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後宮嬪妃是因為他一心忙於國家大事,他懶得搭理這些人!
他不是!
就像是把這個人撕了兩半一樣!
袖子一撕開,就出了掌大一塊雪白如凝脂的。
那就是守宮砂!
“所有人都給朕抬起頭來。”
包括晉王。
長夜握著祝無歡的手,一邊舉起來,一邊淡淡的說。
“……”
那胳膊上被長夜撕裂的口子裡,那枚鮮紅的守宮砂清晰落大家眼。
他們不敢置信的著長夜!
您這樣做倒是證明瞭皇後孃孃的清白,可您自己洗不清了啊!
相比起這些大臣的震驚,晉王就是震驚夾雜著一點麵如死灰了。
也許他在牢獄還沒死,就能先聽到祝無歡被弄死的訊息!
誰能相信這天下最尊貴的帝王,竟然會守著貌的皇後五年不一下?
他滿懷惡意的想,看來他還是有一點勝過了這個皇兄的!
“……”
他年至今,後宮沒有一個嬪妃傳出喜訊,早就有人議論他是不是不行了。
難道就因為這些人的議論,他就要去寵幸嬪妃證明一下自己很行?
今天有人說他不行,他要去證明他很行,明天有人證明說他不是母後親生的,他是不是還要放下國事淚汪汪的去玩一遭小蝌蚪找媽媽?
他想乾事業不想生孩子的時候,誰也搖不了他!
他淡淡問道,“告訴朕,你們看到了什麼?”
長夜勾。
眾大臣異口同聲,“是晉王信口胡謅!”
他剛要說話,晉王就冷笑道,“皇兄,就算我跟皇後孃娘之間清清白白,那又如何?曾經慕過我是事實!心裡喜歡的人是我,這也是事實!”
長夜抬腳踹向晉王。
他搖頭嘖嘖道,“可惜啊,朕不會如你所願。”
他心裡有一個聲音說,皇後還要乾掉朕這個暴君呢,那豈不是慘了朕?
一旁,祝無歡聽得爽死了!
懟人,這個暴君也是專業的!
這就很棒了?
他將祝無歡的手放下,走回座椅前大馬金刀的坐下,慢條斯理的跟大家說。
“咱們為人夫君的,你可以要求你的妻子在嫁給你之後必須對你從一而終,因為是你的人了,為你守貞是應當應分的。”
“那時候並不知道將來會嫁給你,一心以為要嫁的人是心的那個人,對那個人春心萌又何錯之有?”
說到這兒,長夜又笑著朝祝無歡張開手。
祝無歡一邊震撼於他這個超前的見解,一邊走過去,將手指放進他的掌心裡。
這番話,還真不像是從一個封建帝王口裡說出來的!
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紀,一些男人也沒有這麼看得開啊!
長夜聽到祝無歡的心聲,薄微勾。
朕之所以說得這麼大方,朕之所以不在意你喜歡過別人,是因為朕本不在意你這個人啊!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