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
立刻用胳膊護著小太子,都做好了要被叨的準備了,結果,鵝子隻是扭著脖子看了一眼攥著它鵝歡快的揮手傻樂的小娃娃,就嫌棄的扭轉脖子去看乖乖抱著它不作妖的寶寶了。
男寶寶討厭死了。
鵝子有多嫌棄小太子,就有多喜歡小公主。
看著這異常好的畫麵,司桑桑笑著彈了彈阿瓊的腦門,“大鵝可吧?這可是你們母後當兒子養的……說起來,它還是你們倆的哥哥呢!”
他歪了歪腦袋。
於是,宮殿裡的長夜立刻聽到了他兒子哥哥的心聲!
他得出去看看,他兒子是在管誰哥哥!
結果等他高高興興來到後麵庭院裡一看,就看到了他的兒子兒跟大白鵝一起玩得開心的畫麵。
完蛋,他兒子不是在這隻呆頭鵝哥哥吧?
“嘎——”
驍兒懵懂的看了一眼跟他說話的父皇,聽到父皇說哥哥,他又茫然的看向被父皇嚇跑的鵝子。
長夜聽到兒子的心聲,無語了。
爹爹就那麼不願,得逗十來次才肯賞臉那麼一兩次,結果管一隻笨鵝哥哥倒是得順溜!
他拍拍手,過去抱兒子,“驍兒,跟父皇回去穿漂亮裳了,咱們得換禮服了——”
“嗚哇……”
“你這個小混蛋!”
他回頭瞪著躲在司桑桑後朝他這裡探頭探腦的大白鵝,該死的玩意兒!
長夜試探著又準備走,結果剛一走,兒子又要扯開嗓子準備嚎。
素秋忍著笑,趕去帶大白鵝。
以後皇上和大鵝子之間的鬥爭又要開始了!
長夜聽到素秋愉悅的心聲,越發頭痛了。
有素秋帶著鵝子跟來,驍兒和阿瓊便不再苦惱,乖乖的任由大人抱著他們離開後院。
“母後,我的禮呢?”
司桑桑也不再為難他,笑著將準備好的黑錦囊拿了出來。
“如今大寧鹽比銀子還金貴,就是製鹽的法子還不夠好,用海水煮鹽費時又費力,你用上麵這個曬鹽法試試,一定會讓你驚喜。”
“還有,大寧的酒度數太低了,酒渾濁,喝著都沒勁兒,想用來給傷口消毒更是不行。你用這個釀酒方子釀酒,再用蒸餾的辦法讓酒提純,度數高一點就能賣去各大醫館或者是送去戰場上,能消毒救命的。”
長夜吃驚的低頭看著手裡的錦囊。
釀酒法?
如果這兩件事真的能功,那可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啊!
司桑桑笑著拍他的胳膊,“謝什麼啊,能讓我兒子為一代明君,名垂青史,我樂意著呢。”
一邊束腰帶一邊隔著屏風真心的誇贊道,“還是母後您睿智,我就沒想到還能用這兩個法子幫皇上,幫大寧。”
話音未落,就看見兒媳婦從屏風後麵走出來。
司桑桑勾,下意識去看兒子的反應。