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後被他連番譴責,懟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可是,心裡的憤怒和恨意,也因此更濃烈了。
“你想囚我一輩子?做夢!你要是敢將我囚起來,我就立刻自殺!我死了,你和你父皇等了一輩子的人,就再也回不來了!”
然而低估了長夜的冷程度。
“你以為你麵對的是父皇呢?”
“可是朕怕什麼呢?”
“朕,並不是個三五歲的小娃娃,還非要執著於見一麵不可。”
“一個離開了二十幾年音信杳無,這輩子都不見得還會再回來的人,朕為何要為了等,而人威脅?”
“你不作妖,朕可以留著你的命,勉強等一等回來。你非要作妖,朕也可以不見那個母親。”
“你想自殺,盡管自殺。”
“你一天不吃飯,朕就他三天。”
“你若是一病不起,那,朕就割他長瑾的心頭做藥引,親自餵你服藥——”
“你們如此母子深,你瑾兒的心頭,必定能治你之疾,是麼,母後?”
那背影,帶著前所未有的釋然和解!
他再也不用這愚蠢婦人的威脅!
手指哆嗦著,試圖去拔床欄上的匕首……
不能死!
敢傷害自己一分,他就會在瑾兒上傷三分!
他……
應該天打雷劈的惡鬼!
長夜站在壽康宮外,下令讓鐘羽去召軍來,將壽康宮所有宮太監押走。
之後他看向一直留在壽康宮配藥熬藥的太醫。
太醫哆哆嗦嗦來到長夜麵前。
無論是母後穿越之事,還是祝無歡穿越之事,他都不會讓太後對外說出半個字。
還得讓暫時啞。
而他已經被捲了,除了效忠帝王之外,就隻剩下一條死路了!
長夜滿意他的識趣,“陳卿很好,此事過去半年後,便讓你的兒子軍營吧,這半年,陳卿可要好好督促他上進。”
他立刻磕頭謝恩,“臣代犬子叩謝皇上天恩!能軍營,是犬子天大的福分!”
他趕去了,走路也不哆嗦了,渾都是乾勁!
壽康宮所有宮太監都被帶走,曾經擁有幾百宮人伺候的壽康宮,隻剩下了皇太後一人。
再留下一隊軍看守壽康宮,這裡的事就了得差不多了。
路過長樂宮外,長夜停下腳步,側眸看去。
嘀咕著嘀咕著,係統就出現了。
穿越者都有金手指麼?
想來,既然都能有天大的福氣穿越,會有一個金手指也不奇怪……
他緩緩低頭看著自己的心口。
他能聽見祝無歡的心聲,這是不是就是母後當年的金手指?
他為什麼聽不見其他人的心聲,隻能聽見祝無歡的心聲?
是不是當年母後離開時,將的金手指留在了他上,可是這個金手指出了故障,於是這麼多年都沒有顯現出來。
他不知道這樣的猜測是不是真的。
……
祝無歡回到太極殿後,就開始跟係統說起了做任務的事。
托著下著窗外姹紫嫣紅的花兒,心特別妙!
【唔,不過我記得他現在好像還不楚玉玠這個名字,他前麵十幾年非常落魄,連個正經的名字都沒有,還是被賣進了青樓纔有了名字……】
假若暴君此時能聽到歡歡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