眼睛。
許綠翹看著白若溪擦眼淚的背影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嫋嫋婷婷的走到了慕千疑的身邊。
“王爺,公主傷心了,你快去哄一鬨吧?”立馬擺出一副懂事又乖巧的臉。
慕千疑右側嘴角向一挑,露出性感的笑容:“許姑娘,你確定讓本王現在過去。”
“王爺。”許綠翹的迷的雙眼冒紅心,手攀上了慕千疑的胳膊叫聲又酥又麻。
扒著門往裏看的白若溪,被這一聲王爺,激的渾身打了個冷顫,我的媽呀,自己就是再練十年也練不出許綠翹這嗲聲嗲氣的本事。
“許姑娘,我們進屋坐坐可好。”慕千疑提議,瞄了一眼白若溪偷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