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瞅了一眼父皇母後,若無其事的說,“哈哈,父皇母後你們意外吧?沒錯,我還是要楚校尉做我的老師!而且楚校尉也會答應做我的老師的。”
祝無歡翻了一個白眼,這孩子還真是講道理講上癮了,訓誡完父皇又來訓母後,嗬嗬。
溫的了兒子的腦袋,然後扭頭無的對臉同樣不好看的長夜說。
昨天他在馬車上說了那麼多,合著兒子當他放屁是吧?
他父親的威嚴呢?
“……”
哪有這樣的?
他這麼聰明,這麼獨立,為什麼不能有自己的選擇權?
他索就變個跟阿瓊一樣的小笨蛋好了!
他就做個徹頭徹尾的三歲小屁孩,看誰更頭疼!
長夜不可思議的扭頭看著兒子。
他正要訓斥,可是將兒子那噘著小紅著眼眶非常生氣的模樣收眼底,他不由皺了皺眉,開始反思,難道真是他和皇後過分了?
他盯著兒子看了幾秒鐘後,忽然拉著祝無歡來到窗邊。
然後,他遲疑著說,“我是不是不應該太過阻攔此事?”
長夜瞪著,“嗬!我還用問你嗎?瞅瞅你這態度,你已經給了我非常明確的答案了!你就是想讓楚玉玠進宮!”
“唉,其實事兒是小事兒,我答應了也無妨,可是我就愁啊,這野史不饒人……”
“有我這前車之鑒擺在這裡,我就擔心驍兒這麼迷楚玉玠的,將來會不會也有野史胡記載,說他對楚玉玠一見鐘?”
“說起來,你看過那麼多斷袖小說,你最有發言權。”
聽他說到這兒,祝無歡竦然一驚!
這也太荒謬了吧?
長夜嗬嗬,“你的驍兒是永遠都四歲嗎?他長不大嗎?等他十四歲的時候,他若還那麼迷楚玉玠的,走哪兒都要把人帶著,你說他和楚玉玠之間會不會被人傳聞得不清不白?”
的確有這個可能啊!
例如有名的某某皇帝和他最寵信的侍衛,就被後世說他們是一對曠世絕……
萬一人家本不是一對兒,那豈不是要氣得掀開棺材板活過來?
遲疑的看向長夜,頭痛道,“你難道要去跟驍兒說,兒啊,楚玉玠長得太好看了,我怕將來有人會說你們是一對斷袖,所以我不能讓他留在你邊?跟一個三歲半的娃娃,這些話你說得出口嗎?”
兩口子麵麵相覷,都愁死了。
沒法開口啊!
正在犯愁的時候,外麵傳來了小太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