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無歡保持著好心任由素秋給梳好妝,然後戴上各種價值連城的釵環首飾。
長夜威嚴的走在前麵,小元子恭恭敬敬走在落後他一步之。
小元子恭敬道,“皇上請吩咐。”
小元子應了一聲,然後等著皇上說這個人籍貫在何,份年齡等訊息。
“皇上,就隻有一個名字?”
長夜停下腳步。
長夜憋了好半晌,才異常憋屈的吐出幾個字——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長得好看!”
畢竟這天下除了長得極其醜陋的人,其他的都有可取之,都可以算得上好看啊!
小元子一個激靈,下意識道,“怎麼可能?這世上絕對不會有比皇上長得還好看的人!”
誰敢說主子長得沒別人好看,主子能氣一天!
長夜聽著他拍的馬屁,這才稍微順心了一點。
他咬牙,“嗬!在某些人心裡,朕這張臉哪裡算得上好看啊?”
也就這玩意兒能值得念念不忘!
能讓皇上這麼怨唸的,肯定是昨晚剛剛被皇上寵幸的皇後孃娘啊!
他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小心翼翼問道,“這個楚玉玠……是皇後孃孃的故人?”
小元子一顆心瞬間安穩了。
“……就是看了人家的畫像後,念念不忘了很多年吧。”
他頓時頭皮發麻,警鈴大作!
難怪皇上如此想弄清楚這個楚玉玠是誰呢!
“皇上,奴才馬上就去辦,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裡,將所有符合條件的名喚楚玉玠之人帶到皇上您麵前來!”
他一定要早日抓到那個傢夥,掃除皇上皇後之間的障礙!
“還有一事要稟告皇上。”
“奴才昨天隻不過是略的查了一遍明麵上有案可稽之事,就發現務府掌印太監司全的確手腳不乾凈,若是繼續深挖下去,恐怕會挖出更多罪大惡極之事!”
他微抬下示意小元子說,“說說看,你目前查出來的事兒都有哪些。”
“這第一樁,他私下收商人們給的好,假傳旨意廢除了先帝在世時的皇商葉家朱家等,重新挑選了重金賄賂過他的一些商戶。”
“以至於皇上您在民間的威……都有些其影響。”
“司全他雖跟奴才一樣是太監,但他的心並未消停,他喜長得俏麗的子,而且大約是因為他自的殘缺,他不那年的子,偏偏喜那年紀小的小姑娘。”
“於是他開了一個賭坊,看到誰家小姑娘長得漂亮,就讓人把那小姑孃的爹欺騙到賭坊裡,然後給人下套,讓對方將家底都輸。”
“那些人大概是知道他是個太監,抱著一種僥幸心理,以為他不會對家兒做什麼,就戰戰兢兢將兒送去了。”
“奴才讓人問過了,基本上所有孩子被送回去時,上都是各種鞭痕,刀割火燙的傷口,沒有一塊好……”
長夜聽到這兒,一張臉冷得堪比寒冰!
“朕竟不知道,朕的眼皮子底下竟然還有此等心毒之人,皇城之竟然還有如此藏汙納垢之事!”
小元子遲疑著說,“可是皇上,司全是太後孃孃的遠房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