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讓司桑桑心裡打了個突。
會注意的。
長夜見點頭,又問起了另一件事。
他有些無奈,“你都沒跟我說這事兒,要不是瑾兒今天說了,我都不知道你已經在帶他贖罪了。”
拍著兒子的胳膊,笑著說,“別擔心,娘手裡有銀子花。”
“這罐頭生意雖然才剛起步,但是那個方便麪做起來簡單得很,我不求賺高利潤,隻求薄利多銷,自然就賣得好。再加上我趕上了這一次你大開恩科,學子們紛紛準備乾糧奔赴府城京城趕考,這些麵餅賣得很火呢!”
“你是不知道,以前那些考試的學子們有多罪,關在考場幾天沒一口好吃的好喝的,吃實心乾糧冷冰冰的很難吃,那種好一點的點心吧又不耐放,而且價格還貴一般人買不起!”
“麵餅封包裹得好好的,放個半個月不問題,他們帶進考場裡,了燒點熱水沖泡一下,加上調味料,立刻就能吃,好吃開胃醒神價錢還不貴。”
長夜看著母親兩眼放的樣子就替老人家高興。
擁有了屬於自己的事業,真的很自信,很驕傲。
做兒子的,什麼也不求,隻求老人家快樂就好。
司桑桑趕擺手拒絕了。
“不用你再繼續派人了,你之前給我的那些人已經夠用了。”
“那些傷殘回家的兵將裡,兵子隻是部分,更多的是正直的好人,隻要我給他們的工錢合適,他們個個都願意幫我盯著作坊裡的人,不讓工人懶耍搗。”
抬頭看著高大的兒子,莞爾。
長夜也聽得很窩心。
司桑桑說,“那怎麼能一樣,嶽父給的,和親生母親給的,這是不一樣的。你就乖乖等著就行了,娘對你和瑾兒是一樣的,娘為他贖罪花了多銀子,娘就得給你也補起來,不然你委屈得半夜躲在歡歡懷裡哭鼻子,那娘豈不是要疚死啦?”
他看著母親,“娘……”
長夜見母親這樣說,隻好點頭答應了。
司瑾還是像上次一樣,站在門口淚汪汪的揮手送他們,然後撲進母親懷裡狠狠的哭了一場。
小傢夥還是難得很。
司瑾一聽有禮,頓時止住了哭聲。
母子倆一同回到堂屋裡,司桑桑拿出了藏在食盒下麵的禮。
司瑾立刻就喜歡上了,攥著小兔子就不撒手,“瑾兒是兔年的,這是瑾兒!”
第一個盒子是致是心意的話,第二個盒子就是財大氣。
最上麵的一張是一百兩,足足有二十來張!
“哇,好多銀子啊……”
最近娘賺了好多銀票,天天回家數銀票,所以他認得這個!
他樂得在堂屋裡蹦蹦跳跳,“我好喜歡哥哥,我好喜歡哥哥……哥哥最棒!哥哥要一輩子這樣瑾兒!”
這纔是兩個兒子本該有的相模式啊。
真好。
時如梭。
五月十是個好日子,宜土,宜婚嫁,宜定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