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無歡溫凝視著小孩時,小孩也著眼睛睏倦的往樓下。
祝無歡笑著對小姑娘招了招手,像哄家阿瓊小時候一樣聲哄道,“媽媽要去見一個很重要的客人,掙好多好多錢給雪兒買洋娃娃,雪兒先睡覺好不好?”
今天的媽媽好溫啊……
越發想要溫的媽媽抱抱了,蹬蹬蹬從樓梯上跑下來,徑直來到祝無歡麵前,一把抱住了祝無歡的。
祝無歡不會去擁抱祝姑孃的老公,但是抱抱祝姑孃的可兒是沒有問題的。
小孩特別開心的靠在祝無歡懷裡,抱著祝無歡的臉頰親了好幾口,“媽媽!你今天說話好溫,雪兒好喜歡媽媽這樣!”
那個祝姑娘難道不溫嗎?
轉念想到關於祝家的悲慘歷史,忽然明悟了。
發現自己的愚蠢和心害了最親的家人們,這對來說必定是最沉重的打擊,所以才會痛定思痛,改變了格,讓一顆心變得冷起來了……
每個人都會為自己的糊塗付出代價。
重新看著麵前可的小姑娘,溫笑道,“媽媽以前也很溫啊,隻不過媽媽以前心裡藏著很多很多小煩惱,它們得媽媽不過氣,它們讓媽媽心力瘁,所以才會給雪兒一種媽媽不溫的錯覺。”
小孩重重點頭,“我知道了,媽媽,下次你回來的時候如果又很嚴肅了,那我就抱著你的撒讓你溫一點!我喜歡溫的媽媽!這樣我和爸爸會更幸福噠!”
小孩很懂事的從祝無歡懷裡下來,然後自己開心的往樓上走,邊走邊乎乎的說,“媽媽,讓爸爸開車送你去!我房間裡亮堂堂的,還有保姆阿姨陪我,我不怕,我不用爸爸陪。可是媽媽去外麵,外麵好黑好黑的,媽媽要爸爸陪著才行的哦!”
小孩也特別開心的揮手,“嗯!有超能力的媽媽,加油哦!”
等小孩回房了,祝無歡和慕思南才繼續出門。
祝無歡坦然的坐在了後座。
上了車以後,慕思南就靜靜的在前麵開車,不多話,不多問。
於是,長夜這個醋就炸了。
祝無歡無語的側眸看著他。
長夜現在雖然沒有讀心了,但是跟祝無歡一起生活這麼多年,他知道祝無歡的表和眼神是什麼意思!
祝無歡覺得他現在越來越有老頑的趨勢,越老越稚。
慕思南一點也沒有被抓包的不好意思,他笑著坦誠回答,“不好意思,我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才會多看了您幾眼。”
祝無歡慵懶的靠著椅背,“哦?我和祝姑娘有何不同?”
他說,“我妻子是嚴肅冷淡的子,不管是在工作上還是生活,都給人一種冷兵般冰冷的覺,輕易不好接近。”
祝無歡有些驚訝的看著慕思南。
來了興趣,“請問慕先生是做什麼工作的?”
祝無歡笑道,“演戲?這個詞就太自謙了吧,看慕先生這樣的氣質,恐怕是大腕兒吧?”
祝無歡嘖嘖嘆,“難怪眼睛這麼犀利呢,原來慕先生是影帝,這就不得了啊!您跟祝姑娘一個是導演,一個是影帝,真是天作之合——”
祝無歡笑道,“哪裡……”
那種冰冷,已經快要將冰封起來了!
對上妒夫長夜那張黑得不能看的臉,將他那種想讓閉不要說話的表盡收眼底,差一點就笑出來了。
怨氣沖天。
笑的瞅了一眼他,繼續抬頭看著慕思南。
輕聲笑道,“慕先生說我溫暖和煦平易近人,哪個做了皇帝多年的人還能溫暖和煦平易近人的?我能保持這樣的心態,是因為有我夫君護著我啊。壞人他全做了,黑臉是他來唱,他為我撐起了半邊天,我纔可以在他的嗬護下輕輕鬆鬆的做我自己。”
長夜愣愣的盯著祝無歡。
明明以前是他乾這樣的事啊,他最毫無防備的就跑題跟大臣們秀恩了,大臣們最無語的就是他這病。
愣神過後,再回味起剛剛說的那番話,他生氣的心黑下來的臉,一瞬間被平了。
看歡歡在別的男人麵前誇他,超幸福的。
“……”
一言不合秀恩,這樣真的好嗎?
他有點不敢信,於是遲疑著問道,“客人,您的夫君一定不是暴君長夜吧?您是不是在長夜駕崩後,改嫁給了新皇長瑾?”
祝無歡帶著笑的臉驀地一變。
怎麼一口一個暴君,還說改嫁給了長瑾,這是要死啊?
的扭頭看。
比之前還難看了幾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