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老人家說話就說話,非得拉踩一下我唄?
係統樂得很。
但誰能想到呢,這暴君居然非常配合的在惹惱宿主,宿主的好勝心被激起來了呢!
這兩口子早一點打起來,它就可以早一點做完這個任務了!
他砰砰砰磕了三個頭!
磕完了頭,他站起來,準備再給長夜添一次茶水就退下,去查務府。
“疼了吧?”
小元子得眼淚汪汪,“謝皇上關懷,小元子的不疼,請皇上不要再記掛著這件事了……”
他擺了擺手,“退下吧,回去點藥酒,說了多次了,要跪也得慢著點,不要撲通一下就猛地跪下,著了舊傷怎麼辦?”
外麵都說他們家皇上是暴君,明明不是!
主子他隻是脾氣暴躁了一點,但是主子很念舊,誰對主子好一分,主子能還十分!
長夜看著小元子努力直背脊退出太極殿,輕輕嘆息。
對上那雙吃瓜群眾般炯炯有神的雙眼,他一口氣卡在了嗓子眼!
野史害他!
果然,下一刻他就聽到安靜了多時的祝無歡終於在心裡發出了一陣陣尖——
【媽呀,跟元公公比起來,我這的原皇後就是個屁啊!】
【問都沒問過!】
【雖然剛剛我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但是看他低頭瞅元公公膝蓋的目,和他的口型,我就知道他在問元公公痛不痛!】
【難怪野史說,後來暴君為了跟元公公示,居然親自砍了後宮所有妃嬪呢!元公公可是他的心肝寶貝,他怎麼能讓那些妃嬪為他們之間的阻礙,讓他家小心肝委屈呢!】
祝無歡的心聲無一字的傳長夜腦子裡。
他垂在桌案底下的那隻手,狠狠握,再握!
握拳頭好幾息,他才下心頭的火氣。
“皇後用這種奇奇怪怪的眼神盯著朕做什麼?誰給你的膽子直視天?”
祝無歡低下頭,卻沒有跪下請罪。
剛剛元公公淚汪汪的著您時,您可沒斥責他大膽,說他直視天……
嘖,雙標狗,玩得真溜!
為了不讓這人越誤會越深,他強行給自己解釋。
他著窗外,回憶當年。
他收回視線重新看向祝無歡,一字一頓。
祝無歡沒想到這暴君和小太監背後還有這麼重重義天地的故事!
長夜鬆了一口氣。
【係統,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長夜會深深上元公公,願意為元公公做個斷袖了!】
【他墜崖,元公公眼也不眨就跟著跳,拚盡一切墊在他下替他去死,換他活命!咱捫心自問,皇後能做到嗎?後宮三千佳麗能做到嗎?誰都不行啊,隻有元公公可以!】
祝無歡跟係統聊得歡,卻不知,龍椅上那暴君已經快被氣死了。
長夜狠狠握手的朱筆!
你說你懂了,朕還以為你真懂了!
你腦子裡就隻記著史書上朕和小元子的故事了是吧?
閉了閉眼,他下心的憤懣,無力的看了一眼祝無歡。
拜那野史所賜,他和小元子的故事已經流傳了一千多年,這人從小就對他和小元子是真的事深信不疑,這念頭已經深固了,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得清的。
下一次遇到合適的機會再解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