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
好好的給他看什麼啊?
想到這兒,他無奈一笑。
但是娘娘這樣的牽掛和關懷,真的特別讓他這個孤家寡人暖到心窩裡。
“臣多謝太子殿下牽掛。”
謝恩之後,他又微笑著看向一旁的太醫,拱手道,“辛苦烏尼桑太醫了。”
楚玉玠聽笑了,“我這幾年在鎮國公麾下做事,聽他說過一些西元的事,知道烏尼桑是西元的姓氏。”
畢竟是毀了他們偌大的部落,讓他堂堂王子淪為階下囚的人……
他可跟哈孜烈不一樣,哈孜烈在西元是奴隸,西元亡了,哈孜烈自然不會有多大傷,如今能離奴籍做,哈孜烈都要樂死了。
唉。
玉驍自己找了一個地兒坐下,點頭,“好呀,好好給老師看看,這可是我最喜歡的老師。”
烏尼桑應了一聲,拿出脈枕,讓楚玉玠將手腕放在脈枕上。
他想起他來診脈的時候皇上曾經的待過他,其他病癥就不要管了,好好看看這位楚先生是否有疾……
他又瞥了一眼楚玉玠。
唉,怎麼啥好事都是別人的呢,就不到他……
這個楚玉玠區區一個品校尉也能靠為駙馬人選,將來怕是也會加進爵無限榮耀……
他一邊哀怨一邊不聲的給楚玉玠把脈。
看著楚玉玠的英俊臉龐,他眼出了一同,又有一難以形容的快。
一瞬間就心態平衡了!
果然,老天爺是公平的,他烏尼桑雖然沒有被鴻運砸頭,但是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啊,他將來可以百子千孫,而這傢夥就不行!
玉驍見烏尼桑將手指挪開了,卻眼神復雜的看著楚玉玠不說話,好像有什麼話不忍心說出口似的,他頓時著急了,趕站起來關心道。
楚玉玠自己心裡也有點打鼓,盯著烏尼桑,等著烏尼桑的診斷結果。
玉驍聽到沒什麼事,剛鬆了一口氣,接著又聽到了那可是!
烏尼桑看著楚玉玠,“楚先生,雖然有疾是你的私,可是如今太子殿下詢問,臣不能不說,還請楚先生見諒——”
玉驍一聽這涉及到老師的私,趕打斷烏尼桑的話,擰著眉頭說,“既然是老師的私,那我怎麼能聽呢?我先出去了,烏尼桑太醫你小聲一點的跟老師說吧,不要告訴我!”
楚玉玠愣愣的看著殿下跑出去的背影,他此時無心嘆殿下的乖巧懂事,他愣愣的看著烏尼桑。
他能有什麼疾?
“楚先生,我很憾的告訴你,你之前大概是服用過什麼不好的藥,那藥傷了本,所以楚先生這輩子怕是不會有子嗣了……甚至,於夫妻之事上都會十分勉強。”
楚玉玠心神一震,他人都要傻了,他特別震驚的著烏尼桑!
這輩子不會有子嗣了!
這三句話加在一起,不就是說他已經失去了男人的能力了嗎?雖然看起來還是個正常人,可實際上已經與宮裡的太監沒有區別了!
他喃喃念出了這幾個字,隨即重重靠在椅子上,瞳孔渙散的著屋頂,臉像雪花一樣,煞白煞白的。
而對麵的烏尼桑早就預料到了楚玉玠的反應。
哪個男人能接這種事?正常,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