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聽到這口而出的話,不由一愣。
擁有四千五百積分,竟然就願意毫不猶豫的拿出四千積分給他買禮,這是什麼乖乖媳婦兒啊?
他竟然也遇到了一個哪怕手裡隻有五個銅板,也願意給他花四個銅板的人。
他大拇指挲著的眉眼,凝視著的眼睛,“你要記住,有你陪伴的長生,才長生,沒有你的長生,那十層地獄,每一年都是對我神魂的摧折。”
又來了。
踮起腳尖勾著他脖頸,在他下上輕輕的咬了一下,“不要怕,皇上,我會一直陪著你長生不死的!咱們夫妻倆,生死與共。”
祝無歡一拍腦門,“我忘了!習慣了都!”
長夜聽到這話,心裡也甜滋滋的,幸福死了。
看著眉間那鮮紅的一點印記,他笑道,“歡歡,那你知道你在我心裡是什麼嗎?”
長夜笑著吻鼻尖。
在他心裡,就是前來拯救他的菩薩,是他的神明。
……
當然,不是要強迫人家男子娶兒。
召見楚玉玠的目的是,問楚玉玠願不願意出海歷練。
楚玉玠跪坐在祝無歡對麵,驚訝的看著皇閣下。
像麵對自己的老朋友一樣,拎著小茶壺給楚玉玠添了一杯茶水。
凝視著楚玉玠,“朕想提拔你為海外疆域的丞相。沒有左右丞相,你就是唯一的丞相。而純鈞出任大將軍,與你一同輔佐海外疆域的新皇,你們在海外多待幾年,幫治理國家。”
他本就是大寧的丞相既定人選……
他意外的是,皇口的“海外新皇”。
他微微瞇眼,凝視著祝無歡,“不知皇上口的海外新皇,是……哪位?”
“……”
果然是公主啊……
現在皇竟然要他陪公主一起去海外,陪公主攜手治理那片疆域。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著祝無歡,“啟稟皇上,臣可以聽從您的旨意,去任何地方。可是臣有些話得說在前頭,臣,配不上您的公主。”
祝無歡笑瞇瞇的看著他,“哦,不能生啊?可是這跟朕又有什麼關係?”
楚玉玠愣住了。
當兒的看上了一個不能生育的人,皇上竟然覺得這跟沒關係?
楚玉玠點頭,“是,臣早就告訴了公主,可是公主……”
楚玉玠苦笑,“公主還小,什麼也不懂,哪裡知道這些事的重要?”
笑瞇瞇看著楚玉玠,“你覺得,真的隻是想要個弟弟妹妹嗎?明顯是因為你說你不能生,所以就打算自己弄個小娃娃來跟你一起養啊。”
楚玉玠大驚失,他難以置信的著祝無歡。
……
怎麼那麼傻……
他心酸,頭也一樣不言。
楚玉玠紅著眼眶,更嚥了一聲,“是……”
祝無歡說,“好,可朕要的不隻是你輔佐公主,還要你好好照顧公主,不論是以長輩的份,還是慕之人的份,你得替朕照顧好。”
楚玉玠再次磕頭,“臣領旨,臣必定會竭盡所能照顧公主,讓快快樂樂去海外,快快樂樂的回來。”
笑著說,“多謝你費心了,楚卿。”
想了想,他低聲問道,“皇上,您真的不介意您的兒嫁給一個不能生育的男子嗎?您真的不覺得,這是毀了?”
楚玉玠於兩位皇上的這份父母之。
隻要公主喜歡,兩位皇上不會在意他是否有缺陷,他們不會阻撓。
他靜靜跟皇喝著茶水,眼前浮現出那位小公主的樣子……
楚玉玠!你還記得我小時候送你的絹花嗎?你說你怕家有賊了去,讓我幫你保管它!你看,它現在就在我頭上啊,你什麼時候把屬於你的絹花拿回去呀?
他垂下眼眸,將杯茶水一口喝盡。
可是,那真的屬於他嗎?
罷了,去海外再看吧。
若是後悔了,他會永遠止步於臣子之位。
……
他慵懶的躺在湖小船上,仰頭看著水榭的祝無歡。
他招手笑著邀請。
明明負武功的可以穩穩地落在船上,可是不,非要裝作重心不穩,啪嘰一下摔在了長夜上。
長夜被砸得長長吐了一口氣,然後低頭寵溺的看著趴在他心口沖他笑得燦爛的皇陛下。
他修長的手指著的臉頰,“你是不是嫌棄我了,想砸死我,換個好看又新鮮的小皇夫,嗯?”
長夜失笑,無奈的了臉頰一把。
蓮葉田田,碧水連天,正是遊湖的好時節。
這可是來自父皇母後的啊,兩個孩子一定喜歡。
長夜見祝無歡趴在他上,著手去兜水玩,怕掉下去,一邊摟著腰,一邊幫梳理頭發。
他問。
嘆息,“我也是沒辦法,咱們要救南老祖宗,還差三位有他脈的明君為他老人家獻祭龍氣。你一個,驍兒一個,還差一個。可是驍兒已經跟咱們暗暗通氣了,他不想親,他不會有孩子,那還差一個皇帝怎麼辦?隻能讓阿瓊頂上了。”
笑看著長夜,“這樣一來,三位明君就湊齊了,咱們能在十幾年去皇陵獻祭龍氣,救老祖宗。”
祝無歡將下磕在他手背上,溫的著他,“捨得啊,孩子長大了總是要離開父母的羽翼去歷練的。此次去海外,有可安邦的丞相楚玉玠,武有可定國的四舅舅純鈞,我還打算讓玉姝跟著一起去給做個伴兒,會快樂的。”
嗤。
明明是祝純鈞喜歡玉姝,可在這京城裡,玉姝會一直記得是純鈞的晚輩,會一直抗拒純鈞,隻有去了海外他們才會遠離世俗眼,為了而在一起。
長夜嗤笑。
輕咳一聲,繼續說回阿瓊上。
看著周圍,嘆息,“這皇宮裡,到都是楚玉玠這些年陪著為孩的玩耍的回憶,留在這裡,楚玉玠很難轉換心態上。”
長夜哼了一聲,“說來說去還是楚玉玠魅力大,為了跟楚玉玠發展,都可以丟下父母遠赴海外了。”
長夜摟,故意跟裝,“我不管,我兒要拋棄我跟別的男人跑了,歡歡,我最的子又隻剩下你一個在我邊了,你要疼我!”
做了小皇夫之後,這傢夥越來越會撒了。
他小時候爹不疼娘不,沒有人可以讓他撒,他隻能自己含著眼淚堅強著長大,練就了一顆冷戾的心,不知撒是何。
那麼纏人,那麼鬧,天天都要跟撒次。
誰讓是他唯一的人呢,除了,這世上還有誰會寵他?
“好呀,我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