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用腦袋輕輕撞著馬車的祝無歡突然聽到長夜這話,愣了愣,隨即詫異又的扭頭看過來。
有一點點……
頓時明白過來了,他隻是在用這種方式阻止兒子理直氣壯的效仿當年的荒誕行徑而已,他還是要跟秋後算賬的!
白了,暴君不值得。
而旁邊,玉驍被父皇的話弄得一愣。
他拉著父皇的袖子輕輕拽,大眼睛眨呀眨,“難道對父皇來說,媳婦是親的,兒子就不是親的了嗎?”
他著兒子的小下,“玉驍你是不是沒聽弄清楚這事兒它究竟是怎麼回事?你母後讓楚玉玠男扮裝躲在宮裡,這事兒隻有天知地知,你母後知楚玉玠知。這麼幾個人知道,它能對朝堂對大寧造什麼影響?”
他說,“你看看左丞相右丞相,這兩個人都是幾十年前的狀元榜眼,為大寧鞠躬盡瘁幾十年才做了丞相,而他楚玉玠不到二十歲,科舉都沒參加過,連個秀才都不是,你讓他去做能與丞相比肩而立的太子太傅,他何德何能?整個朝堂都會鬧翻天你知道嗎?”
父皇說得有道理,可是……
如果放在平民百姓家裡,隻要花幾兩銀子就能將自己喜歡的老師請到家裡來授課了,可是為太子,他的老師卻由不得他自己選,他的老師品階太高,牽扯到了朝堂……
那些一品大臣那些大學士雖然有資格做他的太傅,可是他一個也不喜歡啊,教得非常死板,他聽著都想打瞌睡。
長夜聽著兒子的心聲,看著兒子犯愁的樣子,勾故意嚇唬道,“你要是真的想效仿你母後,也不是不行啊,當年你母後悄悄地讓他進宮做人,你也可以讓他悄悄地進宮做太監,這樣,你就能在不驚任何人的況下讓他在你邊伺候了,滿朝武也不會因為他楚玉玠一個人的飛黃騰達而鬧騰起來了。”
玉驍嘟著小幽幽的看著一臉壞笑的父皇。
什麼餿主意啊!
他一直覺得元公公做太監都好可惜呢,如果元公公是個正常男兒該多好,他也不用每天看著元公公那張好看的臉憾的嘆氣了。
他想了想,遲疑著問父皇,“太子太傅不行,那就,太子傅?”
玉驍低頭著自己的小手指。
太子的老師沒有任何實權,就是名聲好聽點,榮譽高一點,本不影響家國利益,關朝廷裡那些員什麼事啊,乾嘛要阻礙他找老師,哼……
他期待的抬頭看著父皇。
“……”
他怎麼就這麼難啊!
長夜聽到兒子心裡那麼難過,也心了。
玉驍猛地抬頭著父皇,眼睛亮亮的!
他寬大的手掌輕輕了小傢夥的腦袋,聲道,“畢竟你是太子,你是大寧未來的帝王,上至武百下至天下萬民,沒人能允許一個無才無學不配為人師長的年輕人靠近你,把你引歧途。你是明君還是昏君,這關繫到大寧的國運,關繫到天下萬民的生存,他們不會讓任何德不配位的人靠近你,你知道嗎?”
長夜凝視著他的眼睛,笑道,“那你現在還要讓楚玉玠到你邊嗎?”
長夜耐心的跟他分析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