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無歡聽到這位若水公主的名兒,有一種恍如隔世的覺。
歷史上有名的大人。
而若水公主被送去天牢與晉王關在一起,有孕又是一個月以後……
“唉,那麼心高氣傲的子,本以為自己能做皇後做貴妃,最次也能做個王妃,結果卻被送去了天牢,給罪人生兒育……”
素秋遞給勺子,笑瞇瞇說道,“娘娘別心疼,是活該,誰讓不知好歹假清高?誰讓自不量力想跟娘娘您搶皇上?鴻臚寺那些本本分分的西元公主,現在不是已經被放出去了,以普通子的份開始安安穩穩的生活了嗎?就是自找的罪。”
轉頭看著小榻上驍兒和阿瓊的撥浪鼓,嘆息,“也不知道生的是個兒子還是兒,但願是個兒……晉王那種份,他的孩子如果是個兒,會比兒子活得更輕鬆自在。”
們家皇上和娘娘就是心善,本來像晉王那種壞蛋,就不該有子嗣活著,就不該讓這個孩子出生的,哼。
說好了要給皇上做裳的,結果因為懷孕不能剪刀針線就擱置了,他想穿的裳,至今還沒穿上。
別的男人都有妻子給做的裳,也不能讓他被別人比下去了。
將裳拿起來看了看,自己都嫌棄,“嘖,幸好我是皇後,不是繡娘,我要是做個繡娘啊,就我這繡工,鐵定會被視作藐視皇上,拖出去斬首示眾,慘!”
們家娘娘太好玩了。
於是長夜一回來,進門就看到窗前坐著的人皇後,和那笑作一團的宮們。
“笑什麼?讓朕也聽聽。”
宮們趕跪下請安,隻有祝無歡坐在那裡不彈,抬頭笑瞇瞇的看著他,“皇上您回來啦?我是在笑我這繡工呢,您看——”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繡得龍不像龍蛇不像蛇蚯蚓不像蚯蚓的玩意兒,笑著說,“業有專攻,皇後擅長的不是這普普通通的繡活兒,皇後擅長的是攻心啊,你看,我的心被你拿得死死的,這不比做這繡活兒難多了?”
將料放進針線籃裡,站起來到窗前。
長夜好好的臉,被這個問題問得一下子沉下來。
祝無歡瞧著他難看的臉,等宮們退下以後,稀奇的問道,“你不是去看新生兒的嗎?怎麼把你氣這樣了?”
他盯著祝無歡,“你說是不是腦子不正常啊?竟然說朕膝下隻有一個皇子,朝臣肯定會一直催著朕納妃嬪延綿子嗣,倒不如對外說是朕的人,而那孩子是朕酒醉之後一時荒唐留下的種,這樣朕就能多一個兒子,好對大臣們差了!”
啥玩意兒?
長夜還在往下說,“還自以為聰明的跟朕說,反正那孩子是朕親弟弟的,又不是外人,朕的親弟弟死了,那孩子就當是過繼給朕了……”
晉王好歹是他的親弟弟,他就算幫晉王養兒子,他心裡可能也不那麼排斥……
憑什麼讓幫忙養孩子?
忍無可忍,一掌狠狠拍窗欞上!
罵罵咧咧的說完,然後又抬頭盯著長夜。
長夜看到皇後比他還生氣,心裡那子鬱悶和沉忽然就消散了不。
他摟著的肩膀,親了親的眉心,“說已經是不潔之,不敢奢做朕的妃嬪,隻求能留在孩子邊做個宮就心滿意足了……嗤,得,朕就是拿這話當笑話聽的,雖然這笑話有點膈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