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聽到祝無歡心聲的長夜:“……”
你把朕的悲傷緒還給朕!
你這麼一鬧,我還顧得上悲傷麼!
長夜惡狠狠的將按眉心的手指頭放下來,側眸瞪了一眼祝無歡。
【係統你看你看!他又瞪我!都瞪我兩次了!明明是他自己把他母後氣暈的,他居然瞪我!我氣人那都是拿著分寸的,哪裡像他啊,鐵憨憨!】
長夜心累的著皇太後。
他不想爭辯什麼了。
他有必要為自己申辯一下。
祝懷寧……
英武,拔,俊朗。
他像頂天立地的高山,巍峨,可靠。
那樣的男子,招人喜歡是很正常的。
即便那個腦子不正常的人是他母親。
其實在不涉及朝堂之事的時候,他還是跟暴君兩個字相差甚遠的……他講道理的,真的。
誠惶誠恐的給皇太後把脈之後,太醫的說辭,跟昨天那個大夫的說辭一樣。
接連暈厥兩次,太後接下來必須要好好靜養,好好服藥,不能再刺激了。
片刻後,太後眼皮起來。
太醫一邊出銀針,一邊恭敬的跟長夜說。
長夜頷首,示意太醫退下。
看到坐在床邊的長夜,臉很難看。
兒子氣暈了,隻能認了,畢竟是自己生的,又是天下之主……
抬手按著自己的心口,虛弱又憤怒的說,“你給哀家滾出去!滾!哀家不想看見你!”
好啊!
立刻站起來,迫不及待似的,“母後您好好休養,臣妾這就滾了。”
“……”
讓你滾你還真滾?
皇太後也抬頭錯愕的看著,臉更加難看了!
長夜看了一眼太後氣得直按心口的樣子,手拽住了祝無歡袖子。
祝無歡不想站住。
結果他拽得太,扯不出來,隻好停下了腳步,回頭一臉無辜的著他。
長夜額角青筋直跳!
這張什麼時候能乖一點,不要氣人!
“哀家的兒子怎麼可能氣暈哀家,哀家分明是被你這個不敬婆婆的人氣暈的!你這樣的人,不配做哀家的兒媳婦!”
心想,被夜兒氣暈了都沒有責怪他,還把一切責任都推到了祝無歡上,夜兒這一下總應該幫說說話了吧?
結果……
長夜那雙犀利的雙眼,凝視著皇太後的眼睛。
對上他的眼神,皇太後眼神微閃。
祝無歡默默的看著這個太後。
胡說,你明明是厭惡祝夫人,如果祝夫人捧在手掌心的閨了你的兒媳婦,你就可以找那母倆報仇了是吧?
他淡淡的對太後笑道,“既然是如此,那兒臣就不能廢掉皇後了。兒臣當年娶祝無歡之前,母後並沒有說什麼,結果兒臣一親,母後就不喜歡要兒臣廢掉——那兒臣怎麼知道,兒臣廢了以後另娶一個皇後,母後您會不會又看人家不順眼,又要兒臣廢掉人家呢?”
皇太後沒想到自己都委屈退後一步了,這個逆子竟然還不肯聽的話!
而且他竟然還當著的麵,那麼悠閑的玩祝無歡的手指頭,好像生怕不知道他有多喜歡那個賤人似的!
好極了!
“來人——”
盯著長夜的眼睛,一字一頓,“去!將先皇留給哀家的聖旨請出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