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未亮,祝無歡就聽到側起床的靜。
昨晚沐浴回來後,後半夜跟長夜還和諧,三米的大龍床他們各自占據了半邊,各自睡在自己的被窩裡,誰也沒有影響誰。
打著哈欠,“皇上您不再睡會兒了?外麵還沒亮呢。”
聽到的聲音,他轉過,低頭看了一眼。
但是現在……
突然就好氣啊。
他勾,開帳幔,準備手將被子掀了,讓也起來給他坐著。
沒有對他的靠近有任何防備,那雙漂亮的眼睛隨著他靠近而一點點的睜大,睜圓,裡麵滿滿都是懵懂困。
特別乖萌,好看。
依舊用那種困的眼神著他,長長的睫,輕輕了。
他非常自然的將那隻已經到前準備扯被子的手,到臉上,輕輕了一把。
了一把後,他就將手收了回來,直起繼續穿裳。
他穿完裳就離開了,開門關門的靜都放輕了幾分。
這會兒天都還沒亮,估計才四點多呢。
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之際,好像聽到長夜著嗓子在外麵沖誰發怒。
大殿外,頓時一片寧靜。
天微微放明,素秋就輕手輕腳的走進房間,起帳幔,輕輕的醒了祝無歡。
“娘娘,您該起了,再過一會兒皇上就該下朝了,您也到了帶領各嬪妃去壽康宮給太後孃娘請安的時辰了。”
祝無歡一聽到請安兩個字,就頭痛得要命。
因為,必定會有撕!
看著就人熱沸騰直呼過癮。
因為那些嬪妃所有的明爭暗鬥都會沖著來。
“娘娘?”
“……嗯?”
什麼初次承歡,皇上太不憐惜了?
一下子從床上翻坐起,扭頭看著素秋,一臉的震驚,“誰說我跟皇上昨晚……誰說的?”
素秋剛說到這兒,就見家娘娘連忙捋袖子出了一截雪白的手臂,手臂上那鮮紅的守宮砂讓剩下的話全都咽回了肚子裡。
祝無歡瞅了一眼。
我還想問你們怎麼會胡說道呢。
了那守宮砂,祝無歡滿意了。
祝無歡是放心了,可是素秋現在慌了啊!
“娘娘您昨晚未曾跟皇上圓房……那那那現在怎麼辦?您被皇上寵幸的事,如今整個後宮都傳遍了啊!”
祝無歡聽得皺起了眉頭。
素秋的看了一眼,低頭小心翼翼回答。
嚥了一口唾沫,“然後史館外麵伺候的小太監跟他關繫好,從他口得知了此事,就……就……就大將此事傳遍了後宮。”
這個該死的起居令史!
素秋低聲說,“不用的啊……聽元公公說,咱們皇上行事大氣,不拘小節,從來不避諱令史大人記錄任何東西,也就一年查一次兩次的樣子……”
這個暴君!
這種東西都不在意,他知不知道一個帝王的名聲很多時候都是被這些起居令史記錄的“真相”給敗壞的啊!
素秋又說起了今天早上的事。
“看完之後他怒氣騰騰罵令史大人放肆,可是一瞬之後他又怒氣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